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葵聽著這話有些生氣,不是怎麽還侮辱鬼呢,小梅這麽好,怎麽就是累贅了!再說了就算是又怎樣,還不是妓夫太郎的寶貝妹妹,一看就是不懂親情的冷血家夥!
仗著他看不見自己,風間葵給他豎了個中指。
她這小動作幅度不大,卻被身側的黑死牟逮了個正著。
他看了風間葵一眼,眼中的警告幾乎要溢出來了。
風間葵立馬老實了,乖乖的坐在他身邊繼續聽牆角。
無慘話題一轉,“有藍色彼岸花的下落了嗎?”
上弦眾鬼的氣息瞬間更沉了幾分。
無慘見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毫無溫度的弧度,那笑意未達眼底,“我要你們有什麽用!數百年了,我給過你們無數時間,無數機會,可你們呢?”
“我已經不明白你們存在的意義了。”
半天狗被嚇的滿地亂爬嘴裏還不停的說著,“饒命,饒命!”
黑死牟沉聲開口,“屬下無言以對。”
風間葵有些想笑,沒想到鬼界也有PUA大師,這無慘當老板也太離譜了,既不給資源也不給甜頭,就隻會畫大餅和打壓,換做是她,早撂挑子不幹了,這些鬼可真能忍。
無慘還在台上喋喋不休地訓斥,把上弦眾鬼貶得一文不值,半天狗已經嚇得縮成一團,連頭都不敢抬。
“無慘大人,我和他們不一樣,我已經掌握了一條情報,一定可以幫助你朝理想更進一步。”玉壺從壺裏探出頭興奮的朝無慘邀功。
下一秒他的頭就出現在無慘的手裏,“不準拿著沒有確定的情報來邀功!”
“你們以後最好給我更加拚命,看來上弦的身份讓我過分縱容你們了。”
“玉壺,若情報屬實,你就和半天狗一起去。”說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眾鬼麵前。
待無慘離開後童磨看著被丟在地上的玉壺,雙手捧著他的頭笑眯眯的開口,“玉壺閣下,是什麽情報啊?我也想一起去,能告訴我嗎?”
“拜托了!”
風間葵也想知道,她悄悄往前挪了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玉壺那張令人反胃的臉。
沒等玉壺開口,童磨的半顆頭就被猗窩座給打爆了,“大人沒有給你下達指令,少在這裏聒噪。”
下一秒黑死牟動了,隻見猗窩座握成拳的手瞬間被斬斷,“夠了,猗窩座,你做的太過火了。”
猗窩座悶哼一聲,麵不改色地後退半步,斷臂處迅速滋生出細密的肉芽,不過瞬息便重新長出一隻手。
他盯著黑死牟,眸子裏的戾氣翻湧,卻終究沒再發作——上弦之壹的實力,本就遠在他之上。
童磨捂著重新拚好的腦袋,笑得眉眼彎彎,“哎呀呀,還是黑死牟先生厲害呢,不過剛剛是故意沒躲的,畢竟猗窩座先生打不過我呢。”
“我並不是在意你,我是擔心上下失序,乃至尊卑不分。”黑死牟背對著二人一字一句道。
有點封建大家長的味了,風間葵憋著笑,肩膀微微聳動,差點沒忍住笑出聲,真想看看他破防的樣子,一定很有趣。
一旁的玉壺連忙開口,“鳴女,快把我和半天狗傳送到請報地點。”
話音剛落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別走啊!我還不知道請報地點到底是哪兒啊!
風間葵爾康手。
風間葵隻覺得心裏涼涼的,看了這麽久的戲,自己連情報的邊都沒有摸到。
黑死牟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風間葵沒有什麽表情,他對身旁的猗窩座警告,“你明白了嗎,猗窩座。”
“我明白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猗窩座死死盯著黑死牟的背影。
“是嗎,你努力便是。”下一瞬他直接消失在房間。
在他離開的同時風間葵也從夢境中脫離,她抬手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起身就給主公寫了一封信。
不久後主公又召開了柱合會議,他一臉嚴肅的看著風間葵,“你確定上弦鬼已經獲得了我們的情報?”
風間葵點點頭,“不過我沒有聽到情報的具體內容,隻知道無慘派了兩隻上弦鬼前往請報地點。”
“什麽!你見到無慘了!”不死川實彌激動起身,“你沒受傷吧!”
不死川實彌下意識關心道,等他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後,發現所有隊員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
蝴蝶忍掩著唇低笑出聲,眼尾彎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原來實彌先生這麽很關心同伴呢。”
不死川實彌的臉頓時憋的通紅,他坐在原地,有些手足無措。
風間葵笑了笑繼續道,“是,在夢境裏,無慘親自現身,還提及了藍色彼岸花,好像對他很重要。”
產屋敷耀哉的指尖在桌案上輕輕點了點,眉頭微蹙,“藍色彼岸花……無慘如此急切地追尋,恐怕是察覺到了什麽契機。”
“我們一定不能讓他找到!”
“對了,葵,你知道那兩隻鬼的特征嗎?”
風間葵回過神,連忙點頭,“派去的是上弦之伍玉壺和上弦之肆半天狗,玉壺的本體藏在一隻壺裏,半天狗就是個佝僂的老頭,看著懦弱得很,不過既然他們都是上弦,實力肯定不容小覷。”
產屋敷耀哉點點頭,對眾人吩咐了幾句就散會了。
風間葵沒有回家,轉身來到了蝶屋。
她打算看看炭治郎他們,自從上次遊郭一戰後他們已經昏迷了快兩個月了。
她輕手輕腳地推開蝶屋病房的門,一進門就看見炭治郎醒了。
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卻已經褪去了昏迷時的死氣沉沉,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裏,正透著幾分茫然地打量著四周。
“炭治郎!你醒了!”風間葵快步走到病床前,“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疼?”
炭治郎被她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愣了愣,隨即彎起眉眼,露出了那個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葵,我沒事的。”
“那就好…”
這時一個隱端著一盤蛋糕走了進來,他看見醒著的炭治郎,愣了愣,隨即衝葵大喊道,“他醒了,你怎麽不喊人呢!”
“大家都在擔心呢,這時候我可不管什麽上下級關係。”
說完就朝門外喊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