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不死川實彌直接抱著風間葵縱身跳進小溪裏,冰涼的溪水瞬間緩解了風間葵身上的燥熱,她舒服地喟歎一聲,往實彌懷裏縮了縮。

實彌半蹲在溪水中,讓溪水漫過兩人腰腹,一手穩穩托著她的後背,一手攥著她還想亂蹭的手,“別鬧。”

他聲音還帶著未散的沙啞,眼神落在她泛紅的唇角,想起方才的吻,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慌忙移開視線,卻被風間葵伸手勾住脖子,強行拽回目光。

“實彌,你臉好紅。”風間葵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發燙的耳尖。

實彌渾身一僵,反手按住她的手,凶巴巴掩飾,“廢話!溪水涼的!凍紅的!”

“哦。”風間迷迷糊糊的點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風間葵才覺得身上的燥熱徹底褪去,腦袋也清明了些,她看著不死川實彌近在咫尺的臉,連忙從他身上下來,“對不起,實彌,我不是故意的……”

“剛才我腦子暈乎乎的,給你添麻煩了……”風間葵低著頭,小聲解釋。

不死川實彌見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裏莫名發悶,“沒事……我們趕緊回去吧。”

他說著先邁步往岸邊走,走了兩步卻發現身後沒動靜,回頭就看見風間葵正慢慢往岸上挪,腳步還有些虛浮。

實彌臉色一沉,幾步折回來,二話不說彎腰就將人打橫抱起,風間葵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實彌!我自己能走的!”

“少囉嗦!”他語氣依舊衝,“想趕緊回去就乖乖聽話!”

風間葵沒法子,隻好乖乖窩在他懷裏,臉頰貼著他濕透的衣襟。

男菩薩!真是男菩薩!

一路奔波

不死川實彌朝蝶屋大步走去,剛到門口就撞見蝴蝶忍從屋裏出來,對方瞥見兩人這模樣,眼尾彎了彎,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呀,葵這是怎麽了,不死川先生抱的那麽緊。”

實彌渾身一僵,忙不迭把風間葵放下,語氣又急又凶,偏生沒半分底氣,“少、少多管閑事!她中了血鬼術,我總不能把人丟在半路!”

蝴蝶忍一聽,立馬收了打趣的神色,拉著風間葵就往屋裏走,“中了血鬼術,這可不是小事,葵快過來,我給你看看。”

風間葵被她拉著往內屋走,她忍不住回頭朝實彌望了一眼,見他還杵在門口,連忙抬手衝他擺了擺,小聲喊,“實彌,你快回去換衣服,別著涼了!”

實彌胡**了一把臉上的水,“知道了。”

屋裏,蝴蝶忍給風間葵診脈,指尖搭在她腕間,語氣鬆了些,“毒性散得幹淨,就是氣虛,靜養兩日就好。”

“好。”

————轉折線————

“咚咚咚。”

“進。”風間葵聽著門口的敲門聲,頭也不抬的回答。

門輕輕被推開,富岡義勇正靜靜的在門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麽了?”風間葵站起身,見他立在門口半天沒動,不由輕聲尋問。

“我……我想帶你去見鱗瀧先生。”富岡義勇終是忍不住開口。

“鱗瀧先生?”

“嗯,他是我的師傅,也是錆兔的師傅。”富岡義勇解釋道。

風間葵想了想點頭同意了,“好,我們什麽時候去?”

富岡義勇眼眸微亮,“明天。”

“那明天見。”

富岡義勇聞言,應了聲,目光在她略微蒼白的臉頰上頓了兩秒,又補了句,“我來接你,不用早起等”,才輕手輕腳帶上門退出去。

風間葵看著緊閉的門笑了笑,義勇還是這麽不善言辭啊。

風間葵抱著懷裏的黑死牟同款娃娃,舒服地躺在了**,“晚安哦岩勝。”

她闔上眼,沒一會兒就墜入夢中。

次日

風間葵揉著眼睛開門,富岡義勇立在門外,手裏還拿著兩個熱騰騰的飯團,見她頭發亂糟糟的,伸手替她按了按翹起的呆毛,隨後將飯團遞過去,“飯團,熱的。”

風間葵接過飯團咬了一大口,溫熱的米香混著內裏的肉鬆瞬間漫開,她含糊道,“好吃!謝啦義勇。”

富岡義勇垂下眸子,輕輕“嗯”了一聲,“走吧。”

兩人並肩走在山道上,富岡義勇看著風間葵腳步還有些輕飄,下意識放慢步調。

風間葵咬著飯團含糊問他,“鱗瀧先生會不會很嚴厲啊?”

富岡義勇輕聲答,“師傅很溫和,還會做團子,你會喜歡的。”他的語氣裏藏著不易察覺的期待。

風間葵眼睛一亮,嘴裏的飯團還沒咽完就追問,“甜的嗎?紅豆餡的?”

富岡義勇看著她鼓囊囊的臉頰,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輕輕點頭。

夕陽西下,二人才到了峽霧山。

隻見一個帶著天狗麵具的人正站在不遠處。

富岡義勇上前微微躬身,“師傅。”

鱗瀧先生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風間葵身上,聲音透過麵具傳來,溫和又沉穩,“這就是風間小姐吧,義勇給我提起過你。”

“提起過我?”風間葵看向富岡義勇,眼底帶著點驚訝,富岡義勇耳尖唰地紅了。

“就是……偶爾……”

鱗瀧先生麵具下的笑意藏不住,語氣溫和接話,“他說你很厲害,幫了鬼殺隊很多忙。”

風間葵跟著鱗瀧左近次進了木屋,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幹淨整潔。

一旁的地上支著一口鍋,鍋裏正煮著湯,香氣四溢。

原本就吃了一個飯團的風間葵,肚子頓時咕咕叫了兩聲,她不好意思地按住小腹。

鱗瀧先生見狀輕笑,立刻盛了一碗遞過來,“餓了吧?多吃點。”

風間葵接過碗,嚐了一口,“謝謝鱗瀧師傅,很好喝。”

吃飽喝足後富岡義勇帶著來到了以前自己訓練的地方。

“這裏…是我和錆兔以前一起訓練的地方。”

富岡義勇的聲音輕了些,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石頭上。

“以前我總跟不上錆兔,他就陪著我練到天黑,”

“師傅總說我們倆,以後會是最好的搭檔。”

風間葵看著他落寞的側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錆兔一定很厲害,也一定很為你驕傲。”

富岡義勇身子一僵,轉頭看向她,眼底的晦暗漸漸散了些,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