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來了哈!”

劉姐對林旭仍然極是熱情。才剛打開門,就連忙給林旭拿了雙拖鞋。

林旭換好鞋後,走進客廳看到敏敏在看電視,笑道:“敏敏,好些了沒有?”

活潑可愛的敏敏回頭道:“謝謝哥哥,我舒服多了。”

劉姐則是在旁邊笑道:“以前這丫頭聽著打針看病就哭鬧,現在倒好,我到學校裏去接她,說你要給她紮針,她歡天喜地地就跟著我回來了。”

林旭聞言也是失笑。

針灸技術過硬的話,被針灸的患者的確會感到渾身舒坦。

他走到敏敏旁邊摸了摸敏敏的腦袋,“哥哥再給你紮次針,這次紮完,我們敏敏便是個完全健康的小女孩了。”

“嗯。”

敏敏很是乖巧地點頭,跟著林旭上樓。

劉姐也跟在後麵。

在林旭給敏敏紮針的時候,她隻是靜靜在旁邊看著。

等林旭收針,才些微有些緊張地問道:“小林,怎麽樣?”

林旭微笑著答道:“病根應該是已經清除了,接下來半個月隻要注意些飲食調養,就不會有複發的危險。”

劉姐眼眶都有些泛紅,連連道:“真是謝謝你了,謝謝你了。”

敏敏身子不好,最心痛的無疑就是她了。

敏敏也在旁邊說:“謝謝哥哥。”

林旭又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不用謝。”

然後看向劉姐,“劉姐,我還要回公司上班,就先走了。這也快到國慶節了,要不你這幾天幹脆幫敏敏請假算了。”

“好。”

劉姐自是答應。

“耶!”

敏敏歡快地差點蹦起來。

然後劉姐送著林旭下樓,在下樓的途中卻是忽問道:“小林,你對老年病有沒有什麽醫治辦法?”

林旭隻以為是劉姐或是顧閔望的長輩也有什麽病,笑道:“劉姐你說的具體是哪種病?”

劉姐答道:“骨質疏鬆。”

林旭道:“骨質疏鬆是老年人的常見病,治療方法倒是有,不過得看看已經到什麽階段了。初發階段還好,要是病情已經頗為嚴重的話,需要費些功夫。”

劉姐聽著他這麽說,“那就是都能夠治好了?”

林旭點頭道:“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

說話間已是下了樓,劉姐拽著林旭到沙發上坐下,眼中泛著期盼道:“小林,你顧大哥有位長輩這幾年來被骨質疏鬆折磨得厲害,你能不能幫著去看看?”

她似是有點不好意思,又擔心林旭拒絕,緊接著忙又道:“診金好說的。”

林旭擺擺手,“劉姐你那麽便宜就把珠寶鋪轉賣給我,就不要說診金的事了。隻是……我現在在公司上班,可能要到國慶的時候才有時間。”

劉姐連搖頭,“沒事,沒事,國慶也沒事的。隻要你到時候能去看看就行。”

“嗯!”

林旭點頭,算是答應,也沒有多問。

不管顧閔望的那個長輩是誰,他去看病都是賣劉姐的麵子。是以,對他來說,那個人的身份也就不重要。

說罷林旭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劉姐又將林旭送到門口。

林旭臨出門的時候才想起來對劉姐說道:“劉姐,還要麻煩你件事。我是鄉寧珠寶幕後老板的事,還麻煩你和顧大哥、徐姐誰也不要說出去。要是有人問起,隻說老板是雨薇就行。”

劉姐聞言眼中流淌過些許疑惑之色,不過倒也沒多問,隻是點頭答應。

林旭走出富貴豪庭,到門口,想想,又在旁邊不遠的水果店裏買了些水果,然後又折回去。

也有幾天時間沒有來看薛慧香,都到了這裏,而且被林弘毅撞見,不進去看看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到林家,開門的是林弘毅。

瞧見是林旭,臉色瞬間不善,“你來做什麽?”

林旭淡漠道:“要你管。”

然後徑直走進屋去。

林騖成竟是也在家裏,和薛慧香坐在沙發上。薛慧香在看電視,他帶著老花鏡在看報紙。

聽到響動往門口瞥了眼,看到林旭,臉色沒什麽變化,又把眼神放回到報紙上。

薛慧香則很開心,“旭兒你來了啊!”

“奶奶!”

林旭笑著喊了聲,將水果放到茶幾上,“過來辦點事,順道過來看看您。”

林弘毅在旁嗤笑,“你可還真是順道,這水果都是在外麵才買的吧!不會是買的什麽處理水果吧?”

林旭偏頭瞥他,“我現在怎麽說也有幾百萬揣在手裏,你覺得會買處理水果給奶奶麽?”

林弘毅被氣得不輕。

林旭那五百五十萬都是從林家拿的。而在他的心裏,林家的錢以後可都是他的。

薛慧香看著這堂兄弟兩較勁,心中輕輕歎息,強笑著,“旭兒,快坐。”

林旭依言在沙發上坐下。

林騖成這時候忽然放下報紙,對林旭說道:“聽說你現在在雅輝做銷售部的副經理?”

林旭隻點點頭。

林騖成又道:“難得蘇家這麽看重你,你以後就在雅輝好好做,作出點成績來,也免得別人說我們林家什麽閑話。”

林旭微微皺眉,張張嘴,本打算說這並不關你的事,但顧及薛慧香,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實在是不喜歡林騖成用這種頤指氣使的語氣對他說話。因為在他心裏,林騖成並不是個合格的家長。

而林弘毅這時候卻是在旁邊說了句話將林旭的脾氣點爆。

他嗤笑著說道:“爺爺說得對,難得有碗這麽好的軟飯給你吃,你可得要端好了。要是被蘇家驅逐出門,嘖嘖……”

林旭眼中冷意流淌,直盯著林弘毅道:“你應該是很希望我能夠永遠都隻在雅輝做個銷售部副經理吧,因為這樣,就可以讓你覺得有自豪感,覺得我這輩子都趕不上你?林弘毅,不怕告訴你,你隻是個目光短淺的井底之蛙而已,我要想踩死你,隨時都可以,就是整個林家,我也不放在眼裏。”

他也還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不是那麽沉得住氣,做不到對任何的冷嘲熱諷都能雲淡風輕。

林騖成和林弘毅聽到這話都是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