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樓有兩棟樓,經常出事的樓屬於女生宿舍二號樓。
這事說來也巧,正當我犯愁怎麽進學校的女生宿舍樓的時候。
學校的領導感覺女生宿舍二號樓裏麵的住宿生都走的差不多了,然後順便把剩下的幾個女生一塊搬進了本來就比較擁擠的一號樓內,準備趁機把二號樓徹底翻修一遍。
一是感覺學校因為二號樓的一些事情搞的整一群大學內的學生心神不寧,所以重新翻修一下,想換個新氣象。
二來嗎,這二號樓現在一些設施也比較落後了,也該重新裝修一下。
這二號樓一翻修,那也算一個不小的工程了,宿舍樓內那些窗戶門之類全部都拆了下來,這晚上也沒有宿舍老師去執勤,這二號樓現在基本上誰都能進去。
我趁此機會,打算混進去查個明白。
一切準備妥當,見天黑以後,我便走進了學校中的二號宿舍樓。
這宿舍樓內漆黑一片,這下可刺激了,猶如在大翻修期間,地上少不了一些建築垃圾等等,我踩在上麵,在空曠黑暗的宿舍樓內傳出了很遠。
周執給自己開了鬼眼,拿著手電筒,一步步爬上黑暗的樓梯。
“哢嚓!轟隆隆!……”
一道閃電刮過天際,隨後,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在從天空中傳來,久久回**在天空和校園中。
閃電照亮了整棟黑漆漆的宿舍樓,借著刹那劃過的閃電的亮光。
周執看到第七層樓上有一個白色床單模樣的東西在那兒飄動,就在那閃電消失後,床單上似乎有一對漆黑的眸子猛的朝周執望去。
他心頭一揪,冷不丁被嚇一大跳,隨後急忙躲在一旁,鎮定了下自己的神情。
周執不知道今天麵對的是什麽個東西,到底是什麽鬼魅還是什麽千年老妖之類的。
整棟樓黑燈瞎火,他感覺自己差點一腳踩空,從樓道裏摔下去,好在周執及時穩住了身形。
爬到七樓,周執向那個床單模樣的東西照去,突然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麽床單,而是一件女人穿的白色的連衣裙。
而且那個連衣裙非常的新,就像剛買來一樣,上麵甚至的標簽還沒撕掉。
“這棟樓的學生應該都搬走了,一般的學生都沒什麽錢,這麽新的衣服怎麽會忘了帶走,不應該啊?”
周執想不明白這個怎麽個回事,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噠……噠……噠!……”
就像是高跟鞋那堅硬的鞋底踏在水泥路上一樣,腳步聲非常的緩慢。
這棟樓內似乎很是陰冷,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就在他走進傳來腳步聲的哪個房間的時候,腳步聲突然停止了。
周執急忙向腳步聲所在的房間內走去,走進仔細觀察一番,但是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你來了……”
此刻,突然傳來一陣非常幽森的聲音,像是一個女人在說話。
“裝神弄鬼,快出來吧!”周執急忙向聲源望去,當時什麽都沒有發現。
周執可是開了鬼眼的,但是缺看不清裏麵有任何鬼魅妖邪。
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擔心:“這……這是障眼法還是?或者那鬼魅早就離開了這個房間?”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這都說明,那人或者鬼魅亦或者是什麽妖邪的道行也許比周執要高。
“看來今晚不好對付啊……”周執吐了口唾沫,感覺這件事情有點棘手。
對方太過於敏捷,明顯速度比他快的多。
“有種就出來!裝神弄鬼算什麽本事?”周執喊了一嗓子,盡管這一嗓子喊的讓他自己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也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如果一個人的氣勢比較旺盛,那麽他體內的,三把真元之火也非常的旺盛。
這三把真元之火,分布在人的頭頂和肩膀處。
所以說如果人沒有了氣勢,那麽在那一刻相對來說比其它時候更容易被不幹淨的東西所威脅到,一般的鬼魅妖邪非常怕人體內的那三把真元之火。
這個世上人怕鬼,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一般的鬼也是非常怕人的。
而這種怕,在一定的程度上可以相互轉化,猶如彈簧的關係。
你越怕,鬼便越強,越想捉弄你,甚至害你。
你膽子越大,鬼便越怕你,見到你就會繞著走。
所以,有句俗話叫“好人沒好報”,其實從這一方麵上,也可以解釋。
越是那種凶神惡煞之徒,鬼怪越是不敢接近這種人。
周執想到這兒,就感覺有些東西真不公平。
當然周執並不是教唆人變壞,而是要做一個“膽大”的好人。
所以說,至於鬼魅妖邪之類的,你越不怕它們,它們越怕你,越拿你沒辦法。
周執最近有些疲憊,現在體內三把陽火並不太旺盛,所以他給自己壯了壯膽,大吼一聲用來提升自己的氣勢。
不得不說,周執在關鍵時刻,還是很懂得使用技巧的,並不是那種古板的按部就班。
這下還真管用,他隱約感到自己體內那三把真火猛的一震,比剛才燃燒的更為猛烈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個不知道是個什麽的東西,似乎和周執玩起了捉迷藏。
他這繃勁的神經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而後上下樓來回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搜查,感覺自己精神很是疲憊。
此時,張蕾給他打兩人電話。
“周執,你怎麽樣了啊,自己注意安全啊!”
周執告訴她不用擔心自己,也不敢過於分神,便掛了電話。
他感覺自己不能再這麽找下去了,如果再這麽找下去,這樓上樓下的來回跑,怕還沒找到,自己就要累的虛脫了。
如果那鬼魅妖邪之類的東西趁周執疲憊不堪的時候陰他一把,那樣的話,他還怎麽和那些妖魔鬼魅之類的鬥法?
周執坐在樓道的樓梯口的台階上,累的喘著粗氣,心中暗暗想道:“不行,這麽找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得趕緊想個主意才行!”
“哼哼哼……”就在這個時刻,那種奇怪的聲音就在周執的背後傳來,很近,似乎就在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