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又看向趙靜姝,臉上全是愧疚。
“靜姝,對不起,是我家連累了你。他們搞不垮你,就從你的合作夥伴下手,斷你的貨源,斷你的銷路。宏達機械廠,隻是第一個。”
趙靜姝靠在椅子上,聽著這一切,半天沒說話。
“還有。”張丹麗的聲音更低了,“我今天……被醫院開除了。”
這個消息,像最後一根稻草。
屋子裏徹底安靜下來。
張鵬忽然站了起來,對著趙靜姝和周晚秋,深深地鞠了一躬。
“趙總,周醫生,我姐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這就走,不會連累你們的。”
他說著,就要去拉張丹麗。
“走?走哪兒去?”趙靜姝忽然開了口,她站起來,走到張丹麗麵前。
她看著這個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女人,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怒罵。
“張丹麗,我問你,你現在除了會哭,還會幹什麽?”
張丹麗被問得抬起頭,嘴唇動了動。
“我……”
“你會看病,會做手術,這本事還在吧?”趙靜姝盯著她。
張丹麗木然地點頭。
趙靜姝的頭轉向張鵬。
“你,幫我跑業務,客戶資料都在你腦子裏。沒錯吧?”
張鵬跟著點頭。
“那不就完了!”趙靜姝一巴掌拍在桌上,“哭什麽?天塌了?”
她雙手往腰上一叉,在屋裏來回踱步。
“我公司現在正缺人手。你,懂醫術。你,熟業務。正好,都過來給我幹活。”
張丹麗和張鵬兄妹倆都抬起頭,臉上是沒反應過來的表情。
“靜姝,你這是……”
“別誤會。”趙靜姝一擺手,打斷了她的話。“我可沒錢做慈善。現在公司這情況,高工資發不起,你們就當是給我白幹。兩個免費的勞力,不要白不要。”
“等公司這口氣緩過來,上了正軌,我給股份,給分紅。我趙靜姝說話算話,不虧待自己人。”
她說完,又看向趙靜姝,臉上全是愧疚。
“靜姝,對不起,是我家連累了你。他們搞不垮你,就從你的合作夥伴下手,斷你的貨源,斷你的銷路。宏達機械廠,隻是第一個。”
趙靜姝靠在椅子上,聽著這一切,半天沒說話。
“還有。”
張丹麗的聲音更低了,“我今天……被醫院開除了。”
這個消息,像最後一根稻草。
屋子裏徹底安靜下來。
張鵬忽然站了起來,對著趙靜姝和周晚秋,深深地鞠了一躬。
“趙總,周醫生,我姐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這就走,不會連累你們的。”
他說著,就要去拉張丹麗。
“走?走哪兒去?”
趙靜姝忽然開了口,她站起來,走到張丹麗麵前。
她看著這個一夜之間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女人,臉上沒了平時的嬉笑怒罵。
“張丹麗,我問你,你現在除了會哭,還會幹什麽?”
張丹麗被問得抬起頭,嘴唇動了動。
“我……”
“你會看病,會做手術,這本事還在吧?”
趙靜姝盯著她。
張丹麗木然地點頭。
趙靜姝的頭轉向張鵬。
“你,幫我跑業務,客戶資料都在你腦子裏。沒錯吧?”
張鵬跟著點頭。
“那不就完了!”
趙靜姝一巴掌拍在桌上,“哭什麽?天塌了?”
她雙手往腰上一叉,在屋裏來回踱步。
“我公司現在正缺人手。你,懂醫術。你,熟業務。正好,都過來給我幹活。”
張丹麗和張鵬兄妹倆都抬起頭,臉上是沒反應過來的表情。
“靜姝,你這是……”
“別誤會。”
趙靜姝一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我可沒錢做慈善。現在公司這情況,高工資發不起,你們就當是給我白幹。兩個免費的勞力,不要白不要。”
“等公司這口氣緩過來,上了正軌,我給股份,給分紅。我趙靜姝說話算話,不虧待自己人。”
周晚秋把紀修傑那屋收拾了出來,被褥都是新換的。
“你們倆就先住這兒。”
她對張丹麗說。
張丹麗看著那間幹淨整潔的屋子,什麽話都說不出來,隻是抱著行李包,站著不動。
安頓好他們,堂屋裏一時安靜得有些尷尬。
趙靜姝挺著肚子,坐了一會兒也乏了,被周晚秋催著回屋休息。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咕嚕”聲從張鵬的肚子裏傳出來。
張鵬的臉一下就紅了,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肚子。
周晚秋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麽,轉身進了廚房。
很快,廚房裏傳出蔥油熗鍋的響動,混著煎雞蛋的香味。
她端出來兩碗麵,熱氣直往上冒,每碗麵上都臥著個煎蛋,蛋邊焦黃。
“吃吧。”她把碗擱在兄妹倆跟前。
張丹麗盯著那碗麵,眼圈又紅了。
張鵬二話不說,拿起筷子就往嘴裏扒拉,吃得頭也不抬,整個人恨不得埋進碗裏。
第二天到了醫院,周晚秋衣服剛換好,王主任的電話就打到了護士站,讓她過去一趟。
辦公室裏,王主任給她倒了杯水。
“小周,昨天那事,院裏已經知道了。以後處理這種事,注意方式方法,影響不好。”
他手指在桌上點了點,換了個話題。
“張丹麗家的事,我也聽說了。你們關係不錯,我理解。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是個有大好前途的年輕醫生,別去趟那個渾水,明白我的意思?”
周晚秋捧著水杯,沒作聲。
王主任看她沒反應,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麵前。
“你是個好苗子,院裏很看好你。下個月,衛生係統有個去京都的學術交流會,名額不多,我給你報上去了。”
“這是難得的機會,你用心準備。別為了些不相幹的人和事,把自己的前途給耽誤了。”
周晚秋放下杯子,接過了那份文件。
“謝謝主任。”
難得休息,周晚秋直接把還在屋裏發悶的張丹麗給拽了出來。
“錢老要辦拜師宴,我得準備個禮物。你以前家裏接觸這些多,幫我掌掌眼。”
兩人直接去了古董街。
周晚秋在一個攤子前站住了腳,攤上擺著一方硯台,紫中帶青,上頭的雕工看著有不少花樣。
攤主吹得天花亂墜,非說是前朝的物件,一開口就要三百。
周晚秋正想掏錢,胳膊被張丹麗給拽住了。
“晚秋,別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