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腳步一頓,停下她的麵前,看她在弄雞籠子。
“今天事情不多,所以回來的早。”
他寬肩窄腰,穿著軍裝有型有款的,往前一站對宋元清來說就是個跨世紀的超模。
真是,就算什麽也沒做,都很有魅力。
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
“這個雞籠子是你做的?”
他開口問她。
“對啊,這裏好像也沒有別人吧,你總不會指望是宋小福做的吧?”
宋元清抬起頭,頭頂耀眼的光被蕭牧全擋住了,讓她看不清他的臉。
蕭牧垂著眼,能清楚的看到她漂亮的臉,他發現她左眼下有顆黑色的小痣,睫毛長而細,微微張著唇,裏麵的粉嫩……
他喉嚨一緊,下意識移開目光。
等他再看向她時,她已經低下了頭。
宋元清看不到他臉,仰著頭又累,可不得低回去。
宋小福蹲在一旁看的真真切切,但他太小,不懂成年人之間的感情。
他憂愁說:“我們什麽時候能夠吃雞呢?”
“這隻太小了,過段時間吧。”
宋元清也惋惜。
從穿書到現在,她還沒痛痛快快吃過一回肉呢。
蕭牧暗自記下,進廚房裝水洗把臉,出去一趟回來出了不少汗。
宋沫在裏麵做菜。
這時院子門被人敲響。
蕭牧出去開門,為首的是洪政委,還有馬紅等人,不過這次來的人更多。
他淡定問:“出什麽事了?”
洪政委:“也不知道是誰在瞎傳謠言,說你媳婦被髒東西纏上了,還要我來作證。”
“不來這事傳的沸沸揚揚的,影響不好,我想還是盡早解決掉。”
蕭牧:“誰說的,有證據嗎?”
馬紅擠出人群說:“有沒有證據,讓我們大家夥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誰家的房子會莫名其妙的發寒氣?”
“你媳婦要是不心虛,為什麽要建圍牆,不就是怕有什麽東西被我們看到嗎?”
蕭牧:“嫂子,根本沒有的事情,我家建圍牆也是進過單位批準的,你要想建你也可以叫你家老丁去申請。”
馬紅氣焰很高,“別跟我扯這些,我們就是想弄明白為啥你家房子會冒寒氣,是不是和你媳婦有關,要真有關得趕緊帶她去治病,可別害了我們家屬院的所有人!”
還真是沒完沒了。
宋元清出來,“行啊,我能放你們進來,但是你們要是什麽都沒發現,以後我也不歡迎你們,都別來我家。”
馬紅冷笑,“搞的誰願意來一樣。”
宋元清側過身子,“請吧,好好幫我檢查一下。”
洪政委也是被夾在中間為難,他雖然也好奇為什麽蕭牧的房子涼快,但根本不信什麽鬼力亂神之說。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外麵都在傳宋元清的事情,沸沸揚揚的,不早點解決麻煩就大了。
等所有人進去,發現屋裏溫度和屋外沒甚差別。
再加上廚房在做菜,熱氣沒法說。
“不冷啊,這不和我家裏的一樣,哪有你們說的涼快了。”
有人發出質疑。
此話一出,很多人也開始質疑這個謠言。
“就是啊,說的真邪乎,到底是誰說的,是不是想害蕭牧媳婦?”
很快有個中年女人就說了,“是劉彩花說的。”
劉彩花指著宋元清,“是不是你搗了什麽鬼,之前屋裏明明就很涼快,怎麽又不冷了?”
宋元清笑道:“從我搬到這裏開始,謠言就一直不斷,我就納了悶,是誰見不得我好啊?”
“劉彩花同誌,凡事得要講證據吧,你有證據說這一切都是我做的嗎?張口閉口說我心虛,又說我亂七八糟的,是看我年紀小好欺負嗎?”
劉彩花麵色一僵,不知道怎麽反駁。
馬紅手往口袋伸,掏出一把糯米朝宋元清的麵門撒去。
“還不快顯出原型!”
宋元清反應過來了,還沒來得及避開,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胳膊。
她感覺眼前一晃,再次抬頭,她整個人都被壓在寬闊的懷裏。
是蕭牧。
蕭牧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低喝說:“夠了!”
“都是一個家屬院的,有必要鬧成這樣嗎?你們說說你們傳的都是什麽話,我看你們閑成這樣愛操心別人家的事,是沒事做了嗎?!”
“我建議讓洪政委安排下學***教育,不說多的,起碼這種迂腐的習氣要不得!”
洪政委臉色很難看,不是因為蕭牧,是被這群長舌頭軍嫂給氣的。
你說幹什麽不好,胡扯倒是牛的。
“我明天就安排上!必須安排,以後我看誰還亂說話。”
洪政委第一個離開的,他覺得丟不起這個人!
被引來看熱鬧的一群軍嫂這下可被坑慘了,熱鬧沒看到,還給自己惹了一身騷。
她們瞪了馬紅和劉彩花一眼,紛紛離開了。
再也不信這兩個女人嘴裏的任何一句話!
馬紅這回真被嚇住了,看著蕭牧那陰沉的臉她心裏就發怵,後悔去惹宋元清了。
宋元清再不好,也是蕭牧的媳婦,被欺負了,總不能不管。
這下落了懲罰,馬紅回去一定會被她男人罵一頓。
劉彩花也沒好到哪裏去,今早的話都是她傳開的,沒有把宋元清趕出房子,自己還被批評上了。
這都是什麽事哦。
直到所有人離開,宋元清才慢吞吞的從蕭牧懷裏出來。
蕭牧神色並沒有緩和,盯著宋元清看。
宋元清也有點怕這麽的蕭牧,但很快穩定了心緒,嬌嬌軟軟說:“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蕭牧不動聲色地後退了一步,與她拉開了一段距離。
“宋元清,我不管你做了什麽,別被我發現。”
聲音無情又冷。
這一刻,宋元清覺得要是蕭牧知道了她的秘密,他會毫不猶豫舉報她。
她一定不能被蕭牧發現。
這個男人太絕情了,又冷淡。
不說失望是假的,宋元清心裏是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會無條件的站在自己身後,護著她,愛著她。
可蕭牧好像不是這樣的人。
“知道了。”
宋元清輕聲回應,也後退了一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會和你保持距離的。”
她重新審視了她和他的這段關係。
兩人相遇就是一場誤會,蕭牧從始至終都沒相信她。
就算她霸王硬上弓最後得逞,得到的也不過是蕭牧的仇恨。
忒沒意思。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因為她做的多好對方就會喜歡上。
宋元清也不是舔狗,等宋大樹那房子建好,她就提離婚,然後帶著宋沫和宋小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