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駕照對龍玲來說,簡直小菜一碟,什麽東西,她看一遍,隻需要一遍,便牢牢的記在心間。

那張銀行卡,龍玲並沒有要,裏麵還剩一千三百多萬,就全都送給了周執。

龍玲打趣的說:“小周,這錢可不是白給你的啊。待張玲那小點重塑了肉身,這以後就得有勞你照顧她了,這生活上,還有學費,你可得全包了啊。”

周執笑道:“好的,龍小姐,你就放心吧!”

周執直接開著那輛兩千多萬的豪車回村裏。

張強聽說龍玲送了周執一輛這麽好的車,這讓張強也羨慕的不行。

張強非要自己開周執的車過把癮,當然要滿足一下這個好哥們的要求。

並且周執還把自己的車鑰匙給了他一把,告訴他想什麽時候開都可以,不過油錢他得加。

當然,讓他加油這事,周執這也是玩笑話。

張強開心的不行,滿口答應了下來。

張強開著周執的新車,拉著他,一路唱著歌,在漫長的鄉村小道上中穿梭。

陰風怒號,飛沙走石,天空中昏暗無光,太陽光無法照射下來,被縈繞在空氣中的黑色物質阻擋,氣溫就像是初春時節,讓人心底一片蕭瑟。

村山腳下傳來陣陣蜂鳴,每個人口中都有咒語傳出,還有大部分鬼怪,齊齊誦念奇怪的語言,匯聚在一起,使得村山發生了一種變化。

上麵的裂痕更多了,仿佛即將就要崩碎,處於某個危險的邊緣,土壤的顏色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原本和村裏其他地方一樣,都是很普通的土質,此刻開始轉變為深色,隱隱散發出一股血腥味,讓人看得目瞪口呆,倍受煎熬。

今天是朝拜的第三天,無論村裏的人還是鬼怪都逃脫不了這樣的命運,被煞氣化成的烏鴉驅使,在這裏跪下,需要曆經至少三個小時才能解脫。

周執在家裏負責做飯,薑老爺子說張掌櫃不久之後就會來,帶來一些對付鬼王的東西。

為此周執在這裏準備,每時每刻都站在樓頂上,眺望遠處。

張掌櫃曾和薑老爺子商量好了,四處去尋找一些重要的驅邪避禍之物,也不知道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有沒有收獲。

很快,空氣中的煞氣緩緩下墜,凝結成漆黑的物質,再次融入到地麵的土壤中,這片土地上的煞氣完全收斂,進入了深深的地下。

人們又開始恢複意識,他們頭頂上的烏鴉也嗤的一聲潰散了,飄向了四麵八方,等待新一輪的朝拜開始後,再凝結起來。

“蒼天啊!我怎麽就遭了這種孽啊!”一位村裏人嚎啕大哭,為自己的命運感到不公,快速離開了村山腳下。

這麽多人,人山人海,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緩慢退去,帶著一股悲傷,還有恐慌,並沒有隨著他們回去的行為而銳減半分。

反而愈演愈烈,每個人心中都如同堵了一塊石頭,卡在一個最為關鍵的位置,上下不能,始終無法疏通,令人每日鬱鬱寡歡。

時間一長,容易讓人抑鬱。

整個村子籠罩著一層悲涼的氣氛,如同那空氣中的黑色物質一般,揮之不去,成為最可怕的,如同鮮活的生命一般,掐住每個人的脖子,讓人無時不刻都在窒息。

“龍婆!妹子,快救救我們吧!你一定有辦法對付鬼王!”村裏人堵在龍婆家門口,遲遲不肯離去,認為龍婆絕對有把握對付鬼王。

“對呀!整個村子隻有你一個人會法術了,薑老爺子閉門不見,實在太狠心了!”一位大叔拉著龍婆的衣角,淚流滿麵。

“我再也不要這樣的生活了!太可怕了!”有人悲呼,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誰都要悲慟,這就相當於在監獄中的放風。

是一種無限期的煎熬,誰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要持續多久,說不定是一輩子,很多人都這麽想,越來越覺得可怕,極力要掙脫!

對此,龍婆也無可奈何,她自己都陷入了這種絕境中,又怎麽會顧得上所有人呢!

“我束手無策,問題還不是出在你們自己身上,之前有大把的機會讓你們走,可是為了一堆毫無價值的水晶,硬是要留在這裏,如今走不了了,你們也隻有後悔去了,求不得別人!”龍婆字字誅心,揭露人性,讓這些人都低下了頭,開始陷入深思。

這真的很有戲劇性,金錢可以幫助人實現很多願望,可人們一旦過度依賴,它很有可能就會變成一把枷鎖,將所有人都困住!

人們這是作繭自縛,怪不得別人,也無法怨天尤人,以前他們的確有很多機會,帶著一筆同樣豐厚的錢財,去過屬於自己的充實生活。

可是人性的貪婪,將他們徹底鎖死,如今也隻有坐以待斃了。

如果足夠幸運,或許會有天神來解救他們,如果不夠幸運,那就隻有葬身在這裏了。

這段時間以來,周執曾在夢境中看見,人們退回到以前,瘋狂的抽水,使晶洞崩塌,第一個並不大,但是讓人們嚐到了甜頭,於是又迫不及待的抽幹第二個池塘。

第二個是第一個的數倍,讓人們大發橫財,更加不可收拾,第三個晶洞則更大,足夠讓人迷失,讓人瘋狂,但是所產生的坑洞也大得嚇人,而第四個晶洞則龐大到足以埋葬整個村子……

如果現實真的如同這個夢境所表現出來的那樣,那個時候其實就決定了人們的命運,被困在這村子當中,是這種演化的結局。

人們最終離去了,幾次三番來到龍婆家都沒有結果,也隻有回家把門窗鎖死了,這樣做其實根本沒有效果。

但是卻可以產生一種心理作用,讓自己稍稍寬慰一些,要不然會更加恐慌,人們會隨時處在滅絕的邊緣,全然崩潰。

招魂幡中,一隻鬼怪死去了,他曾走出村子,偏偏不信邪,結果詛咒發作,死狀淒慘,魂飛魄散,一點兒東西都沒有留下。

最後招魂幡中的鬼怪哭了好久,陷入了難以言表的悲憤中,讓整個房間的氣溫瞬間降低了不少,吊燈和玻璃上都結了霜,如同冰箱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