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間葵點點頭,伸手從自己口袋裏摸出一枚小巧的發卡,抬手輕輕別在了童磨的發間。

“這是……”

“給你的禮物。”風間葵收回手,輕咳一聲掩飾不自然,“別人有的,你也有。這樣……不算偏心了吧?”

“葵醬親手給我戴上的……”

“比猗窩座的,黑死牟的都特別。”童磨摸了摸發卡開心的眯了眯眼。

風間葵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她推了推童磨的肩膀,示意他往後退一點,別靠得這麽近。

“葵醬是害羞了嗎?”他歪著頭,語氣裏滿是得逞的輕快,“不過——我很喜歡哦,這個禮物,還有葵醬為我戴上去的樣子。”

風間葵平複了一下心情,隨後盯著童磨的眼睛開口,“童磨,我可以相信你嗎?”

她的眼神很認真,沒有了剛才的閃躲與心虛,夜色下,目光直直撞進童磨琉璃色的眼底。

童磨臉上的笑意微微頓了頓,像是沒料到她會突然這麽問。

他正色道,“當然!”

“葵醬的話,我會聽。”

“葵醬不想讓我做的事,我不做。”

“葵醬相信誰,我就站在誰這邊。”

他微微前傾身子,這一次沒有被推開,也沒有越界,隻是認認真真地望著她。

“隻要是葵醬說的,我都信。

所以,葵醬也相信我,好不好?”

風間葵點點頭,“那你聽好了,我要讓你在最後的大戰上幫助鬼殺隊,消滅無慘,你願意嗎?”

“原來……葵醬要我做的,是這件事啊。”

“無慘大人什麽的,其實我也沒多在意。”

“我答應你。”

“大戰的時候,我幫葵醬。”

“無慘那邊……我會站在你這邊。”

風間葵有些驚訝,以為至少要費幾句口舌,甚至要靠藥劑壓製,沒想到童磨就這麽輕易答應了。

童磨看著她驚訝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輕軟又認真。

“因為,比起無慘大人,我更喜歡葵醬啊。”

“隻要是葵醬希望的,我都幫你做到。”

“所以葵醬能不能親親我呢?”

風間葵想起之前童磨對自己又啃又咬的畫麵,猛地後退半步,慌亂地捂住自己的嘴。

“可是葵醬都給猗窩座先生、黑死牟先生他們好處了,就我沒有……”

“我都幫葵醬對付無慘了,沒有獎勵嗎?”

風間葵心跳得飛快,又羞又窘,幾乎要同手同腳,“那、那是兩碼事!”

童磨的嘴瞬間耷拉下,委屈巴巴的看著風間葵,“葵醬~”

風間葵有些受不了他的撒嬌,“行吧行吧,你過來。”

童磨眼睛瞬間一亮,立刻輕手輕腳地湊上前,他乖乖停在她麵前,微微低下頭,方便她動作,嘴角還忍不住偷偷往上揚。

風間葵深吸一口氣,快速踮起腳尖,輕輕在他的側臉上碰了一下。

軟軟的,一觸即分。

“好了!就一下!不準再多了!”

童磨有些可惜的摸了摸臉,但也沒在多說什麽。

————轉折線————

無限城

童磨回去後,立馬晃到了猗窩座麵前,平日裏那副漫不經心的笑容裏,藏都藏不住的得意。

猗窩座懶得理他,轉身就想走。

“別走嘛~”童磨歪著頭,琉璃色的眼眸亮了亮,抬手撥了撥發間那枚小巧發卡,“你看,葵醬給我的。”

猗窩座聞言愣了愣,隨後一拳朝童磨麵門狠狠砸了過去。

勁風呼嘯,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

童磨卻早有預料,身形輕飄飄向後一退,笑得一臉欠揍,“哎呀哎呀,猗窩座怎麽這麽大火氣?”

“而且呀,葵醬已經跟我約定好了,最終大戰,我會站在她那邊。”

猗窩座聞言明白了風間葵的意圖,他看著一旁喜滋滋的童磨,嘴角勾起一抹笑,“哈~是嗎?可是葵醬早就和我約定好了呢~”

童磨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了一瞬,琉璃色的眸子微微一縮。

“……你說什麽?”

他抬眼看向童磨,嘴角那抹笑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語氣低沉又篤定。

“她早就跟我說過,最終之戰,我要站在她那一邊,聯手除掉無慘。”

“早就約定好了?那又如何!”

童磨刻意側過臉,露出被吻過的側臉,“葵醬,還在這裏,親了我一下哦。”

猗窩座額角的青筋猛地暴起,金色的瞳孔驟然收縮,怒意翻湧得幾乎失控。

“你這家夥——竟敢對她動手動腳!”

童磨指尖輕輕點在被吻過的側臉,琉璃色的眼眸裏滿是炫耀,“軟軟的,很舒服呢~”

“閉嘴——!”

他身形一閃,拳頭狠狠砸向那張欠揍的臉。

童磨看似輕佻,反應卻快得驚人,竟硬生生擋下猗窩座這一拳。

“我告訴你,童磨。”

猗窩座一字一頓,聲音冷得刺骨。

“葵醬信任你,不代表你可以肆意輕薄她。要是讓我發現你敢騙她,敢利用她……………”

“我會把你這虛偽的笑臉,一拳一拳砸爛。”

說完就消失在原地。

童磨望著猗窩座消失的方向,臉上那股子欠揍的笑意才慢慢淡了幾分。

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臉頰上被吻過的地方,琉璃色的眼底泛起一層旁人從未見過的柔和。

“騙她,利用她……那種事,我怎麽會做呢。”

………………………………………

此時風間葵已然陷入了夢鄉,對無限城內發生的事毫不知情。

許是白日裏太過勞心,她睡得並不安穩,眉頭輕輕蹙著,指尖在被褥裏微微蜷縮。

夢裏全是大戰將至的紛亂畫麵,無慘冰冷的眼神、鬼殺隊成員們浴血的身影,一次次讓她心頭一緊。

“不要,不要死……”

次日清晨風間葵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昨夜那場不安穩的夢還殘留在腦海裏,心尖輕輕發緊。

“……還好是夢。”

“葵醬!”炭治郎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我們要去無一郎那裏了!”

“來了!”風間葵連忙應聲,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擺,快步推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