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訓練下來,風間葵整個人都不好了,悲鳴嶼先生的訓練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自己好不容易抬起了那三根圓木,想想最後一項訓練風間葵就忍不住頭疼。
她看著炭治郎盯著身前的巨石發呆,臉上也掛著疲憊,卻依舊倔強地不肯放棄的模樣,不由得輕輕歎了口氣。
她扶著發酸的腰,腳步虛浮地往旁邊挪了挪,剛想坐下歇一會兒,膝蓋一軟,差點直接跌坐在地上。
下一秒,一雙手穩穩扶住了她。
“葵醬,小心……”炭治郎連忙伸手穩穩扶住她,臉上滿是擔憂,“你還好嗎?這幾天的訓練真的太辛苦了,你別太勉強自己啊。”
風間葵勉強笑了笑,“我沒事啦炭治郎,就是有點腿軟……”
“你也是別太勉強自己,要循序漸進的來嘛。”
炭治郎點點頭,“我知道,我隻是在想,我們真的可以打敗無慘嗎?”他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連日訓練的疲憊,也藏著對未來的不安。
風間葵見他這副模樣,猛地拍了拍他的背,“當然可以!我們現在不僅有赫刀,還開了斑紋,隻要再把岩柱先生的訓練堅持下來,實力一定會再上一層樓!鬼舞辻無慘就算再強,也抵不過我們所有人一起努力啊!”
更何況無慘身邊的上弦幾乎都被自己策反了。
這句話風間葵在心裏默默補上,沒有說出口。
炭治郎被她一番話鼓舞,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亮了起來,用力攥緊拳頭,“你說得對!我們還有彼此,還有各位柱,一定可以終結這一切的!”
“這才對啊,一起加油吧!”風間葵揚起一個充滿活力的笑容。
“嗯!”
次日
炭治郎興致衝衝的來到巨石前,眼神裏滿是堅定的光芒。
“大家!我們今天一起把這塊巨石推動吧!”他轉過身,對著身後的夥伴們元氣滿滿地喊道。
伊之助立刻興奮地蹦了起來,野豬頭套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揮舞著手臂大喊,“豬突猛進!本大爺今天一定要把這塊石頭推飛!”
“喝啊——!”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炭治郎竟然真的緩緩推動了巨石,他一步一步的往前挪著。
“這家夥竟然真的推動了!”善逸的高分貝尖叫響徹山穀。
伊之助更是當場炸毛,不服氣地衝上去,雙手死死抵住巨石側麵,“太天真了炭治郎!別以為隻有你可以!豬突猛進——!”
“嚶嚶嚶,伊之助也推動了,就隻剩下我和葵醬了嗎?”善逸哭唧唧的抱著風間葵的胳膊。
風間葵搖了搖頭,“不是的哦,善逸。”
“我也可以推動哦。”說著風間葵用盡全力推了推石頭,在她發力的瞬間,巨石向前挪動了幾分。
“啊啊啊啊啊!那豈不是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加油吧,善逸!”風間葵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投入了訓練。
善逸欲哭無淚的靠在樹上,身後突然傳來啾太郎的叫聲。
善逸沒有看它隻是頹廢的開口,“別鬧了……………”
啾太郎用力啄了啄他的腳,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善逸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他朝腳邊一看,隻見啾太郎正叼著一封信,似乎有些著急的圍著他轉圈。
“信?”
善逸拿起信,打開仔細的看著,忽然一滴淚滴在了信紙上,不知何時他已淚流滿麵。
另一邊炭治郎終於完成了悲鳴嶼行冥的最後一項訓練,他脫離的倒在地上,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葵,善逸,伊之助的臉浮現在眼前,炭治郎以為自己快要死掉了。
這時悲鳴嶼行冥走到他的麵前,二話不說就給他灌水。
清水順著喉嚨滑下,炭治郎嗆咳了幾聲,渙散的意識總算一點點拉了回來,眼前模糊的光影慢慢凝聚成岩柱慈悲的麵容。
“岩柱大人………”
“你在刀匠村做的決定,我認同你了。”
“欸?”
炭治郎茫然地眨了眨眼,還沒從脫力的恍惚中回過神來。
“你在村民和妹妹中做了選擇,你保護了村民。”悲鳴嶼行冥聲音沉穩厚重,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你守住了鬼殺隊的道義,也守住了身為人類的溫柔……”
“欸,其實不是我做的選擇,是禰豆子幫助了我……所以岩柱大人,請你收回認同,否則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悲鳴嶼行冥沉默片刻,寬大的手掌輕輕落在炭治郎的頭頂。
“正因為你會這樣想,我才更要認同你,懂得謙遜,心懷愧疚,卻依舊向前…………”
“欸?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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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午飯時,風間葵發現善逸不在,她拿著烤魚的手頓了頓,心底莫名升起一絲不安。
“炭治郎,你看見善逸了嗎?”
炭治郎搖搖頭,“從早上訓練就一直沒有看到他。”
風間葵站起身,拿了兩條烤魚就往外走,“你們先吃我去找找善逸。”
炭治郎點點頭,“葵,小心點。”
“嗯。”
風間葵最終在一條小溪旁找到了善逸,他背對著她坐在石頭上,沒有回頭。
風間葵聞到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她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後,“善逸,吃飯了,我給你拿了你喜歡的烤魚。”
善逸的肩膀微微一顫,卻依舊沒有回頭,隻是死死攥著手裏那封信,信紙早已被淚水浸透。
“葵,爺爺他自殺了……”
風間葵瞬間僵在原地,“為,為什麽?”
“是獪嶽那個家夥!他變成了鬼!爺爺為了他切腹自盡了,連個介錯人都沒有!爺爺他是活活痛死的!”善逸的聲音陡然拔高。
“爺爺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教出我這麽個隻會哭的廢物,還教出了獪嶽那個叛徒!他為了給鬼殺隊謝罪,為了不拖累我……連一個介錯人都沒找啊葵醬!”
“他是自己一個人,在空****的道場裏,切腹……活活痛死的……”
善逸猛地轉過身,那張平日裏總是哭唧唧的臉此刻布滿淚痕,那雙眼裏沒有了光,空洞洞的。
“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