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氣派的建築啊!”

風間葵站在石階上,望著裏麵錯落有致的木屋,忍不住發出一聲驚歎。

放眼望去,青灰色的瓦片層層疊疊,順著山勢鋪展開來,煙囪裏嫋嫋升起的白煙,在澄澈的天色裏暈開淡淡的霧靄煙。

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的炭火味和鐵屑的氣息。

不遠處的空地上,架著好幾座高大的熔爐,火光熊熊,隱約能聽到叮叮當當的打鐵聲,節奏鏗鏘,帶著一股子蓬勃的生氣。

“而且這個氣味,附近好像有溫泉。”

“真的嗎?”風間葵眼睛一亮,用力吸了吸鼻子,果然嗅到了一縷若有若無的硫磺暖意,“沒想到鍛刀村還有溫泉,也太舒服了吧!”

炭治郎點點頭,臉上滿是向往,“等和鋼鐵塚先生道完歉,說不定還能泡個溫泉放鬆一下。”

“在此之前,村長家在這條路盡頭向左拐的地方,請您們先去跟村長打個招呼。”隱指著一條路衝二人開口。

“好的,謝謝你!”

炭治郎的聲音回響在靜謐的村子裏。

另一邊,溫泉裏提前到達的蜜璃似乎聽見了炭治郎的聲音,耳朵微微一動,原本靠在溫泉池邊放鬆的身子瞬間坐直了些。

她扒著池邊的石頭探出頭,粉色的長發濕漉漉地貼在肩頭,發梢還滴著水珠,一雙碧綠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是炭治郎的聲音嗎?是不是炭治郎和葵來啦?”

風間葵和炭治郎循著隱的指引,沿著青石板路往前走,不久就到了村長家。

“打擾了!”炭治郎朝村長鞠了一躬。

“那個,螢現在失蹤了,我們也找不到他,所以你要先忍忍哦。”村長慢悠悠的開口。

“螢?”炭治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恍然大悟般拍了下腦袋,“原來鋼鐵塚先生的名字叫螢啊!我之前都不知道。”

“好可愛的名字啊!”風間葵忍不住彎起嘴角,和鋼鐵塚先生那副凶巴巴的模樣比起來,這個名字實在是反差感十足。

“是吧,這是我給他取得名字,可他說太可愛了,還把我罵了一頓呢。”

“那還真是難過呢。”炭治郎摸著下巴,一臉認真地感慨,“這麽好聽的名字,鋼鐵塚先生居然不喜歡。”

村長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這小子,嘴巴倒是挺甜。可惜螢那家夥不吃這套,你要是敢當麵喊他這個名字,保準能換來一錘子。”

風間葵在一旁聽得忍俊不禁,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炭治郎,低聲調侃,“聽見沒,這可是村長爺爺給的忠告,千萬別作死。”

炭治郎連忙點頭。

告別村長後,二人被帶到了溫泉附近,剛站穩腳跟,就聽見蜜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炭治郎,葵!”

甘露寺蜜璃快步朝二人跑來,她一頭撲進風間葵懷裏,語氣委屈巴巴的,“葵,你都不知道,剛才我看到一個麵生的人,主動跟他打招呼,結果他居然理都不理我,也太過分了吧!”

風間葵連忙伸手扶住她,掌心觸到蜜璃微涼的濕發,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是誰這麽大膽,敢無視我們可愛的蜜璃呀?”

“不知道!我不知道名字所以才問對方的,居然不理我,我可是柱啊!剛泡完溫泉的好心情全毀了!”蜜璃碧綠色的眼睛裏滿是委屈。

炭治郎安慰的開口,“好像馬上就可以吃晚飯了,聽說是鬆茸飯。”

“欸!真的嗎!”蜜璃捂著臉眼裏瞬間亮起星星,剛才的委屈一掃而空,連帶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葵,炭治郎,我先走了!”說完就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還真是個貪吃鬼。”風間葵無奈地笑著搖頭,目光追著蜜璃蹦蹦跳跳的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木屋的拐角處。

炭治郎也忍不住笑了,撓了撓頭道,“蜜璃小姐果然還是這麽喜歡吃,不過鬆茸飯聽起來確實很香。”

“對啊,所以我們泡完溫泉也去吃吧!”風間葵伸了個懶腰,眉眼間滿是期待。

到了溫泉邊,風間葵有些懵,“這溫泉不分男女的嘛!”

炭治郎也愣住了,撓著頭一臉窘迫,“好像……是這樣的?村長爺爺沒說要分男女啊。”

突然一個東西飛了過來砸到了炭治郎的頭,“唔……”

炭治郎下意識接住,打開手掌一顆帶著鮮血的牙正躺在掌心。

“門牙?有人丟牙了?”

風間葵的目光落在那顆帶血的門牙上,頓時覺得牙齒一陣發酸,“媽耶,牙都掉了,這得多疼啊。”

這時不遠處的溫泉裏突然響起一陣水聲,風間葵循聲望去,隻見不死川玄彌正光著身子站在溫泉裏。

“啊!”風間葵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忙捂住眼睛轉過身去,耳根燙得能煎雞蛋。

炭治郎也驚得手忙腳亂,連忙擋在風間葵身前。

不死川玄彌聽見動靜回過頭,發現風間葵正滿臉通紅的捂著眼,頓時愣住了。

他沒想到自己一見鍾情的女生竟然會在這裏,他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手忙腳亂地去撈池邊的浴衣,結果腳下一滑,“撲通”一聲又跌回了溫泉裏,濺起好大一片水花。

風間葵一邊往外跑,一邊衝炭治郎喊道,“炭治郎,你先泡溫泉吧,我待會再泡!”

不死川玄彌有些懊惱的抓了抓頭發,他看著風間葵落荒而逃的背影,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心裏懊惱得直罵自己沒用——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糗。

炭治郎見狀快速的脫下自己的衣服跳入溫泉,他朝不死川玄彌打招呼,“你好,不死川玄彌,你和風柱大人的姓一樣呢!”

不死川玄彌本來就心情不好一聽這話生氣的吼道,“去死!”

說完就穿上浴袍轉身離開了。

炭治郎看著他的背影,抓了抓頭發,一臉無辜地嘟囔,“我是不是說錯話了?他好像很生氣啊,我還以為坦誠相見就可以打好關係呢。”

“人際關係可真複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