這是值得全村人高興一輩子額事情。

這條大黑狗得到了最好的待遇,數塊巨大的紅燒肉被放在它的麵前,不斷有人送來雞鴨魚肉,讓它吃得肚子渾圓渾圓的,有一種要撐開的趨勢。

最後這隻狗去了別處休息了,恢複了自由,在村中各處遊**,悠然自得,躺在一棵大樹下休息。

“老爺子,你們的在天之靈可以告慰了!”張胖子看著天空,發出一聲感歎,在四周奔跑的人群中,顯得很鎮定,若有所思。

他沒有隨著村子的人們翩翩起舞,而是和心愛之人去了一處開闊的曠野,隻留給我們一個背影。

村中的人們都激動萬分,手拉著手,不管碰到誰了,都是一個擁抱,男女老少,全都奔跑在村中的各大街道上,歡呼雀躍。

喜悅的聲音響徹雲霄,一點點的匯聚在一起,像是在敲鑼打鼓,連成一片,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酒席仍然在繼續,盡管天氣已經炎熱起來了,人們激動的心情也讓他們滿頭大汗,可是村裏人不在乎,不少人都走出了村中,體驗著久違的自由。

一開始走出村子的隻有那麽三兩個人,後來就成群結隊的出去了,去往城裏采購物資,花費重大,繼續舉辦宴席,沉浸在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喜悅中。

家家戶戶張燈結彩,夜裏燈火通明,如同過年一般。

這是真正的喜事,絕對比過年還要讓人控製不住,這黑夜阻擋不了人們的腳步,紛紛走出家門,在月圓之夜行走著,在村中各個角落都可以聽到有人在攀談,充滿了一種溫馨。

這種讓人解救般的感受,不知道被憧憬了多少回,如今真的成為了現實,如蒙大赦,開始了進一步的生活,為自己的未來而去打算。

人們心中都是這麽想的,對於那一堆堆殘存的水晶,每個人態度都不一樣,有人認為是不祥之兆,不肯接受,而有人覺得棄置不顧就有些浪費了。

村中的空地上大多堆放著各種各樣的水晶,有些雖然已經在大戰中被毀滅了,但有的還在綻放光彩。

這些水晶堆積如山,加起來的數量和價值仍然不可估量。

於是人們又開始猶豫起來了,圍繞著打量起來,但更多的人不打算分配這些東西,他們準備以最快的速度搬離村子,對這些好看的晶體諱莫如深。

一些人心思堅定,不要這些東西,這幾天做準備工作,要離開這已經毀壞大半的村子。

但是以張明為首的專家學者們,又重新打起這些東西的主意了。

張明如今重新獲得自由,在稍稍感歎了一陣子後,打算重整旗鼓,在這些水晶邊轉悠著,目光好久都不肯放下。

“你們這些人都給我等著,周家公!你欠我的,我一定會要你好看!”張明怒吼一聲,爪牙出露,麵目可憎。

殊不知,周執和發晶就站在他們一群人的後麵。

“你真的還打算要這些水晶?”周執站在他們的身後,平靜的開口。

盡管這語氣足夠平淡,可來得太突然,還是將一群人嚇到了,有一種長期以來形成的條件反射,被村裏人奴役得時間太長,這些都屬於正常。

“你……!”張明看到了周執,也看到了發晶,他明顯有一種懼怕,無論是發晶還是周執本身,以及跟周執關係比較好的一群鬼怪,他都惹不起。

所以這時候果斷賠笑,對著周執點頭哈腰,盡顯哈巴狗之態。

張明的實力挺大的,去城裏的時候,周執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底細,公司規模龐大,手下眾多,黑白兩道通吃,左右逢源。

連老法師這樣的玄學人士都能結交,真不知道他還能有多大的勢力。

“可惜了這些晶體,要是都賣給我,對你們也是一種好事啊!我也知道你們村裏人把這當做不詳,可我身邊有法師啊!可以驅除邪氣的。”張明摸著鼻子,略顯尷尬的說道。

“憑什麽要賣給你?我自己留著用不行麽?”周執蔚然不懼,如今周執有翻天覆地的實力,自然用不著跟這些人客氣什麽。

“你……你自己,怎麽用?”於奇一臉疑惑,看著周執,期待得到答案。

周執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他們這些人,專家們衣服破破爛爛的,十分狼狽,也不解的看著周執和發晶,神色各異,有的盯著發晶看個不停,居然流露出覬覦的意思。

不過他們也隻是想想而已,發晶這麽強的存在,別說一群普通人了,哪怕開一支軍隊,也沒辦法奈何它,隻能是空想。

“看著吧!”周執輕輕一笑,發晶會意,嗖的一聲飛出去了。

它體表發光,爆發出吸扯力,附著在這些堆積的晶體上,而後將內部的物質全部抽走了,補充在自己的體表。

綠幽靈,發晶,裏麵的包裹體被吸收得一幹二淨,變成了潔白透明的晶體,價值褪色好多,讓一群專家看得傻眼,隨後才反應過來。

他們憤怒,一堆價值連城的晶體,就這樣大打折扣了,卻也是敢怒不敢言,因為發晶強大的實力在這裏,沒有人敢不識趣。

張明和於奇麵如死灰,咬牙切齒,站在這裏猶如一尊雕塑,看著這些變成“廢物”的晶體,心絞痛!

“你們如今也是村中的女婿了,可不要動什麽歪心思啊!我們村的姑娘都好得很,千萬不能試圖做對不起她們的事情!否則後果很嚴重!”周執對著這些專家,繼續開口說,敲打敲打。

周執知道他們中很多人都是被迫成為村裏的女婿的,不是自願,而且估計有些人還可能有家室和心屬。

如今村中解放了,他們重新聚集在一起,有一種謀合的意思。

“過幾天就去城裏領結婚證吧!我們村這些人家大多也並不窮,手裏兩三百萬還是有的,你們中有些人可能一輩子也掙不到這麽多吧!”此言一出,一群人臉色直接嚇得綠了!

“不行啊!我已經結婚了,要是讓我老婆知道,還不打死我!”一位年輕的學者臉色立刻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