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這話,旁邊的馮子滿臉的委屈,但是卻又說不出話,隻能看著白起,然後一臉委屈的又看向周執。
周執這時候卻咳嗽了兩聲,丟給馮子一個安慰性的表情,而後似乎沉思了片刻,再次抬起頭,居然同意了白起他們提出的方法。
“行,你說的也有些道理。我先把話說在前頭,我這回出來可不是為了散心單獨一個人,家裏麵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來了什麽地方。”
一邊說著,他學著記憶中那些大老板趾高氣揚的樣子,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警告眾人。
“要是約定的時間內我沒回去,他們就會報警,我告訴你們,以我的身份和人脈,不管你們這群小孩往什麽地方跑,我後頭的人都能找到你們,到時候你們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因為他的警告這些個小孩說到底隻是沒見過世麵的學生,紮單馬尾的那個女生和另外的白T恤聽完之後臉上立馬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行了行了,我們這就給你鬆綁,你有話好好說,別嚇這群孩子。”
白且連連答應,雖然嘴上說的客氣,但看向周執的眼神明顯想要嘲笑他。
他說完之後,拍了拍作為看守的那個冷臉的男生。
男生立刻上前將白起手上的繩子鬆開。
“哼,這還差不多。這導遊撂下我就跑了,要他也沒用,你們現在快點去給我找輛車,我要回家。”
聽他趾高氣揚的如此吩咐,白起臉上閃過一絲無奈,明顯是想說你丫還演上頭了。
隻不過隨即也無需白起開口,黃毛和單馬尾這會兒也反應了過來,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不行。”
周執愣了一下,就連黃毛和高馬尾為兩人也愣了一下。
最終黃毛對高馬尾做了個請的手勢,高馬尾這才繼續道:“我們這一趟來,也是從村子裏就開始步行,你要是想回去,我們這兒抽不開人手,你就隻能自己走回你來的那個村子。”
旁邊的黃毛像是不滿意她的說法,又皺著眉頭抱著手,補充了兩句。
“更何況你要是回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報警,然後在警察麵前亂說一通?不行。”
周執在心裏頭嘖嘖感歎你們這個男士群,大學生啊,壓根就是一群土匪,強買強賣不講道理。
隻不過轉念一想,平常人要是遇到自己身邊忽然死人這件事兒,也不太可能冷靜,何況隻是一群還未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腦袋被下的哪根筋搭錯也是正常的。
更何況,他又看向了白且。
雖說這小子一直都沒怎麽說話,但是很明顯所有人都分外信任他。
雖然不清楚白起究竟在打什麽算盤,但是這群小孩之所以這麽偏激,肯定有白起在後麵推波助瀾甚至是引導。
所以周執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最終看了一眼已經將門堵住的眾人。
隻能長歎一口氣,而後點頭,瑟縮著答應了下來。
“行,行吧。”
頓時,這群年輕人全都好似放心了下來。
白起這會兒才往前一步,伸出隻手。
“對了,這位先生,既然誤會解開,那我們就好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起,您直接叫我名字就行。還不知道你如何稱呼?你此行的目的地又是什麽地方?”
周執在心裏麵翻了個白眼,你就一個白切雞,還硬要我直呼你的姓名,你配嗎。
但是現在該演還是得演,他隻能愣愣的點點頭盯著白且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猶豫著伸出手。
“周執就行了。”
說完之後,他腦子裏像是想起了什麽,忽然眯了一下眼睛,臉上多了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
“行業你們最好不知道,一般別人都叫我三爺,要是你們想直接叫名字,我也不介意。我準備順著這座山,往龍脈所在之處而去,我聽說那地方可能有個大型的墓穴,必須得去看看才行。”
一時間,眾多學生聽見從他口中說出盡頭處可能有大型墓穴這件事,有的臉上麵露激動,有的則稍顯詫異。
周執少數了一圈,很滿意這群小子的反應。
而且,他明顯看見白且笑著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嗬嗬,想占我的便宜,就你小子的道行那還早著呢。
白且明顯強壓下了心頭的不悅,過了好一會兒才翕動著嘴唇,從喉嚨裏麵擠出來一句。
“行,三爺,那咱們這是緣分啊,我們的路線也是順著這座山走,到了山頂處休息兩天便原路返回,看來咱們正好順路。”
周執聽完之後思考了一下,那隻眼珠子摸著下巴。
“順路啊,咱們居然順路。”
他再次懷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眾人,嘴裏麵嘀嘀咕咕起來。
“能和我順路,這算是個什麽旅行團,哼,騙人也不找個好點的幌子。”
離他最近的兩個女生聽見他這話臉上表情不太好,但是卻沒辦法反駁。
畢竟,這回他們雖然說是科研,但如果太過於聲張,邊上還坐著個周圍村落的人呢,要是叫村子裏麵知道了他們是準備去考古的。
以這周圍人民那保守的思想,就算真的查清楚了這裏邊有些什麽東西,估計他們後續的開發也會非常困難。
隻不過周執嘀咕歸嘀咕,他剛才扯的謊,說自己的帳篷和吃食全都搞丟了。
這就意味著除非到時候找個借口去把那些東西收回來,不然在到達目的地之前,他就隻能跟著旅行團繼續蹭吃蹭喝。
話也不能說得太過,稍微哄騙一下就行了。
要真想交流信息,還是得抽個空,和白起這小子問問他打的什麽算盤。
之後既然幾人自以為誤會已經解開,都紛紛做了自我介紹。
名字他們幾個都沒說,估計真的被周執給嚇到,怕他出去之後找他們的麻煩。
幾人全都是海城師大的學生和白起不一個學校,但是卻經常受他的幫助。
除去那個穿白T恤的瘦弱男生正在讀博士,已經延畢了好幾年,另外幾人全都是還沒畢業的碩士生。
人都是一個專業的,雖然沒說是幹什麽,但周執也猜得到。
“對了,這位先生,聽你的說法,你好像對墓穴之類的東西聽熟悉。那不知道您是否熟悉屍體,可以幫我們看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