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隻要打個響指,五公裏以內,你想要的東西,或者人,都會在頃刻之間傳送到你身旁,這不過是瞬息之間的事情,不用念那些繁瑣的符咒。”
“而且,它不但可以傳別人,也可以把你自己傳到你想去的地方。”
周執聽後,頓時感覺大喜。
他的瞬移符咒,頂多能傳送七八百米左右。
而且,他的瞬移符咒隻能傳送別人,不能傳送施法者。
而龍玲的這種瞬移之術,竟然能傳送五公裏?
而且還可以把自己傳送到五公裏以內,自己想去的地方。
這種法術,太實用了,簡直居家旅行之必備佳品啊!!
周執有點膨脹了,開始幻想它在它以後的生活中,帶給自己的驚喜。
張強和白且,在一旁羨慕不已,特別是白且,他更是羨慕的很。
龍玲隨後說:“你們還沒吃午飯吧?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一飯菜,中午就在這兒吃吧,飯後你們也去休息一下,下午三點左右,我們準備前往劉家湖。”
話畢,龍玲便離開了。
待龍玲走後,白且厚著臉皮,在羅蘭耳邊小聲說:“玲姐,龍玲傳授給周執這麽好的秘法,您能不能給龍玲說一說,讓她傳授給我一法術秒門之類的?”
羅蘭笑了笑,說:“哎呦,沒想到你因為這個還吃醋啦?”
周執和張強不由得笑了。
白且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也不是吃醋,就是……能得到龍家的指點,這當然是再好不過了!玲姐,您幫我給龍玲說一說唄?”
張強大眼一瞪,打趣的說:“哎呦,白且你現在開始求玲姐幫你說?”
眾人不由莞爾一笑。
周執給張強試了一個眼色:“張強,過份了啊!”
張強嘿嘿一笑:“我就喜歡到白且吃癟,這小臉一紅,可笑死我了,哈哈!”
羅蘭急忙打圓場:“白且你放心,我會幫你問問龍小姐的!”
吃完飯,三人在龍家住了下來,龍家的下人將三人帶到了房間。
“周先生,我們給你們換了一些新床被,先委屈幾位一下吧。”
“哪裏,有勞二位了。”周執急忙對他們二位道謝。
三人各自躺在自己的**,休息了片刻,周執把鬧鍾頂在了下午兩點半。
張強一時睡不著,他忍不住發了牢騷:“你說這龍玲的心也夠大的,這個時候,她怎麽能睡得著呢?”
白且嘲諷道:“嘿,我說張強,還有比你心更大的?這詞從你嘴裏說出來,我怎麽感到那麽別扭呢?當初在冥界驛站的時候,你喝了酒倒頭就睡,你這可……”
“嗬嗬……”聽到他們二人鬥嘴,周執不由得笑了笑。
張強大眼一蹬:“哎!我說白且,你小子怎麽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猴年馬月的事,你都翻出來,你什麽意思吧你?”
白且不屑的一哼:“什麽猴年馬月,這才幾天啊,你這人時間觀念咋還和別人不一樣呢?張強,我感覺你腦子肯定有啥問題,要不我們帶你去醫院檢查檢查。”
張強一個咕嚕,從**爬起來,怒道:“白且,你過分了啊……”
這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拿彼此開涮,周執還真怕他們鬥著鬥著嘴,突然打起來。
周執急忙把他們兩個人勸住了:“都停下別吵了,我說你們兩個一天不吵幾句,是不是感覺渾身不自在啊?”
張強和白且還是比較聽他的話的,他們二人冷哼一聲,不再爭執。
周執笑道:“你們倆啊,上輩子一個屬狗,一個屬貓,真是見不了麵就罷了,這見上一麵啊,準得打起來!”
二人聽後一愣,不約而同的說:“有屬貓的嘛?”
周執瞪了他們一眼:“哎,重點不是這個,你們關注點不應該在這兒!”
他們閑扯了一會兒,周執迷迷糊糊的,困意襲來,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他們是被鬧鍾吵醒的。
周執剛一醒來,就聞見一股很是淡雅的清香,讓他精神很是舒泰。
張強和白且,也被周執的手機鬧鍾喊醒了。
“什麽味道?”張強也察覺到了一股很是奇異的香味。
周執在房間裏四處巡視,看見牆角桌子上的一個很是精致的小香爐。
看來,這味道是從這香爐裏傳來的。
過了幾分鍾後,外麵傳來一陣敲門聲。
原來是羅蘭來了,她來喊我們,準備出發去劉家湖。
周執向羅蘭問起那香爐的事,原來這是龍玲自己用秘法製成的檀香,可以靜心養神,對人的神魂有一定的益處。
周執,張強,白且,羅蘭,龍玲,五人,帶著神蓮,前往劉家湖。
龍玲是第一次坐車,因為她一直都在龍家待著,幾乎沒怎麽出過門,她對汽車有了興趣,問周執可以不可以送給她。
當然,她說不白要我的,可以拿自己府邸裏的寶物來換,除了龍珠和黃龍髓不能動,其它的東西,隨便我挑選。
周執一時也不明白龍玲為什麽突然喜歡上了開車,或許隻是感覺一時新鮮而已。
周執笑道:“龍小姐,我這車也就幾萬塊,再說又不是新車了,你何不再買一輛好點的新車。”
龍玲微笑道:“沒事,車能開就好,我發現這速度慢下來也挺好的,可以多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我之所以不想去買車,而是要你的車,是因為我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我總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羅蘭不由得笑道:“玲姐,是因為你太漂亮啦,所有的人,不管男女,忍不住想多看你一眼。”
龍玲苦笑了一聲:“哎,行啦蘭妹,你就別誇我啦,這種引人注目的狀態讓我很不舒服,我還是喜歡自由自在一些。”
周執告訴龍玲:“這開車可是要有駕照的,沒有駕照,可不讓上路。你不喜歡和人打交道,可是這以後你考駕照的時候,不還得和人打交道?”
龍玲一頭霧水的問我:“小周,這駕照是什麽東西?”
得!周執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看來龍玲沒事在龍府待著,和這個世界早就脫軌了,很多社會中的事物,她並不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