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執和白且連忙捂住了口鼻,等白煙完全消失的時候,哪裏還有陳卓和那名道士的影子。

白且的心中很是氣憤,說道:“又讓他給跑了。”

周執的眼中也很是懊惱,但是他知道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看著手中的藥丸,周執的心中很是猶豫,而一旁的白且也走了過來。

“周執,我看你還是不要吃的好,還是等我們回去找你師傅吧!”

然而,周執還是將藥丸吞了下去,因為他有種感覺,那個道士似乎並沒有想要害他的感覺。

白且看著周執的動作被嚇了一跳,趕忙問道:“你還真吃了啊,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沒有,好了,我們還是趕緊去找那群學生吧!”

周執現在還是有些擔憂那群學生的安全,於是便打算出去尋找。

可是,沒一會,他的眼睛便出現了劇痛。

周執的腳步停了下來,用手捂住了眼睛。

白且看著他的動作,連忙走上前,說道:“周執,你怎麽了?”

周執擺了擺手,示意他自己沒事。

很快,疼痛的感覺便消失了,周執眨了眨眼睛,然後閉上了眼睛。

過了好一會,周執才睜開了眼睛,他欣喜的看著白且。

“我的鬼眼恢複了!”

白且怔愣一下,隨後便很開心的說道:“那真是太好了。”

畢竟,沒了周執的幫助,他一個人肯定是很難走出這座被施了陣法的大山。

兩人在山神廟的後山找到了剩餘的學生,然後將學生安頓在山神廟中,便離開了。

他們要去將這座山的陣法給破了,要不然,他們是怎麽也走不出這裏的。

周執皺著眉看著眼前陣法,心裏有些犯難。

這個陣法他好像從未見過。

就在這時,身旁突然傳來了一道驚呼。

“周執,快看,這是什麽東西?”

周執抬頭望去,居然發現陣法的中央出現了一道裂縫。

裂縫越來越大,逐漸變成一道門的形狀,而裏麵就像一個巨大的黑洞,仿佛能把一切都吸了進去。

周執緊蹙著眉頭,正打算上前,身後卻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

“閃開啊!”

然而還沒等周執反應過來,便被身後的人撞了進去,白且想要去拉他,卻也被牽扯了進去。

三人一起被吸了進去。

等周執醒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一個古色古香的房間裏,身旁還躺著白且和一個陌生男人。

“你醒了?”

周執聞聲望去,不遠處的椅子上正坐著是一個上了年紀的男子,而且這名男子的身上有很重的陰氣。

“這裏是哪裏?”

那名男子笑了笑,然後說道:“這裏是冥界,我是這家驛站的掌櫃,張豐”

“冥界?”

周執頓時瞪大了眼睛,他不清楚怎麽自己會來到冥界。

難道直接被那人給撞死了?

他摸了摸自己心髒的位置,還會跳啊!

這讓周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讓他更加的困惑,他抬眼望向坐在桌子前的張豐。

“我明明活的好好的,怎麽會出現在冥界。”

張豐搖了搖頭,其實他也很疑惑,三個活人怎麽會跑到冥界來了,還出現在自己驛站裏。

不過,他能感受到周執身上的強大氣息,於是便將人給安頓了下來。

“這位先生,我其實有事想找你幫忙。”

原來,張豐其實是個活人,但是卻被一個惡人風水帶到了冥界,要求他幫忙捉陰魂。

為了擺脫這種危險的處境,張豐希望周執能夠幫他對付惡人風水師。

要不是張豐,周執他們可能早就被鬼差抓走了。

所以,對於自己救命恩人的請求,周執自然是會答應的。

過了一會,白且和陌生男人也醒了過來。

周執這才知道,那名陌生男子名叫張強,是一名道士。

隻是道行尚淺,抓妖途中被陣法困在山中。

那天,他躲在一旁的樹上看著周執破陣,卻沒想到身後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然後便直直的朝著周執撞了過去。

沒想到,就這樣一撞,居然就來到了冥界。

而一旁的白且在等著自己此時在冥界時,也是一臉的震驚。

過了很久,他才緩過神來。

但是,事已至此,他暫時也沒什麽辦法。

於是便同意了周執的想法,先幫掌櫃的解決了這件事,然後再想辦法回去。

……

周執、白且還有張強,一邊吃茶,一邊盯著樓下驛站門口的動靜。

“咕咚,咕咚,啊!”

張強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杯,隨後抿了抿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周執看見他這個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對他勸道:“張強,待會還有正事兒要做,你少喝點酒!”

“嗝!”張強打了一個飽嗝,滿不在乎的揮了揮說,笑道:“小陳,你放心,我的本事和酒是掛鉤的!喝的越多,我力量越大!我能喝幾杯酒,就有幾分的力氣!”

白且不由得瞪了張強一眼:“你可拉倒吧,你以為自己是水滸裏的武二郎啊!”

張強嘿嘿一笑:“白且,你這個比喻非常的好!我必須要誇一誇你!你別說,我今兒就當一會打虎英雄武鬆,今兒,讓你看看我醉拳怎麽打那‘蔣門神’!”

“且,就你?”白且冷哼一聲,白了張強一眼。

“呼,呼!”張強搖搖晃晃的,又喝了一杯,竟然打起來呼嚕。

他,竟然睡著了!

“嘿!”周執和白且望了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嗯?惡人哪裏逃!”張強睡的迷迷糊糊的,猛然驚醒,四下張望:“那惡人呢,來了沒,他在哪兒呢?”

白且瞪了張強一眼,小聲說:“你小聲點!他還沒來,你看你喝那麽多幹什麽!你別給我們搗亂幫倒忙就行了,你趕緊睡你的覺去吧!”

張強醉醺醺,很不服氣的說:“白且,你休要看不起人,待會那惡人來了,記得……記得喊我……”

張強丟下這麽一番話,雙眼一閉,又睡著了。

白且指著張強,對我氣憤的說:“周執,你說他什麽人呀,哎!”

周執笑了笑:“哎,白且,看來今天是指望不上他了,隨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