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婉嚇了一跳:“啊?”
江嬌甩下筐子,猛地往蘇清婉這邊跳過來,直接一下將蘇清婉撲倒在地。
嗖的一聲,蘇清婉躺在地上聽見頭頂有什麽東西飛過,她順著聲音往旁邊一看,發現是一塊足有三、五個成人拳頭大的石頭。
這樣的石頭要是砸到人身上,非得筋斷骨折不可!
“是誰!”
江嬌拉著蘇清婉站起身來,目光微沉警惕地四處查看,低喝。
唰唰唰,足足及膝深的草叢裏跳出五六個人影,一個個流裏流氣,都是青、壯年的男人。
帶頭的男人嘴裏叼著根狗尾巴草,眼神奸險,臉上長了個碩大的痦子,痦子上還伸了根長長的黑毛出來:“喲,小娘子還挺敏銳,這都被你發現了。”
蘇清婉蹙眉,她翻遍了原著的情節,怎麽都想不起來有這一號人物:“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男人哈哈大笑:“你不認識我不要緊,有人認識我就行。”
江嬌也不明白:“你這意思是說,我得罪你了?”
“那也沒有!”男人擺擺手,“嗨,你不必問這麽多,你隻要知道你做了讓人不痛快的事,現在有人同樣要買你不痛快,知道這個就行。”
好吧,看來她是問不出什麽了。
蘇清婉深呼吸了下,低喚:“嬌嬌,你小心。”
“知道!”江嬌微微蹲身,重心下壓,眼神犀利冰冷,“我數三二一,咱倆一起行動!三,二,一!”
江嬌的“一”話音剛落,蘇清婉立刻扭頭,沒命一樣地往外跑去。
小混混們沒想到蘇清婉跑得這麽快,愣了下。
帶頭的混混低罵了聲:“這小娘們忒不講義氣!老五老六老七,你們去追她,老二老三你們跟我一起對付眼前這小妞。”
“知道了,老大!”
眾人答應一聲,踴躍地往前衝去。
不就是對付兩個小丫頭片子麽,能費多大勁!等做完這一票,得到厲頭兒的讚許,他們能得到的東西隻有更多。
三個小混混追著蘇清婉就去了,另外一邊,三個混混摩拳擦掌,不懷好意地看著江嬌。
江嬌深呼吸了下,心態還好,不算驚慌。
蘇清婉幹得不錯,算是成功將火力替她分走了一半,若是所有混混都在這裏圍攻自己,隻怕她要對付起來也為難。
帶頭混混一步步往江嬌身邊靠近,**笑著問:“小娘子,你怎麽說?你是自己脫衣服呢,還是我們給你脫?”
沒錯,就是現在!
“哈!”
江嬌氣沉丹田,大吼一聲,一個上勾拳狠狠往帶頭混混的胸口砸上去。
帶頭混混大驚,往後一躲,江嬌的拳頭順勢揍上他背後那人的下顎。
噗的一聲,背後那人吐出一顆牙齒,整個人仰麵倒下去,摔倒在地昏迷不醒。
江嬌順勢一扭頭,衝著旁邊被這一幕嚇呆了,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小混混小腿狠狠踹下去。
哢嚓一聲,小混混的小腿硬生生扭出了一個九十度。
他痛苦地嚎叫一聲,同樣倒在了地上,抱著小腿來回亂滾。
片刻間,三個混混倒下兩個。
帶頭混混看著這一幕,臉色徹底黑了下去,咬牙切齒:“小娘們,你還真有一手啊!”
江嬌冷笑,擺出一個泰拳的起手:“少廢話,來戰!”
她在現代的時候練過十幾年,是個不折不扣的練家子,先前她為了保護蘇清婉,能跟七八個混混打得有來有回還不落下風,區區六個混混還被蘇清婉分走了一半火力,又算得了什麽。
何況這具古代的身子出身自獵戶家,平日裏應該也打熬過身子,身體素質一等一的好!這麽多有利因素擺在這裏,江嬌根本就沒在怕的。
帶頭混混盯著江嬌,臉色一陣陣的難看。
他咬了咬牙,厚著臉皮想要跟江嬌講條件:“我也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其實你也不必對我如此忌憚。”
江嬌冷哼:“是嗎,那你說說,你拿了誰的錢?”
“我拿了……”混混頭子故作為難,“哎,這事兒我也難說,畢竟我要是把這事兒說出來,那雇了我的人肯定也不會放過我!我得想想,好好想想。”
江嬌回頭看了看,不遠處蘇清婉一個人遛著三個小混混跑還遊刃有餘。
閨蜜沒事,江嬌也就沒那麽擔心了,冷哼一聲:“矯情!那你猶豫吧,先叫那幾個混混別追她了。”
“好好好,您稍等啊。”
混混頭子自是賠笑,掏藥的動作更勤了。
他掏藥是從身後掏,以江嬌的角度看,當真是看不見的。
不遠處,被三個混混追著跑的蘇清婉看見混混頭子的小動作,高呼一聲:“江嬌,小心!”
江嬌臉色一變,二話不說,抬手衝著混混頭子就是一拳。
砰的一下,混混頭子鼻血長流,腦子裏仿佛開了個醬醋鋪子,酸的辣的打翻一大片,還帶響兒。
不是在談條件嗎,怎麽還打人呢?都說小娘子臉皮薄愛麵子,哪有小娘子一動手就照人鼻子打的!
混混頭子睜大了眼睛,匪夷所思地盯著江嬌,嘴裏溢出幾個字:“你,你不講武德……”
話落,混混頭子也倒在了地上,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江嬌皺著眉收起拳頭:“誰要跟你說什麽武德,我呸。”
另一邊,陸啟和陸晟也趕到了。
陸啟二話不說,動手收拾了那三個小混混。
陸晟雖說對蘇清婉並不感冒,但看見蘇清婉被小混混攆成這個樣子,出於情麵也表示了一下關心:“你無事吧。”
蘇清婉就算走位再厲害,一個人溜三個混混,這會兒停下來還是難免喘得像條狗。
聽見陸晟的問話,她情不自禁翻了個白眼,這不是純廢話嗎!
不過表麵上蘇清婉表現倒是還好,努力撫平了呼吸,害羞一笑:“我還好,都是托了夫君的福,我才能全身而退……咳咳。”
說著說著,蘇清婉被風一嗆,猛地咳嗽起來。
江嬌在旁邊,滿臉的幸災樂禍:“都什麽時候了,說話還這麽虛偽,活該!就你這夫君能保佑你什麽,他要是真能保佑你,你還能遇見這群混混啊。”
陸晟,“……”
雖然江嬌說的是蘇清婉,可他怎麽總覺得被罵的人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