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蘇雨薇特別瞧不起他。
但是,林旭卻並沒有感覺到蘇雨薇對自己的任何的瞧不起。甚至,應該可以說印象還不錯。
帶著這樣的疑問,林旭漸漸睡去。
到得夜裏兩點多,鄭子氐那幫人喝得微醉,才從包廂裏離開。
他們也沒誰帶那些公主離開,以他們的身價,還真看不上這種檔次的。最多也就在包廂裏抱著玩玩。
正如有句話所說,有些女人,對於窮人來說是奢侈品,但對於富人來說,隻是日用品。
他們走到大堂的時候,薛可兒還沒有下班,和那些服務員都站在門口。
她瞧著鄭子氐等人出來,走上前問道:“你們這就準備走麽?”
“嫂子。”
“嫂子。”
鄭子氐等人都是喊得親熱,顯得很是熱情。
薛可兒俏臉又是微紅,眼神卻是些微黯然,低聲道:“你們以後別再這樣亂叫了,林旭他、他已經有老婆了。”
鄭子氐等人卻是笑眯眯,絲毫不將這當回事。
鄭子氐道:“這有什麽關係。”
他看得出來薛可兒對林旭有好感,也覺得薛可兒很不錯,樂意促成這門好事。
他忽的貼到薛可兒耳邊,輕聲道:“旭哥那隻是奉命成婚而已,他和他老婆之間可沒有什麽感情。”
薛可兒眼神有些變化,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話。
鄭子氐嘿嘿笑著,擺擺手,在一眾服務員的“歡迎您下次光臨”的甜美聲音中帶著他那些朋友離去。
薛可兒有些恍惚地走回到隊伍裏,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她那些同事則是以極為豔羨的眼神看著她。
林旭和禿頂男人之間的矛盾惹得她們的大老板,還有鄭豪功、張局那樣的人物都出麵,當然驚動了大半個紫曦閣。
林旭的身份雖然還沒有被挖掘出來,但鄭子氐的身份現在已經被這些服務員們知道。
薛可兒能夠和他們攀上關係,再以她的姿色,肯定能得到不少好處。
果然,就在鄭子氐等人剛剛離開時,那經理便出現在了薛可兒的麵前。
他笑著對薛可兒說道:“可兒,剛剛老板說了,以後你就是領班了。底薪給你加到五千,提成照拿。”
薛可兒微怔,然後也是歡喜,連道:“謝謝經理。”
領班可要比尋常服務員掙得多。不僅僅是底薪多,更重要的是下麵的服務員銷售出去酒水,領班也可以拿到提成。
“好好做。”
那經理笑著點點頭,便又離開。
周圍的服務員頓時更是豔羨起來。
有人道:“可兒,恭喜你了,你可得請吃飯啊!”
其餘人也都是掛著笑臉。
薛可兒俏臉上掛起客套式的微笑,隻是輕輕點頭。
這還真是人情冷暖。其實她和這些同事並不算太熟悉,更談不上什麽友誼。
如紫曦閣這樣的地方,往往都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雖然薛可兒已經在這裏工作兩年有餘,但她白天要工作,沒住在紫曦閣安排的宿舍裏,再加上大家相互之間是競爭關係,所以她在這裏沒什麽真心朋友。
錦上添花、阿諛奉承、勾心鬥角的事在這樣的地方很常見,唯獨雪中送炭很少。
第二天。
林旭照舊早早起床,鍛煉完,然後便趕去公司裏上班。
隻不過董妙沒有再給他做早餐。
看來還真是如蘇雨薇說的那樣,他這位嶽母還真是現實得很。不過林旭也不在乎,起碼,董妙沒有讓他做早餐給她吃。
林旭到公司裏的時候,辦公室還是空空****的。倒是莫倩茜已經到了,坐在她的辦公桌前,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早上好。”
嘴裏還在啃著包子的林旭走過去,笑著和莫倩茜打了個招呼。
莫倩茜偏過頭,大概是因為昨天林旭救那胖廚子的原因,她對林旭終於不再那麽敵視。雖然仍舊冷淡,但好歹點了點頭。
林旭在自己座位上坐下,打開電腦,問道:“那個PPT我已經記住了,今天做什麽?”
莫倩茜淡淡道:“我怎麽知道,齊總會安排你的。”
林旭自討了個沒趣,笑笑,沒有再說話。然後便在自己的電腦上開始查找昨晚在夜大學習的那些還沒有弄懂的地方。
雖然計量經濟學和人力投資資本都是偏理論性的學科,但多懂些知識,總沒有什麽壞處。
快要到九點鍾的時候,公司裏的同事們才陸續到來。齊征也到了。
見到林旭竟然到得這麽早,他微微有些驚訝,然後在經過林旭的辦公桌時笑道:“林旭,今天跟我去下麵的店鋪裏看看。”
“好。”
林旭笑著點點頭。
等不多時,齊征就從辦公室裏出來。叫上林旭和莫倩茜兩人出發。
在路上,他跟林旭說起現在正浩珠寶公司下麵有多少間店鋪,還有其具體的管理方法。
雖然正浩珠寶公司僅僅是正浩集團旗下的,但在整個湘南省珠寶界都有不小份量,當然其中的門道也是錯綜複雜。
包括店麵的裝修布置、員工的培訓、管理人員的培養,再有員工的工資、提成,再有官麵上各種要走的程序,這都是林旭要學的。他以後想要走珠寶行業這條路,這些因素根本繞不過去。
齊征大概是受到了鄭豪功的授意,講得很詳細,沒有半點藏拙。林旭在旁邊也聽得很是仔細。
隻是莫倩茜若有所思。
在鄉寧市內,正浩珠寶公司便有三間店鋪。
整個上午,林旭就是跟在齊征的旁邊巡視這些店鋪。齊征也給他看過每個店鋪裏的報表。
每個月、每個季度,什麽樣款式的珠寶更受歡迎,這些都能從報表裏麵看得出來。
到下午,林旭跟著齊征、莫倩茜又回到公司。
他在電腦裏做著筆記,吸收、總結齊征給他說的那些要點。
這天過得很平靜。
快要到下班的時候,接到董妙的電話,問他什麽時候回家做飯。
林旭在電話裏說下班以後便就直接趕回家,掛掉電話後還是不免有些哭笑不得。他還真沒想到董妙會將這件事情上綱上線。
這個嶽母娘也算是個奇葩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