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牧要是不管,她也不會告訴楚鍾晚。

這個男人她看上了,就不能給宋元清了,再說宋元清也不喜歡他那一掛的。

世界上男人那麽多,再找過唄,宋沫就不信找不到能平替蕭牧的男人。

蕭牧神色嚴肅,“是在菜市場是吧?明天你帶著宋元清再走一趟,別和她說你告訴了我。”

宋沫:“咋,你想做啥?”

“我做什麽不需要你知道,要是不想讓宋元清出事,你就按照我說的做。”

宋沫:“好吧。”

晚上八點,空調又開了起來。

宋沫想歇一天,“今天晚上就別練了,明天你陪我去買菜吧。”

宋元清感到奇怪,“今天的菜夠吃兩天了,你還要買什麽菜?”

從空間裏拿出來的菜才吃到一半,明天又買菜,天氣那麽熱容易壞掉。

宋沫坐在**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好久沒吃雞了,我想吃辣子雞,明天我要做。”

窗外能聽到宋小福和蕭牧洗澡的動靜,不知道是不是蕭牧撓了宋小福咯吱窩,宋小福笑的聲音像鴨子,嘎嘎嘎的。

宋元清聲音挺輕,“小福吃不了那麽辣的,你換一個。”

剛好能買些蛋回來,如果有小雞崽也買一點回來,關到院子裏養,以後雞生蛋,蛋孵雞,就有吃不完的雞和蛋。

空間裏是沒有家禽的,噴泉裏頂多有幾條魚,以前養的都在生存的時候吃完了。

還能買點進空間養,這裏地不夠空間倒是夠,不僅是雞,鴨、鵝、兔子還有水貨都能養。

“那我做咖喱雞。”

外麵兩人洗好澡了,宋小福走路嘎吱嘎吱響,還一邊吹氣說好冷。

倒是蕭牧,安靜的聽不見一絲聲音。

宋元清:“行,睡覺吧。”

她覺得自己結了個假婚。

沒事,蕭牧不愛搭理她,等她熱乎勁過了就好了。

昨晚沒鍛煉,第二天醒的格外早,還很有精神。

宋小福也醒了,他一個人蹲在門口看天。

宋元清一出門就看到了門口那個小小的背影。

“你幹嘛呢,起那麽早。”

他一個不上課不上班的五歲小孩,早上不睡覺蹲門口幹啥。

宋小福捧著臉,“我在等水濤哥哥醒啊。”

他跑到隔壁,周嬸嬸說哥哥們都還沒有醒。

“你姐夫呢?”

宋元清隨口一問。

宋小福站了起來,“他走啦。”

這麽早?

宋元清回頭對房間喊,“小沫子,早上我們出門吃吧?”

“好!”

宋沫走了出來,紮了兩個麻花辮,上身是綠色襯衫,下身是黑褲子,外加一雙黑布鞋。

和宋元清的差不多,隻是襯衫顏色不一樣,她的是白色。

宋元清從鐵皮盒裏找出一些飯票,這是蕭牧存的,他把家裏平常用的票的放裏麵了,讓她要用自己拿。

出了院門,路上有去食堂吃飯的領導、挑著擔準備去打井水喝的軍嫂們,還有早早跑出去玩的孩子。

宋元清和宋沫一出現,就有不少目光落在兩人身上,竊竊私語了起來。

宋沫看了一眼沒當回事。

宋元清就更不會在意了,牽著宋小福往家屬院出口走去。

“誒,你們見過她們兩人出來挑過水嗎?”

劉彩花肩上挑著擔,問身邊兩個中年女人。

“沒有,你要不說我都沒發現,她們好像沒去挑過水!”

“那她們平時喝什麽啊?不會都是蕭團長去打的水吧?”

劉彩花:“蕭團長也是倒黴,怎麽娶了這樣一個亂花錢還懶的女人,一來就要建圍牆搭廁所的,搞的自己多特殊似的。”

“就是唄,建圍牆給誰看啊,別人才不稀罕看她呢。”

路邊另一個女人湊了過來,“不是說她們住的房子涼快麽,以前也沒聽說啊,她們一來才這樣的,不會是身上帶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吧?”

劉彩花抓住她手,“姐,你咋那麽聰明呢,我咋沒想到!”

女人被她抓得嚇了一大跳。

劉彩花信誓旦旦說:“要不是她倆身上有古怪,為什麽要建圍牆呢!房子為什麽那麽涼快呢!”

這事兒一傳十,十傳百的。

不到一個小時,家屬院傳出蕭牧媳婦宋元清身上帶了髒東西,所以房子才會那麽冷,她自己心虛搭圍牆不想讓人發現。

說的人添油加醋,說得有鼻子有眼,更離譜的還說晚上看到人家院牆上有人影在跑。

癲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當然了,這些宋元清壓根不知道,她現在在和宋沫帶著娃在國營飯店吃餛飩。

宋小福拿著湯勺小口咬餛飩,吃相很乖。

宋沫看著他吃飯,突然懂了養孩子的樂趣。

“元清,家裏不是有很多布票嗎?都拿來用吧,我給你們都做新衣服,蕭牧也來一套。”

她都這麽說了,宋元清還能有什麽意見。

江城仿佛一夜之間大變了天,空間裏的布料色彩鮮亮,都是好布,放在時下穿已經不合適了。

嚴重的話,沒準還得被抓走。

“好,你拿去用,但被全用掉,留一些。”

布票是有時效的,好像挺久,就怕全用完入冬後蕭牧那邊沒有新的布票,她們沒法做厚衣服。

宋沫都答應。

吃完付完錢和票,三人朝著菜市場走。

果不其然,昨天那個宋俊還在,他身邊站著三個男人,一看就像街頭混混。

宋俊看到宋元清,立馬招呼人走過來。

宋元清從菜籃子裏掏出兩個小型電棍,快速遞了一個給宋沫。

宋沫接到手上,四處瞟了一眼,居然沒看到蕭牧。

不是吧,喊她帶著宋元清羊入虎口,他是想害她們?

“宋元清,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願意過來和你說話是給你臉,你別給臉不要臉。”

宋俊帶了哥幾個過來,十分在意麵子,昨天被宋元清當眾踹了一腳的腿,現在還隱隱發疼。

漂亮女人火辣可以,太火辣可要不得!

宋元清無所謂說:“所以呢?”

宋俊搓手笑的賊眉鼠眼,“跟哥幾個走吧,去玩玩。”

被看輕的感覺宋元清太懂了,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不是誰都明白的。

她勾唇笑,“去哪玩啊?”

宋俊身邊幾個男人頓時發出**邪的笑聲。

“喂,你們幾個!不許動!”

忽然,四麵八方湧出了一群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