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聽到後,點了點頭說道:“多謝二位天神,你們能為民除了一害,這也是功德無量的一件事啊!”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功德不功德的他們不敢多想。我們隻希望這天界不要因為我倆越權而處罰我們就萬幸了。”胖天兵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辦妥,我呢我們也該走了,我,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多多保重。”

那位天兵說罷,而後兩人化作一道就流光,升天而去。

周執的元神現在已經歸位了,他站起望著天際的那兩道流光而後心裏讚歎不已:“還是神仙牛B啊,三兩下就把那些鬼魅給收拾了,我這一身道術,和他們比起來,可真是不值一提。”

這修行一路,的確是苦的很,天天發作修煉,還要背口訣,周執感覺他整天搗鼓這個身體都快給整虛脫了。

事情已經解決,周執一步步小心翼翼的,下了樓,向學校外麵走去。

這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左右,剛走出學校的大門,周執正想給張蕾打電話,告訴她們,已經把事情解決掉。

正好就在這個時候,張蕾給周執打來了電話。

周執在電話裏告訴張蕾,自己已經把事情給解決掉了,讓張蕾放心,現在正在往她們哪兒趕路。

張蕾聽到後非常高興:“周執,你真厲害啊,我就知道你能行!”

掛掉電話後,周執不由得搖了搖頭,心想今天幸虧有那兩位天神幫忙,不然的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個妖邪的對手。

就算他們打過那個妖邪,估計最後也會是一場鏖戰。

本來周執自覺自己的道法那是突飛猛進,但是今日看來,覺得自己根本沒有什麽值得驕傲的,這以後的路還很長。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周執望著路燈下伸向黑夜的泊油路,喃喃自語的說道。

周執回到張蕾所在的庭院,和她說了一會兒話,而後便和張蕾自己她的同學辭別了。

也不知張強恢複的咋樣了,周執給張強的父母打了個電話,他們告訴我不用擔心,張強已經醒了過來。

張強的父母問周執用不用讓張強接電話,他怕打擾張強休息,於是便拒絕了。

盡管有驚無險,但是那一晚上夏天的白霜,那一雙詭異的白色人臉,地上離奇的腳印,秦家祠堂的屍體……這些東西,猶如迷霧一般,籠罩在我心頭。

“哎,你可真謙虛,我啊,最佩服比我厲害的人,我這人吧,和人打架的事,我不怕。但是和鬼鬥的話,我就是一笨豬。你說我們倆人如果聯起手來,這豈不是無敵天下了?哈哈……”周紅笑道。

周執不禁被他給逗樂了,而後開玩笑道:“我聽張蕾說,你還學過武術?真沒想到啊,你這人身份夠多的!”

周紅笑了笑:“我這人吧,無父無母,以前在學校也競標被人欺負,後來我就去武校去學武去了。”

“我十歲那年,我出了車禍,失憶了,所以就繼續上學去了,學的醫學。”

周執不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你個大老爺們,為何叫周紅啊?”

周紅歎了一口氣:“我以前不是失憶了嗎,然後以前的事情也忘了,名字什麽的也忘了。我喜歡紅色,所以自己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周紅!”

“我那時候特別自閉,後來拜訪眾多高手,像他們學習武藝,在武術界的大小比賽也算取得了一些名次。哈哈……你說我這輩子是不是挺具有傳奇色彩的?”周紅笑道。

“嗬嗬,你這人的確很具有傳奇色彩的。還是武術冠軍?你這身手也忒厲害了!”周執不禁豎起大拇指望著周紅稱讚道。

周紅大聲一笑,感覺能被周執誇讚一番,心中很是高興。

她心裏最佩服的人就是周執,因為他會法術,這對於張熾來說,這可厲害了去了。

自己在武術界是首屈一指的人物,而周執在捉鬼看風水上也是了不起的人物。

想到這些,他自覺和周執不禁有英雄相見很晚,英雄惜英雄的感覺。

我在心裏也比較欣賞這個周紅,這兩個人互相欣賞,盡管沒怎麽相處過,但是不由得感覺彼此都是值得交往的朋友,互相以對方為自己的榜樣和偶像。

“哎,周紅,有時間我向你請教,希望你們教我幾招實用的防身的招數,我感覺你太猛了,如果能教我幾下防身的招數,肯定會很厲害,我盡管會點法術,但是有時候對那些流氓痞子等還真沒有什麽辦法!”周執望了一眼周紅,笑道。

周紅不由得大笑道:“哈哈,周執啊,小事一樁。不是我吹啊,如果我教給你三兩招數,別的我不敢說啊,這至少三五個人如果打你一個人,你這刷刷刷一套過去,他們根本進不了你的身,哈哈!……”

“周執你和我想一塊去了,我也想和你學兩招數降妖除魔的手法,不用多,辟邪之類的就行,和鬼鬥我就不想了,辟邪的法術可以教我幾招!”

“嗯,好說,我這更簡單了,現在就有,我這有幾張符咒你拿去,掛車上一個,身邊帶一個,然後家裏放一個。我保你一般的髒東西根本不敢找你的麻煩!”

周執說罷,從身邊的背包內掏出了幾枚符咒遞給了周紅,這周紅那是如獲至寶一樣那是相當高興。這立馬就拿出一個給車掛上一枚符咒。

白且得知張強受傷的消息,他給我來了一個電話,詢問張強的情況。

周執把張強的情況告訴了他,又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告訴了他。

“白霜?白麵人?……”

白且聽到消息後,他也很是驚訝,他說會幫周執在他們的六月十七問一問,或許可以查到一些線索。

晚上,周執突然接到一個陌生人的短信,隻見上麵用威脅的口氣說:“周執,白麵人的事,你少插手,否則我定把你挫骨揚灰!”

“他奶奶的,嚇唬誰呢!”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對方越不讓周執管,周執越加決定要追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