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蘭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周執隻好笑納。

最近這幾天遇到一些事,周執也沒休息好,各自回程後,便早早的睡去了。

張強服下那神蓮煉製的藥丸後的第二天,他說自己感覺渾身癢的難受。

周執還以為他傷口感染了,五十便解開繃帶,檢查他的傷勢。

當解開繃帶的時候,頓時我驚呆了。

張強的傷口哪裏是感染了,他的傷口竟然開始結痂了。

“傷口沒有感染,你這傷口早就愈合結痂了,是在長肉,神經末梢也在生長,所以才會感覺癢。”

張強恍然大悟,他們二人都紛紛對這神蓮煉製的藥驚訝不已。

張強的家人,見他傷勢恢複的這麽快,他們心裏也自然開心的不行。

張強對家人們說:“你們可別把這事傳出去啊,不然的話,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禍端。”

這讓周執蠻驚訝的,沒想到大大咧咧的張強,竟然也有這麽心思縝密的一麵。

這可真是張飛穿針,粗中有細了。

周執和張強聊起來前幾天晚上發生的事,張強一再給我保證,他半夜根本沒有出去過,隻是在家睡覺。

這讓周執始終想不明白,那天晚上明明發現張強不在家中,而且路上的那大大的腳印,不是張強的,又會是是的?

店裏的夥計不屑的望了周執一眼,對周執說:“你是那輛破桑塔納的車主吧?”

盡管周執那輛車卻是比較破舊,但是聽到聽到這店裏的夥計這麽說,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這給人的感覺,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嘛。

周執點了點頭:“不錯,我就是那輛破桑塔納的車主!”

周執特意把“破”字咬的很重,店裏的夥計不屑的笑了笑,拿著扳手走到我的車前,對周執說:“你這車,他們把前麵撞凹陷的地方,給你板金正過來了。”

“不過你這車撞的也太厲害了,把發動機撞壞了,恐怕要換發動機。這樣吧,你先交十萬塊錢,我們給你定製一台原廠的發動機,怎麽樣?”

我愣住了:“你這明搶啊?”

夥計眼珠子一瞪:“你幾個意思?我們怎麽就明搶了?修車給錢,天經地義,你這麽大歲數了,怎麽就不明白這個道理?”

周執真是服了,自己一個小夥子,他還說我這麽大歲數了。

“我去你媽的,你這說的什麽屁話?”周執忍不住爆了粗口,、氣不打一處來,和他們評理道:“小子,你這話說的夠歹毒的啊!還這麽大歲數了,我特麽多大的歲數?”

“再說了,沒說修車不給你們錢啊,我特麽一輛車新買的時候,也就六萬八,我特麽在你這兒修車,你給老子要十萬!你這不是明搶是什麽!”

店裏的夥計怒道:“哎,我說,你這故意找茬是吧,你到底懂不懂?你這車早就停產了,我給你換個好點的發動機,怎麽就不值十萬了?我管你車新買的時候多少錢?我說十萬,就十萬!”

周執攥著拳頭,差點一拳向他臉上砸過去:“你們老板在不在,讓你們老板來!”

那夥計隨手走開了:“哎呦,你找我們老板啊?行!我們老板在裏屋,你去找他吧,看看他給你要多少錢!”

“什麽人呐!”我氣憤不已,向裏屋走去。

走進裏屋,隻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坐在辦公桌前,正拿著手機在刷視頻,不時還傳來一陣陣傻笑聲。

“你就是這兒的老板?”我對那人問道。

中年人點了點頭:“沒錯,你什麽事?”

周執說:“你那個夥計簡直欺人太甚,他非說我發動機壞了,其實我那輛車的發動機啥事也沒有。他讓我換一台發動機,還給我要十萬塊錢,這事怎麽說?”

店主急忙笑道:“哎呦,是我們不對,我待會就去教訓他!你就是那輛破桑塔納的車主吧?”

“臥槽!”周執心裏忍不住暗暗罵了一聲,隨後說:“不錯,我就是那輛破桑塔納的車主!”

我把“破”字咬的很重,心想這個店裏是怎麽回事,怎麽曾老板到店裏的夥計,怎麽都是這麽一副德行。

店主笑道:“先生,我給你打個比方吧。是這樣,如果一個人去醫院看病,你感覺有病沒病是誰說了算?是病人說了算,還是說大夫說了算?”

這人一張嘴,我就知道他要放什麽屁。

店主點了一根煙,笑了笑說:“怎麽樣,你是不是覺得,是大夫說了算?這不就了了嗎!所以,你到我這兒修車,你的車發動機有沒有毛病,是我們修車的說了算!”

“畢竟我們是專業的對不?所以我們說你的車發動機壞了,那麽就是發動機壞了!這十萬給你要的是稍微貴了點,不過也在合理的範圍之內!”

“這樣吧,我給你打個折,隻收你八萬塊錢,你看怎樣?”

“嗬嗬,周執看不怎樣。”我被氣笑了。

店主微微一愣:“不是,你幾個意思?想修車還不想給錢是吧?”

周執笑了笑說:“老板,按你的意思,汽車有沒有毛病你們說了算,對吧?那麽好,這修不修車,可是我說了算。我這車,不修了!”

店主不屑忘了我一眼,他感覺從我這破桑塔納身上,也榨不出什麽太多的油水,他突然變了臉色:“不修拉倒,趕緊走人!開輛破桑塔納,懶得搭理你這種窮鬼!”

周執懶得再去理會他,把隻修了板金的錢一交,便離開了此地。

這一塊地帶,修車的也不少,真不明白這樣蠻橫不講理的修車鋪,他的店兒怎麽能在這兒開的起來。

臨走的時候,周執特意看了下那店主和的麵相,感覺這人好像攤上點事,不出一周,必有災禍纏身。

並非周執在詛咒他,可是他印堂發黑,確有此事,不出一月,必有血光之災。

周執本來還想給他化解一下,誰想到這人這麽蠻橫不講理,瞬間沒有了興趣去管他們。

來到龍家附近,拿著避水珠,進了龍府。

龍玲讓周執稍等一下,說她去換一身衣服再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麵目俊秀,身材近乎完美的女子向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