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去!”
薛可兒見林旭愣著,忍不住又提醒道。隻是美眸中難免有點失落。
林旭終是向著蘇雨薇走去。
到蘇雨薇的麵前,姚妙妙好像比蘇雨薇更生氣似的,直接偏過頭去,不忘又道:“人渣!”
她就是個心直口快的性子。
以前她看林旭還覺得順眼,現在,那點好印象肯定是沒了。
蘇雨薇則是冷冷問道:“你過來做什麽!”
林旭將姚妙妙的兩個字聽在耳朵裏,苦笑,道:“我是想說,你們……誤會了。可兒她隻是我夜大的同學。”
“可兒……”
姚妙妙滿是不屑的嗤道:“叫得可真親熱啊……”
林旭也沒理她,隻是看著蘇雨薇,又道:“我和她之間什麽都沒有。她請我吃飯,是因為我幫過她兩次小忙而已。”
蘇雨薇的眼神在這個刹那好似不再那麽冰冷,從林旭的眼神中,她看得出來林旭並沒有說謊。
這讓得她沒由來的有點小開心。
但她還是淡淡對著林旭說道:“你沒有必要過來跟我解釋的,我說過,這是你的自由。我不會幹涉你的生活。”
林旭一時間不知道再說什麽,沉默了會,道:“那好吧……”
他轉身又向著薛可兒走去。
“喂!”
蘇雨薇在桌底下暗暗跺了跺腳,臉上又浮現出怒氣,但終究還是沒忍住將林旭叫住。
林旭回頭。
她道:“你幫了她兩次什麽忙?”
林旭又轉過身,將他在夜大幫薛可兒報名,還有在紫曦閣幫薛可兒解圍的事情緩緩說了出來。
蘇雨薇聽完,瞧了眼正帶著歉然之色看向她的薛可兒,道:“那你過去吧!”
林旭微怔,看著蘇雨薇漸漸平靜下來的臉蛋,遲疑道:“要不要一起吃?”
蘇雨薇道:“不用了,桌子太小了。”
林旭點點頭,隻得向著薛可兒走去。
姚妙妙仍是有些不滿,對著蘇雨薇嘀咕道:“雨薇,你怎麽還讓他過去!哼!我可看得出來,這個薛可兒對林旭有意思呢!”
蘇雨薇哭笑不得道:“那你還想我怎麽樣?難道一哭二鬧三上吊麽?”
姚妙妙道:“他可是你的老公。”
“名義上的。”
蘇雨薇很快加上這句。
林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薛可兒又瞧了瞧蘇雨薇,抿嘴問道:“你還過來做什麽?怎麽不陪著她吃飯?”
林旭撓撓頭道:“我是和你出來吃飯的,總不能把你扔在這吧?”
薛可兒微笑道:“這也沒事啊,反正我也習慣了。”
她說出這句話時,眼神中不無落寞之色。
在這個極為繁華的城市,常常獨來獨往,那種深深的孤獨,林旭曾經有過領會。
這就讓得他更加不會離開。
這頓飯,終究還是吃得有些尷尬的。
蘇雨薇、姚妙妙時不時地看向這邊,林旭、薛可兒兩人也時不時地回頭瞧過去。眼神碰撞時,是禮貌而不失客套的微笑。
薛可兒和林旭先吃飯,薛可兒放下碗筷後,因為已經喝了幾瓶啤酒的原因,臉蛋暈紅,憑添幾分嫵媚之色。
她對著林旭道:“吃完了麽?”
林旭點頭道:“吃完了。”
薛可兒眨了眨眼睛,“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旭想了想,道:“我送你下去吧!”
薛可兒搖頭,“還是別了,要是你再送我下去,我怕你解釋不清楚。”
說著忽顯俏皮之色,又道:“女人吃起醋來,可是很恐怖的喲!”
然後她拿起自己的包,向著吧台走去。
林旭看著薛可兒的背影,沒有起身。
薛可兒就這樣離開。
林旭不知道的是,薛可兒在走出富德思商場後,看著街上川流不息的車流,沉默許久才離開。
他有些訕訕地到蘇雨薇和姚妙妙那桌坐下。
姚妙妙輕輕哼了聲,偏過頭,仍是不理他。
蘇雨薇則是道:“你怎麽不送你的同學回去?”
林旭很是老實地答道:“她說不讓我送,怕你吃醋。”
蘇雨薇挑了挑眉,道:“我可不會吃醋。”
林旭很是明智地選擇沉默。
女人有時候是不講道理的,他總不能問蘇雨薇說不吃醋,為什麽剛剛還那麽大的火氣。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因為在這個餐廳裏接連和三位大美女接觸的原因,現在的林旭,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不知多少犢子用極為嫉妒的眼神看著他。
他們心裏大概是有些惋惜的。
剛剛本來很是期待林旭翻船,沒想到,這艘船竟然沒翻。真的很難想象,這個帥氣的年輕人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過了一會,蘇雨薇才又出聲道:“薛可兒她真是在紫曦閣上班的?”
林旭點頭答道:“是啊!”
蘇雨薇意味深長瞧了眼林旭,道:“我不是說薛可兒的壞話,隻是覺得有必要提醒你,在那種地方上班的女孩子很少有簡單的,和她們交往,往往要付出相迎的代價才行。或許薛可兒是個例外,但你要和她發展下去的話,我覺得還是多觀察觀察,留點心比較好。知人知麵不知心這句話你應該也懂,當然了,我也隻是建議而已,信不信,由你。”
林旭苦笑,“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和可兒發展下去了?”
蘇雨薇眨眼道:“俗話說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你這位夜大同學可是位大美女,你真一點兒都不動心?”
林旭沉默了。
然後蘇雨薇也沒有再說話。
等到她和姚妙妙兩人吃飯,他便跟著兩女往外麵走去,同時不忘搶著付過飯錢。
這倒是讓得姚妙妙看他的眼神不再那麽鄙視。
隻剛剛走出青蛙王子,蘇雨薇就對林旭下了逐客令,“我和妙妙還要去看電影,你先回去吧!”
林旭形單影隻地離開富德思商場。
走到街上,也是不禁苦笑。真沒想到,在這裏吃飯都還能遇到蘇雨薇。
不過蘇雨薇的態度,也是讓林旭心裏生出些說不出的滋味。自己這位名義上的老婆,似乎並沒法做到像她自己嘴裏說的那樣,對自己的私生活完全不管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