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吃飯就事多,趕緊回來!”

周嬸也聞到了肉味,“隔壁做了什麽,怎麽這麽香,我有空找元清和宋沫教教我做菜。”

周雄雷早這麽想了,“是該學學,天天吃一個味道也膩。”

他饞他不說。

“膩了就別吃!”

周嬸可以說自己膩,因為這菜是她做的,周雄雷就用嘴吃還有什麽可挑的。

周雄雷就知道會這樣,他不說話了,悶頭吃飯。

院門被拍開了,宋小福在門口看到周水濤跑了進來,還把門給關上了。

“水濤哥哥,你有事嗎?”

周水濤跑到他跟前,肉香味更加濃鬱了,饞蟲都快控製不住他了。

“小福,我能不能在你家吃飯啊?我好想吃肉。”

宋小福一個人說了算,“可以啊,你來。”

他牽著周水濤到廚房,通知裏麵在炒菜的宋沫,“小沫子姐姐,中午水濤哥哥在我們家裏吃飯。”

宋沫炒菜炒得熱火朝天,避開衝天的水霧,“好!你們快去洗手,小福你把元清喊起來,等會要吃飯了。”

宋小福跑到房間,大喊:“姐姐,吃飯了!”

“知道了。”

宋元清早醒了,發現蕭牧不在家後正躺**偷玩遊戲機呢。

周水濤和宋小福走到院子裏,看到他打開開關,水管裏流出水來。

宋小福拿起水管,給他衝水,讓他先洗。

周水濤看了看自己黑黝黝的手心,伸出手洗了,“小福,你姐姐們對你真好,你家真好。”

“對呀。”

宋小福也這麽覺得,在這裏他吃到了以前沒有吃過的好吃的,也有了朋友。

兩個姐姐和姐夫都對他很好。

院門又被推開,蕭牧回來了。

他路過順帶把手洗了,自顧自的回屋。

宋小福趕緊洗手,和周水濤一起跑進去。

飯桌上擺了四個菜,土豆燜紅燒肉、涼拌黃瓜海帶絲、番茄雞蛋湯和蒜炒紅薯葉。

蕭牧拿著碗盛飯,先給周水濤,再給宋小福,都給裝滿了。

周水濤吃得肚飽心足,還想留下睡個涼快覺,這時聽到了外麵他媽喊他。

“不好!我先回去了。”

他撒腿就跑。

“你是不是跑別人家吃飯去了?”

“疼疼疼……媽!你別擰我耳朵!”

“你嘴咋那麽饞?”

“我要吃肉,我想吃肉啊!”

外麵的聲音越來越小。

宋元清和宋沫相視一笑,宋小福也跟著笑。

蕭牧收拾收拾碗筷主動去洗碗。

等蕭牧回房間的時候,裏麵隻有他一個人,宋元清又去對麵了,不過枕頭沒有拿走。

他也就沒管她,上午睡了中午不一定睡得著,自己躺下休息了。

到了晚上,宋元清迎來了第一次正式的同寢。

她把自個洗幹淨,安詳地躺在了**,在想今晚要是和蕭牧親熱,自己該用什麽樣的姿勢才不顯得那麽豪放。

蕭牧帶著宋小福洗完澡回來,各回各屋。

蕭牧用毛巾擦拭頭發上的水,幹的差不多了隨手將毛巾搭在椅子上,直接將燈繩拉了。

“睡吧。”

宋元清:“?”

就這樣?

緊接著,她感覺身旁陷了下去,一股涼意衝了過來。

他洗的冷水澡啊。

宋元清等了一會,身旁的男人什麽動作都沒有,她失望中又帶著質疑和不自信。

蕭牧咋想的呢?

“你睡不著?”

耳邊響起男人的聲音。

宋元清睜著眼睛,“有點不習慣,你能不能抱著我睡?”

等了一會,男人還是沒有動。

宋元清已經不抱希望了,她翻了個身背對他,閉上眼忽視身後有個人。

算她倒黴。

突然一隻有力的手臂摟住她的腰,將她帶進了寬闊結實的懷裏。

宋元清瞬間被冷冽幹淨的氣息包圍住,滿眼震驚。

“早點睡吧。”蕭牧貼著她的耳垂輕聲道。

宋元清從頭酥到腳,立馬轉身把臉埋進他的懷裏,“你不要說話了,我現在就睡!”

蕭牧全身一僵,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渾身都起反應了。

很快,他聽到了清淺有規律的呼吸聲。

反而是他,怎麽都睡不著了。

等了許久,他鬆開她,輕聲下床,院子裏響起了流水聲。

……

腳傷休養了五天,已經好了。

宋元清這幾天吃麻麻香睡麻麻香,氣色也紅潤了不少。

這天下午,她喊上蕭牧和宋沫,在房間裏商量解決宋紅兵一家的事。

這個事就像定時炸彈,如果不處理,萬一哪天真遇上了也麻煩。

“我還是覺得元清的計劃比較好,把人引出來,然後在周圍設下埋伏。”

蕭牧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行,會有隱藏危險,我不能保證宋元清的安全,誰也不能保證她的安全。”

萬一宋紅兵找的人不怕死,發現被算計後魚死網破,傷到了宋元清怎麽辦?

宋元清舉手,“其實,我挺強的,如果我不想沒幾個人能夠傷到我。”

蕭牧涼涼地瞥了她的左腳一眼,“腳剛好忘了疼是不是?”

這眼神已經充分的代表不信任她了。

“但這是最有效最快的打算了,我要是不出現,他們怎麽會冒出來?就是衝著我來的。”

宋元清就不帶怕的,要是真打不過她還有空間,找到盲區躲進去就好了。

這幾天和蕭牧同居,她就把訓練時間改成了白天。

宋沫:“姐夫,你就聽元清的吧,她對這事有經驗。”

“以前她被抱錯在山區的時候,經常被人陷害,還差點被人抓去配冥婚,最後還不是跑出來了。”

蕭牧眼眸染上驚訝,看著宋元清,心裏多了幾分心疼。

沒想到她還有這樣的過去。

宋沫又說:“她回到宋家後,其實我的二嬸和我媽也不喜歡她,聯合了外人汙蔑她的名聲,要不是她聰明,早就在嫁給你前被迫嫁給坡了腳的老男人了。”

宋元清捕捉到了他眼裏不加掩飾的憐惜,“她說的都是真的,我覺得這個法子最好,就這麽辦吧。”

蕭牧沉默了許久,“好,不過一切計劃都要聽我的。”

宋元清答應。

周六,宋沫也不顧上和楚鍾晚的約會了,早早尾隨宋元清出門。

蕭牧則是去了公安局報案,聯合公安同誌們把菜市場暗中圍了起來。

他在暗處守著宋元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