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清:“我知道啊,我想孝敬我爸有什麽問題?我就想把好的給我爸留著。”
宋度軍冷哼道:“你耳朵又好了?”
不過這話他聽了舒服,誰不希望自己有暖心小棉襖呢。
宋元清假裝聽不到他話裏的嘲諷,認真說:“好了。”
張媽接到了趙玲急切的眼神,伸手想要調換回來,“這碗是我專門打給大小姐喝的,老爺想喝有雞腿的,我再去打過就好了。”
宋度軍心情好,擺手說:“不用,我就喝這一碗。”
趙玲冷汗都出來了,幸好隻是讓人昏睡的藥。
宋元清不會是發現了什麽吧?不然怎麽好端端的要和宋度軍換雞湯。
宋元清沒發現,她隻是被昨天晚上的宋小雅潑出了生性多疑,怕有人在她碗裏塗砒霜。
所以不僅是這碗湯,就連手裏的碗筷也是在宋度軍眼皮子底下偷偷和他換了。
想害她,她反手抓一個墊背的。
吃完飯,趙玲趕緊去扶宋度軍回屋。
“你今天怎麽這麽急,我肚裏的飯還沒消化完。”
宋度軍以為她想要了。
趙玲勉強一笑,“趕緊回去歇著吧,大補的東西要好好消化。”
結果人剛到床頭,宋度軍就頭重腳輕的暈了過去。
趙玲氣到了,捏他的嘴,捏成鴨嘴,“你貪吃個什麽勁!”
把她計劃都給打亂了。
趙丹美來到房門口,催促趙玲。
“晚上十二點前要搞定,有人會在家裏後門接應我們。”
“知道了。”
晚上十點。
趙玲端著一杯牛奶和一盤糕點敲響了宋元清的房門。
家裏眾人都睡了,回應她的隻有寂靜的空氣。
等了半天,趙玲不死心的又錘了一下,“元清,是我,你媽,我看你晚上吃的不多,給你送了點夜宵來。”
門裏麵安靜一片。
不會是睡死了吧?下不了藥直接搬走也行,等她醒了再灌藥下去。
這一幕被站在房門口的宋小雅看見了,她嘴唇都被自己咬白了。
從小到大,趙玲有哪一刻這麽關心過自己,憑什麽宋元清能夠輕易得到。
她才回來幾天啊,就什麽都得到了。
她真恨。
緊接著,她眼睛就睜大了,她看見趙玲在撬宋元清的房門,就連二嬸也來了,手裏拿著一捆繩子。
這是要幹什麽?
房門被輕輕推開,屋裏漆黑一片,趙玲和趙丹美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然後把門關上。
兩人借著窗外落進來的淡薄月光走到床邊。
趙丹美拉開了手裏的繩子,走到趙玲對麵。
趙玲手裏拿著一個帕子,深吸一口氣一掀被子。
她們愣在原地。
**是空的……
“媽,你們在幹什麽?”
門口站著一個漆黑的影子,門縫裏的眼睛直勾勾的望著裏麵的兩個人。
趙玲嚇得魂都要飛出去了,還是趙丹美先冷靜了下來,發現門口站著的是宋小雅。
……
早上,宋元清打開房門,伸了一個懶腰。
“宋元清,你現在仗著自己身子不幹淨了,就想出去亂搞了?你說你晚上跑出去是見誰去了?”
趙玲指著她鼻子罵:“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要點臉吧!”
宋元清真他娘的懵逼,冷眼看著她:“你怎麽知道我不在屋裏,你半夜進我屋了?”
“你別扯開話題,你說你晚上是去見哪個混小子了?”
昨晚計劃就算失敗,趙玲現在也找到了機會,她把宋元清晚上去外頭和男人廝混這件事坐實,她和蕭牧的婚也成不了。
宋元清:“我昨天在宋沫屋裏睡的,你不信去問她。”
趙玲:“還想騙我,我問了她是一個人睡的。”
“我睡在她衣櫃裏不行嗎?”
宋元清反問:“我記得我門被我鎖了,你是怎麽進來的?你想害我?”
她眯起眼睛。
宋小雅走了過來,“你說你在裏麵鎖了門,那你又是怎麽去宋沫屋裏的?”
“我翻窗。”
“所以你是翻窗出去和男人私會對吧?”
宋小雅語氣信誓旦旦。
趙玲誓不罷休道:“你還有什麽話說!和你私會的男人是誰?你不說,我也會抓出來。”
宋元清都要氣笑了,“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毛病,我和誰私會了?你們有證據嗎就在這裏亂汙蔑我。”
“那你晚上好端端的門不走,為什麽翻窗,我看你就是做賊心虛!”
宋元清推了跟吃了槍藥一樣的趙玲一把,“我說沒做就是沒做,你敢汙蔑我別怪我不客氣。”
她昨晚進了空間睡,倒不是怕有人來搞她,而是怕影響了休息,白天不好去幹大事。
她進了衛生間洗漱了一番,然後直接出了宋家。
宋元清先找了個小攤,要了一碗陽春麵,吃飽後宋沫姍姍來遲。
“趙玲昨晚上撬了我房門,不知道她是想要幹什麽。早上她問了你什麽?”
宋沫:“問我你是不是在我屋裏睡的,我說是,你指定去空間裏睡覺了。”
宋元清這個人,防備心很重,一旦她覺得哪個地方危險,就會生疑。
把宋元清惹毛了,她連自己都懷疑。
“那她是在套我話啊,算了,不管她,昨天讓你找的地方找的怎麽樣了?”
宋沫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找到了,就在宋家墓地裏。”
沒錯,宋度年把大部分家產都轉移到了地下,這才這麽有恃無恐。
她能知道這個地方也是結合這具身體以前的記憶及書中劇情想到的。
宋元清看了看天色,“我們晚上去。”
兩人都沒有回宋家,在外麵吃吃喝喝了一天,直到暮色四合。
夜深人靜,天空繁星點點,白日的暑氣這才退去,遠處的山林偶有鳥啼,遠處的田野蟬鳴蛙聲不止。
宋元清和宋沫兩人背著登山包,手裏拿著長刀和鐵鏟,避過山裏的守山老頭。
前幾年宋家的工廠、百貨公司等企業都已經納入公私合營,但這座山還是宋家名下,因為裏麵有宋家祖墳。
一般人是不會把家產和祖墳聯想到一起,所以宋度軍是二般人。
她們沒開頭燈,利用灑下的月光照明,走了許久才找到一顆老槐樹。
挖地開土,打開了一個空墓,裏麵有一道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