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狼狽地撣去身上的塵灰,原本矜貴的白色西裝被炸裂得破爛不堪。

“無慘,他就是鬼舞仕無慘!”悲鳴嶼行冥朝著被炸的隻剩一條**的無慘大喊,“就算砍斷他的脖子,他也不會死!”

“他就是……”

“無慘!”炭治郎猛地朝他衝去,“火之神神樂,陽華突!”

無慘看著朝自己攻來的柱們,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鐺——”

眾人腳下突然出現了無限城的入口,毫無防備的他們紛紛重心失衡,朝著驟然張開的空間裂縫中墜去!

風間葵跟著身旁的炭治郎一同下墜,她反應極快,反手一把攥住炭治郎的手腕,“炭治郎,抓緊!”

無限城的空間瘋狂旋轉,回廊斷裂、樓閣懸空,無數隻鬼從陰影處走出,虎視眈眈的盯著二人。

不知何時富岡義勇也來到了二人身旁,他一手拉著風間葵,一手拽著炭治郎,勉強穩住了身形。

三人一起落在地板上。

“義勇先生,葵,你們沒事吧?”炭治郎撐著日輪刀站起身,耳尖敏銳地捕捉到四麵八方傳來的惡鬼嘶吼,還有遠處其他柱斷斷續續的戰鬥聲響,顯然所有人都被強行分散了。

風間葵搖搖頭,“無限城是血鬼術的產物,掌握血鬼術的鬼,能隨意分割空間,操控建築,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無慘的藏身之處,否則這裏的鬼太多了,我們會被拖死。”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惡鬼尖銳的咆哮,它們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利爪帶著腥臭的惡風,直逼三人麵門。

“火之神神樂·陽華突!”

日輪刀裹挾著熾焰,朝惡鬼砍去,刀鋒劃過之處,鬼瞬間化作飛灰。

“水之呼吸·肆之型·擊打潮!”

富岡義勇持刀橫斬,冰冷的水流刃勢席卷而出,將撲上來的數隻惡鬼狠狠掀飛,日輪刀精準斬斷它們的脖頸,不給任何再生的機會。

風間葵也緊隨其後,每一擊都直擊鬼的要害,動作利落又堅定。

可這些惡鬼像是殺之不盡,一批倒下,另一批立刻從黑暗的回廊裏湧出,密密麻麻,幾乎要將三人淹沒。

就在這時三人頭頂突然傳來一陣響動,周圍的惡鬼像是感應到了什麽,紛紛退去。

炭治郎和富岡義勇瞬間繃緊脊背,日輪刀橫在身前,警惕地抬眼望向頭頂傳來響動的方向。

“小心,有什麽東西要來了!”

下一秒猗窩座直接從上方的斷裂回廊轟然墜下,重重砸在三人麵前的地板上。

炭治郎看著眼前驟然出現的惡鬼,心髒猛地一縮。

猗窩座抬頭便看見炭治郎,他笑道,“好久不見啊~灶門炭治郎。”

“猗窩座!”

就在氛圍緊繃到一觸即發的瞬間,風間葵插到二人中間,“行了,別嚇唬炭治郎了,狛治哥哥。”

“狛治哥哥?”炭治郎和富岡義勇同時愣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齊齊轉頭看向擋在中間的風間葵。

“哎呀,其實上弦一,二,三都被我策反了,我不是害怕告訴你們之後,你們萬一懈怠了,反而會出危險,才一直瞞著大家的。”

風間葵抬手撓了撓臉頰,說得輕描淡寫,可這句話落在耳中,卻如同平地驚雷,把炭治郎和富岡義勇炸得徹底僵在原地。

炭治郎瞪圓了眼睛,日輪刀都差點從手裏滑落,“葵……你說什麽?上弦之一、之二、之三……全都被你策反了?!”

富岡義勇那雙一向沒什麽表情的臉上,也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冷冽的氣息瞬間散了大半,顯然是被這個消息驚到了。

麵前的猗窩座嘴角勾了勾,揉了揉風間葵的頭,“你說的都對……”

風間葵仰頭衝他眨了眨眼,“對了狛治哥哥,你知道無慘在哪裏嘛?”

猗窩座搖了搖頭,“無慘那個家夥惜命的很,除了鳴女,應該沒人知道他的位置。”

炭治郎和富岡義勇還沒回過神,就這麽靜靜看著一人一鬼自然對話的模樣,大腦依舊處在宕機狀態。

風間葵聞言微微蹙起眉,她低聲呢喃,“鳴女嗎……可無限城現在完全混亂,鳴女也被無慘控製著,根本沒法靠近。”

猗窩座抬手撫平她皺起的眉頭,“別擔心,我們會幫你的。”

富岡義勇見狀,眼底閃過一絲暗芒,這個鬼似乎對葵的感情不一般…………

如果錆兔在這的話,他一定會扯著富岡義勇的耳朵大喊:什麽感情不一般啊,你沒看到他的眼睛都快黏到人家身上了嗎?這是情敵呀,笨蛋!

他下意識往風間葵身邊挪了半步,不動聲色地隔開了她和猗窩座。

風間葵壓根沒察覺到身旁暗流湧動,還在皺著眉思考鳴女的事,抬頭就看見富岡義勇一臉別扭地站在自己旁邊,不由得疑惑歪頭,“義勇,怎麽了?”

猗窩座把這一幕盡收眼底,他先是挑釁的看了一眼富岡義勇,隨後感受到他身上強大的力量,眼神一亮。

“你的實力不錯,你是叫義勇對吧?”

猗窩座上前一步,眼眸裏燃起好戰的光,“正好,等解決了無慘,我們來打一場。”

富岡義勇冷冷抬眼,隻吐出兩個字,“不打。”

“為什麽?”猗窩座眉梢一挑,有些意外。

“無聊……”

“停停停!我們還是先去找無慘吧。”風間葵拉著剛剛緩過神來的炭治郎往前走去。

猗窩座和義勇對視一眼,皆是冷哼一聲,雖沒再爭執,卻也一前一後緊跟著風間葵,誰也不肯落後半步。

途中,風間葵他們遇到了玄彌,他正拿著槍,四處找哥哥。

不死川玄彌焦躁地四處張望,手裏的槍還殘留著戰鬥的痕跡,臉上沾了些許灰塵,看見風間葵一行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葵,你看見我哥了嗎?”

風間葵搖搖頭,“玄彌,你別擔心,實彌他不會有事的,倒是你——身上怎麽這麽多傷?”

“我沒事……”他一轉頭就對上了猗窩座那雙刻著上弦叁的金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