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這個蕨姬……好像有哪裏不太一樣!
“怎麽還不動手?”蕨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煩。
風間葵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拿起梳子,一下下,極其輕柔地梳理著蕨姬的長發,發絲冰涼順滑,卻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一番打扮過後
墮姬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的手藝還不錯,以後就由你來給我梳頭吧。”
“是”風間葵垂下眼瞼,掩去眸中的驚疑,恭順地應道。
突然一隻冰涼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風間葵的心猛地一跳。
“你臉上的粉太厚了,看得我惡心,快給我卸掉!”
墮姬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手指用力地在風間葵的臉頰上刮了一下,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是。”
……………
風間葵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露出了凝重的神情,這個蕨姬絕對不是人,她必須盡快搞清楚狀況,匯報給宇髓天元。
“吱呀——”
墮姬看著卸完妝的風間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長得還不錯,不過和我比起來差遠了。”
風間葵沒有應聲隻是默默的低著頭。
“好了你出去吧。”墮姬擺了擺手示意風間葵出去。
風間葵連忙應聲,“是。”
她下樓找到了剛剛彈完三味弦的善逸,“跟我來。”
善逸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站了起來,跟在風間葵身後。
兩人快步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善逸,鬼就在這裏。”
“你、你說什麽?”善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鬼……鬼在哪裏?”
“就在樓上,”風間葵壓低聲音,“是京極屋的蕨姬花魁。”
“什麽!那你不是很危險嗎!”
善逸的聲音陡然拔高,又猛地捂住嘴,驚恐地環顧四周。
“噓!”風間葵連忙按住他的肩膀,“小聲點!”
“我現在隻是猜測,等我確定了她的身份,再向天元大人匯報。”風間葵的聲音壓得極低,“在那之前,我們必須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那……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我會繼續留在她身邊,”風間葵的眼神堅定,“這是獲取情報最好的方式。”
“不行!太危險了!”善逸急道,“萬一她發現了……”
“噓!”風間葵再次按住他,示意他噤聲。
“有人來了。”
兩人立刻分開,假裝無事發生。
傍晚風間葵被叫到了墮姬的麵前。
房間裏隻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光影搖曳,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詭異。
墮姬沒有回頭,隻是淡淡地說,“過來。”
風間葵依言走上前,“蕨姬花魁。”
“抬起頭來”
她緩緩抬起頭,迎上了墮姬那雙冰冷的眼睛。
“你這雙眼睛倒是生的不錯。”墮姬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她伸出冰涼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風間葵的眼角。
那觸感讓風間葵渾身一顫,她強忍著想要躲開的衝動,保持在原地。
“……”墮姬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腦海裏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
那是一雙同樣清澈的眼眸,在陽光下笑著,那人手裏拿著一朵小小的梅花,“梅,送給你。”
墮姬有些頭疼地搖了搖頭,似乎想甩掉那些煩人的回憶。
她收回手,眼神恢複了之前的冰冷,仿佛剛才的失神隻是一瞬間的錯覺。
“隻是可惜了。”馬上這雙眼睛就會徹底失去光彩。
她轉身走到梳妝台前,拿起梳子遞給風間葵,“給我梳頭。”
風間葵一邊替她梳頭,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她必須盡快找到機會,將這裏的情況匯報給宇髓天元。
但現在,她被墮姬牢牢地控製在身邊,連離開半步都難。
隻能趁著晚上花魁工作的時候再找機會了。
“在想什麽?”墮姬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風間葵的心猛地一跳,連忙低下頭,“我在想,今天該為您梳一個什麽樣的發髻。”
墮姬沒有說話,隻是從鏡子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夜晚的花街十分熱鬧,歌舞聲、歡笑聲、絲竹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靡靡之音。
風間葵趁墮姬招待客人的時候,悄悄的溜到了門邊,還沒踏出一步她就感覺一股殺意從背後襲來。
“哎呀呀,這是誰啊?”一道沙啞的男聲從陰影中響起。
風間葵渾身一僵,緩緩轉身,隻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她不遠處。
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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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任屋
炭治郎打聽到了關於鬼的消息。
“聽說了嗎?京極屋最近不太平。”有人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有客人說,看到蕨姬花魁滿嘴鮮血好像在吃人,而且她從來不在白天出門。”
“………………”
“炭子醬,鯉夏花魁不見了!”服侍鯉夏花魁的兩個小女孩著急的快要哭了。
炭治郎的眼神一凜,鯉夏花魁失蹤,與京極屋的異常絕非巧合。
他快步走出時任屋,心中焦急萬分,善逸和葵還在京極屋,如今又加上鯉夏失蹤,情況遠比想象中複雜。
與此同時,京極屋。
風間葵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但又過分瘦削的鬼心中一涼。
因為他的眼睛裏明晃晃的刻著上弦陸,風間葵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裏遇到上弦鬼。
上一次遇到上弦鬼自己差點死了,這次自己還能活下來嗎?
妓夫太郎一步步向她逼近,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哎呀呀,這是誰啊?想偷偷溜走,給別人報信嗎?”
風間葵被他逼得一步步後退,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嗬,連柱都不是的小鬼。”妓夫太郎猛地扼住風間葵的手腕,將她狠狠甩向一旁的柱子。
“砰!”
風間葵重重撞在柱子上,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湧上喉頭。
“木之呼吸”
無數藤蔓從風間葵腳下破土而出,瞬間纏住了妓夫太郎的腳踝。
妓夫太郎猝不及防,被藤蔓拽得一個踉蹌,“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這麽特別的攻擊方式。”
他隨手一揮,一道血鐮閃過,藤蔓應聲而斷,但更多的藤蔓又從四麵八方湧來,將他團團圍住。
風間葵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還真是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