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雅一咬牙,說:“你要怎麽幫我?”

趙丹美把手裏用陶瓷裝的**給她,小聲說:“你晚上把這個潑到她臉上,這個是能讓她毀容的東西,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

宋小雅一想到宋元清那張勾人魂的臉,想也不想就接了過來,“我不會出事吧?”

“你能出什麽事,你搞笑呢,你要是出事我不也跟著出事了?傻不傻啊。”

趙丹美眼裏話裏都是嘲諷。

宋小雅麵色難堪,“我知道了。”

從小到大,隻有爸爸對她會好一點,家裏的其他人都不喜歡她。

後媽和她的兩個女兒經常拿她當丫鬟使,她想要得到趙玲的喜歡,一直很聽話,但卻不能換來她的好感。

現在宋元清回來了,宋度軍對她的態度也冷淡了,沒有立馬把她趕走已經是看在這麽多年的父女情分上了。

但宋元清在家一天,那她就是個假的,冒牌貨,宋度軍遲早會有厭棄她的一天。

她要把宋元清趕走,如果這事敗露,還有趙丹美呢。

屋裏,宋元清在衣櫃裏找衣服,她隻有一套換洗的衣服。

衣櫃裏大部分是宋小雅的衣服,原主的衣服在穿來的第一天就丟了,全是打了補丁的,還是趙玲為了做表麵功夫給她新做了兩套衣服。

宋元清拿著衣服,找到衛生間快速洗了一個冷水澡。

外麵人多,這裏她又不熟,爭取速戰速決的好。

現在是七月,用冷水完全可以,前世末日來臨時,世界次序崩塌,要知道能用冷水洗一個澡是很奢侈的事情。

洗完她就回屋,在自己的**躺下。

半夜,屋裏窸窸窣窣的聲響。

宋元清猛地睜開眼,確認聲音是朝她方向過來,她把頭下的枕頭抽了出來,一個起躍翻身,直接從**滾了下來站起了床邊,用枕頭抵在身前。

一個模糊的身影站在了她的床邊,手一揚,有什麽東西灑在了她的**。

滋滋滋……

借著黯淡的月光,床單上被腐蝕的一圈清晰可見。

“你想害我?”

宋元清拿著枕頭把燈繩拉下來,看清楚了被灑在**的墨綠色**。

下手還挺狠。

宋小雅臉色蒼白,往後退了幾步,“你,你沒睡?”

宋元清不答反問:“是你自己做的,還是有人讓你做的,我勸你快點說,我沒有多少耐心。”

她睡?她怎麽睡,和一個不熟的女人在一個房間,她是不可能睡著的。

“你要是不說,我不介意把所有人都喊醒。”

宋小雅害怕了,她覺得這樣的宋元清好嚇人,白著一張臉柔弱說:“我不知道,我是不小心的,我不是故意的。”

宋元清衝出門外大喊:“殺人啦!有人要殺人!”

粗獷一嗓子把宋家上上下下的人全給喊醒跑了過來。

“宋元清,你又要搞什麽名堂!”

宋度軍氣才被趙玲捋順,看到半夜吵醒一家子的宋元清,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宋元清掐了一把自己的腿,淚飆了出來,“爸,宋小雅要害我,你看。”

她指著**一片被腐蝕的痕跡,哭哭啼啼說:“要不是我反應快,你就見不到你的女兒啦。”

“見不到更好。”宋度軍直接說道。

他更希望宋小雅是他的親生女兒,懂事乖巧,從來沒有讓他煩心過。

宋元清一抹淚,“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是覺得我害死了我媽,但我也是你和我媽的孩子,是你們的血肉,她要是在天之靈知道她拚了命把我生下來,被你這樣嫌棄討厭,她在九泉之下有多寒心。”

“她做鬼都會在你身後看著你。”

宋度軍、趙玲和趙丹美臉色頓變。

宋度軍有些心虛,嗬斥說:“你亂說什麽!你這是迷信,我怎麽對你不好了,管你吃穿你還想我怎麽對你,把你抱起來供著是吧?”

宋元清哽咽說:“你這樣我也是不介意的。”

“你……”宋度軍沒有話說了,他說不來。

“小雅,你為什麽這麽做?”

他象征性的問。

宋小雅委委屈屈說:“我是不小心的,我起夜想要去上廁所,然後把手裏的東西丟掉,結果宋元清突然跳起來,把我嚇了一跳,東西就抖她**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打死不認。

宋度軍不耐煩的看著宋元清,“你聽到了吧,她又不是故意的,是你嚇到她了。”

宋元清冷笑:“她可真會說謊,她就是嫉妒我長得傾國傾城,想要毀了我的臉,我不要和她睡一個房間。”

趙丹美緊張的看向宋小雅,別不是宋小雅嘴巴不嚴給她說了出去。

宋小雅低著頭當空氣。

宋度軍哼了一聲:“你就是不想和她睡一個屋子才這麽說的吧,心機還真重,小雅比你乖一千一萬倍,我看是你想要害她還差不多!”

宋小雅點頭如小雞啄米。

宋元清看出了宋度軍的態度,無所謂說:“反正我不和她睡一個屋,我要和宋沫睡,你們要是讓我繼續跟宋小雅一起睡,那我就讓所有人都別想睡。”

宋沫沒有意見,她非常樂意,晚上還能悄咪咪的聊天,剛要同意被她媽拽住了。

趙玲:“你想的倒美,就你這德行,別想帶壞我的女兒。”

要是今天她沒有做出這種醜事來,她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把她當成繼女。

現在,想都別想。

宋度軍頭疼胸口也疼,純被氣的,他對趙玲擺手,“讓張媽來跟小雅睡,把張媽的房間空出來給她睡,她一個人睡我看她能整什麽幺蛾子。”

宋小雅低著頭的眼迸發出恨的光,為什麽要她和一個保姆睡,全家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房間,就她沒有了。

都是因為宋元清來了,把她人生都給害了。

十分鍾後,宋元清得到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房間,也得到了一眾人的蛐蛐。

“周貝真怎麽生出了這種女兒,囂張又沒有文化,跟個野蠻的潑婦一樣。”

躺在**的宋度軍愁眉苦臉,他前妻周貝真難產走了,還給他留了一個這種禍害。

宋元清趕又不能趕,如果換個人來認親,他絕對不認,但宋元清的眉眼太像她死去的媽了。

他要是不認,周家那邊怕是不好糊弄過去。

就是……太沒有教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