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蒙麵人抬手一個大耳光,向張掌櫃拍了過去:“張掌櫃的,你可長本事了啊!”
張掌櫃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白且攥著拳頭,憤怒的小聲說:“哼,欺人太甚!”
周執扯了扯白且的袖子,示意他暫時不要輕舉妄動。
張掌櫃一手捂著疼痛的臉頰,晃晃悠悠的站穩了身形,他忐忑的說:“大師,你為何打我啊,我每月都按你的要求,好酒好菜款待,每月都按時交付給你陰魂,你為何還要打我啊?”
“為何打你!”
黑衣人冷冷的笑了笑,一手抓過張掌櫃的領口,說:“我且問你,你身上的陰氣怎麽突然間消失殆盡,這裏麵肯定是有風水先生特意幫住你驅除了陰氣,你以為瞞得住我?”
周執聞言,皺了皺眉。
這人道行果然不淺,連他為張豐除了陰氣都發現了,而且他還刻意做了隱藏,卻還是被發現了。
話畢,黑衣人抬腿又是一腳,狠狠的向張掌櫃的小腹踹了過去。
張掌櫃的被一腳給踹的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旁邊桌子上。
這一腳可不輕,張掌櫃的半躺在地上,捂著肚子,疼的眉頭緊鎖。
張掌櫃突出一口血跡:“我……我不知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不知什麽意思?”黑衣人走過去,一腳擺在張掌櫃的臉頰上
“我警告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一個人間界的凡人,呆在冥界這麽久,體內早就積攢了大量的陰氣,怎麽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快說!”
周執聽到這人的聲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白且,你感覺這個人說話的聲音,是不是很熟悉?”
白且望著那人,喃喃說道:“聽你這麽一說,我感覺好像確實有些熟悉,但是一時也想不起來是誰!”
不得不說,張掌櫃的嘴巴但是很硬,他支支吾吾的對那黑衣人說:“爺,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回事,除了你,也從未見陽間的人來過這兒……”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走到桌子旁,拿出酒杯遞給了張掌櫃:“店家,這酒裏,你也做了手腳吧?”
張掌櫃急忙搖了搖頭:“你懷疑我在酒裏下毒?這麽多年,我對你唯命是從,忠心耿耿,天地可鑒!”
黑衣人仰天一笑:“哈哈!忠心可鑒?”
他端著酒杯,來回走了幾步,突然轉過身來,對店主說:“好一個忠心可鑒,那麽,你喝下這杯酒!”
“好,我喝!”店主毫不猶豫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這酒裏並非有毒,而是蒙汗藥而已。
店主喝了也不會中毒身亡,頂多睡一覺罷了。
周執對白且小聲說:“快,用這黑布把臉蒙上,恐怕情況有變!”
“好!”白且點了點頭,迅速拿起張掌櫃早先準備好的黑布把臉給遮住了。
盡管張掌櫃的心細,但這樓下這個蒙麵黑衣人的心思,似乎更加細心狡猾。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黑衣人竟然把注意力放在張掌櫃體內的陰氣之上。
黑衣人見店主喝了酒,過了一會兒見店主也沒有什麽事兒,便悄悄放心下來。
“額……”突然,店主困意襲來,半坐在地上的身子倒向旁邊,就這麽在地上睡著了。
黑衣人冷哼一聲,喃喃的說:“莫非,這是蒙汗藥?店家,看來今日,是留不得你了!”
話畢,蒙麵黑衣人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來,蹲下身子,就要用匕首去割張掌櫃的喉嚨。
周執和白且對視了一眼,趕忙跑了出去,失聲說道:“住手!”
“你們是誰?”黑衣人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很是疑惑的問道。
周執開口說道:“你別管我們是何人,張掌櫃的身有暗疾,你不救他也就算了,難道別人救他也不行?”
蒙麵黑衣人仰天一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無親無故的,為何要救他?你們是張掌櫃的親朋,還是說張掌櫃給了你們什麽好處?”
周執不屑的笑了笑:“莫非你連我們也要殺了不成?閣下真是好大的口氣!”
蒙麵黑衣人冷哼一聲,怒道:“我沒工夫給你們磨嘴皮子,今兒我們當著你們的麵,殺了張掌櫃,我看你們能奈我何?”
白且冷笑一聲:“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蒙麵黑衣人隨後抬手拿著匕首的手,向張掌櫃的脖頸狠狠刺去。
“不好!”周執急忙從旁邊桌子上拿起一雙筷子,嘴巴快速吟起一道口訣。
隨後,他朝著那黑衣人,狠狠的把筷子拋了過去。
“叮當!”一聲清脆的響聲,筷子撞向他的匕首。
“嘶!”蒙麵黑衣人手中的匕首被筷子打落在地,他捂著手腕,看來手被匕首給震的一時疼痛難忍。
最後,周執和白且便衝了過去。
白且一拳向那人麵門砸去,周執緊跟著一腳向他踹了過去。
那蒙麵黑衣人急忙閃過一旁,從背後拿出兩枚符咒,隨後口中念念有詞。
“噗!”符咒突然燃起一股藍色的火焰。
那輔助上的藍色火焰,上麵隱隱有一道道細小的電弧,猶如藍色的閃電一般。
“霹靂咒!”
藍色的閃電劈裏啪啦,發出一陣陣猶如雷鳴般的聲響,迅速向周執二人撞來。
周執對白且急忙說:“白且,你會不會破雷訣!”
白且急忙點了點頭:“我會!”
“好,起破雷陣!”
“收到!”白且應了一聲。
周執和白且不敢懈怠,急忙念起一陣口訣。
突然,二人麵前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八卦陣,從陰陽眼的部位噴湧出兩股小型的龍卷風。
兩股龍卷風匯合成一處,形成一個大龍卷,他們二人處在龍卷風的中心陣眼處。
外麵狂風大作,周執和白且卻紋絲不動,就連頭發也一動不動。
“呼!”
“哢嚓!”
蒙麵黑衣人攻擊而來的霹靂咒便和他們的破雷陣撞在一起。
霹靂咒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便漸漸暗淡下去。
黑衣人愣了一下,隨後冷笑道:“哼,不錯,我早就知道能打破冥界壁壘的人,確實有兩下子,你們果然沒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