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的能量經過這一個小時的補充,依然意猶未盡。
六塊水晶時而騰起璀璨之光,時而配合符文,**著四周的氣流,使自己極致璀璨,隨後又迅速暗淡下去,形成一個周期循環,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呼吸,生機勃發。
大地又是一陣抖動,頻率非常規則,像是一塊牛皮在篩動,讓人體內血氣激**,骨頭架子都要散架了。
緊接著,這陣法又是整個騰動起來,讓人感覺它即將騰空而去,有一種強烈的錯覺。
至此,這種陣法算是成功了,沒什麽複雜的,其核心部分無非就是中心的那符文,它是一切的關鍵所在。
至於薑老爺子手中的五種材料,並沒有立刻投出去。眼下陣法隻是成功鋪就,並不用開啟,等到真正讓它發揮作用的時候,才能將五種材料扔進去。
它蓄勢待發,隨時可以觸發,隻要將五行材料扔進去,便會釋放出最璀璨的光芒,讓天地動搖,四海震撼。
眼下它隻是像呼吸吐納那樣,有規律的吞吐著氣流,使自己積蓄力量,達到一個極其恐怖的境界中。
“好了!你們都退回來吧!我在這裏守著!”薑老爺子坐在一張椅子上,目光遙指前方,盯著那座同樣蓬勃浩瀚的山體,別有深意。
我們聽從薑老爺子的指示,從這片熱辣的區域撤離回來,頓時如釋重負,雖然已經汗流浹背,但是不用再飽受煎熬了。
張強長出一口氣,剛才為了畫出這樣一種的符文,把自己累個半死,臉上掛滿了汗珠,飛速的跑回家洗澡去了。
薑老爺子選擇守在這裏,肯定是有用意的,眼下這座陣法布置好了,五種材料也收集全了,是一種巨大的威脅,鬼王若是不發怵,那便是有違常理。
說不定他很快就會有動作。
誰也保不準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夜幕降臨,陣法依然活躍,發出瑩白色的光芒,像是一輪月亮砸落在這片區域,格外的顯眼,持續著呼吸吐納的周期性規律。
薑老爺子坐在家中那隻古漆色的椅子上,閉著眸子,吐納氣息,仿佛和這陣法融為一體了,氣息均勻,渾身上下無不透出一種道韻,流轉神聖氣流,微微發出一些顫鳴。
村山蠢蠢欲動,也具有了一種生命力,山頂的洞口處噴薄瑞彩,仿佛一座五顏六色的火山,即將爆發出令天翻地覆的力量。
他們兩者之間像是在對峙,彼此之間毫不畏懼,隻是以這種呼吸的規律在互相試探。
一夜匆匆過去,晨曦之光重新降臨到這片土地上,帶來古老而又滄桑的色彩,絢爛了重巒疊嶂的山嶺,層林盡染,水墨山色,最後的解脫時刻仿佛即將來臨,人們都感到了一種緊促。
一種如同海浪般的緊張感,在心中跌宕起伏,久久揮之不去。
光芒照亮了整個村子,並不像以前那麽陰暗了,似乎是希望提前到了,要給所有人一個驚喜,將他們從厄運中解脫出來。
發晶披上了一層遠空的光芒,內部一層虛無縹緲的感覺,始終籠罩在一種神秘中,讓人覺得一種古老的氣氛,隨著遠處的彩霞悄然而至。
青魔尊無懼這種陽光,青天白日下依然活動自如,走出幽暗的叢林,在村子外麵的田野裏行走,所到之處,寸草不生,散發出來的魔氣,讓植物盡數枯萎,直接變成了一種碳水化合物。
許師傅和黃大仙打坐了一夜,體內氣息比原來更加強盛了,麵前都放著法器,紫砂壺和鍾馗畫像格外突出,一般的妖魔鬼怪絕對不敢接近。
但青魔尊卻始終對許師傅和黃大仙有所圖謀,此刻行走在陽光下,故意外放出一身魔氣,令大地上的植物枯萎了一片。
於是一種難聞的味道飄到了許師傅和黃大仙的麵前,讓他們倆心態動搖,不禁瞪起眼睛,放棄了修煉的過程,目光劍指前方,和青魔尊對視。
這是一種挑釁,在兩人看來明顯無疑,也紛紛騰起殺意,準備身邊所有的法寶,紫砂壺和鍾馗畫像也感受到了這種魔氣撲麵而來,內部像是富含了靈魂智慧,躍躍欲試,搖動起來。
氣氛冷冽極了,快要凝聚成風暴了,周執在家中的樓房上看到了這一幕,匆匆吸收完紫氣,帶著發晶就來到了這片區域,選擇和青魔尊對峙。
如果局勢不妙,周執還可以走出去,拿著舍利子助兩個人一臂之力,到時候大戰起來,青魔尊占不了什麽便宜,說不定還可能隕落。
發晶懸空,停在村子的邊緣,和青魔尊距離不過五十米,遙遙相對,形成了強大的壓迫性力量,威勢震天,讓青魔尊一陣憤然。
“這妖魔早晚要收了他!”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這樣一道聲音,周執覺得很熟悉,好像在過去的某個時段中聽過,如今努力回憶,卻思維模糊,成了一團亂麻。
周執循聲而去,隻見不遠處走來一個人,從一片亂石堆積的山嶺中迎麵而來,是一個僧人形象,年輕蓬勃,他來的方向,好像是周執以前去河流下遊寺廟的位置。
“是根兒!”周執不禁失聲。
隨著他距離越來越近,周執辨清了他的樣貌,確實是他,穿著一身灰色僧侶長衫,幹淨素潔,頭上一層細密的發根,可能代表著他已經還俗了。
此刻滿麵春風,也看到了周執,笑容還是和以前一樣隨和,爽朗,走路虎虎生風,麵對不遠處的青魔尊毫不畏懼,不知道手中有沒有什麽底牌。
周執大喜過望,擦亮了眼睛,還以為看錯了,是一種幻覺,但是這裏冷冽的邪氣,真實的觸感,娟秀的外表,都告訴周執這些都是真的。
根兒和我們分別的那麽久,今天回終於來了,著實讓周執覺得意外,是一種驚喜。
“師傅告訴我功德圓滿,可以下山,讓我帶來一件薑老爺子需要的陣法材料!”根兒和黃大仙許師傅站在一起,處在村中外圍,徐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