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實彌走後,風間葵把臉埋進枕頭。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吧——”

門外忽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葵……你醒了嗎?”是炭治郎溫柔的聲音,“我給你煮了醒酒湯。”

風間葵猛地彈起來,手忙腳亂地理了理衣服和頭發,深吸一口氣才去開門。

一開門就對上炭治郎帶著笑意的眼睛,她瞬間想起自己昨天喊他“溫柔小狗”,臉“唰”地又紅了,尷尬得不敢抬頭。

“炭治郎……早、早上好。”

“醒了就好。”炭治郎把溫熱的湯碗遞過來,耳尖也有點泛紅,卻很體貼地沒提昨晚的事,“快喝吧,喝了頭就不疼了。”

“謝、謝謝……”

風間葵捧著湯碗小口小口地喝,溫熱的湯滑進喉嚨,舒服多了。

她偷偷抬眼瞄炭治郎,越瞄越心虛。

仿佛看穿她的心思,炭治郎輕聲笑了笑,“葵昨天……很可愛哦。”

“——!!”

風間葵差點被湯嗆到,整張臉爆紅。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風間葵低著頭,小聲道歉。

“沒關係。”炭治郎收回手,撓了撓臉頰,眼底的笑意溫柔得快要溢出來,“我是說真的,葵昨天,很可愛。”

“嗯、嗯!謝、謝謝你,炭治郎……”

剛送走炭治郎,走廊另一頭就傳來一陣腳步聲,善逸幾乎是一秒就飛到了風間葵麵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

“葵小姐!你終於醒了!昨晚、昨晚那個親親……可以、可以再補一次嗎?就一次——”

昨天醉酒的畫麵碎片再次湧進腦海——她好像確實抱著誰亂蹭,還糊裏糊塗地親了一口。

“真是罪過罪過……昨天到底都幹了些什麽啊……”

把善逸打發走之後,風間葵她抬手捂住臉,在**陰暗爬行。

“風間葵,你真是……沒救了。”

————轉折線————

無限城內

童磨閑的沒事,想要去猗窩座那找點兒樂子。

他走出宮殿,很快就找到了目標,童磨眼睛一亮,快步湊了上去。

“猗窩座閣下~你一個人在這裏多無聊啊,我陪你聊聊天好不好?”

猗窩座連頭都沒回,指節捏得哢哢作響,“滾!”

“別這麽冷淡嘛~”童磨絲毫不在意,依舊笑眯眯地湊得更近。

突然他像是瞧見了什麽東西,臉上的笑意立馬淡了幾分。

童磨盯著猗窩座手上的紅繩,眼底劃過一絲暗芒。

“哎呀呀……這是什麽呀?”他歪了歪頭,語氣裏的戲謔少了幾分,多了點探究,“猗窩座閣下居然會戴這種小東西,真是意外呢。”

“……與你無關。”猗窩座厭惡的看著眼前的童磨,下一秒就閃身離開了這裏。

童磨站在原地,嘴角扯出一抹笑,“看來葵醬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惹了很多風流債呢!”

“等下次見麵,不如……我就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好好講給葵醬聽一聽吧?”

“畢竟這麽有趣的事情,可不能隻有我一個人知道呀~”

另一邊,風間葵猛地打了個寒顫,抱著枕頭縮成一團,滿臉通紅地嘟囔,

“怎、怎麽突然這麽冷……肯定又有人在說我壞話了……”

…………………………

夜晚,珠世正在研究醫書,她的指尖拂過書頁,神情專注而溫和。

這時一隻餸鴉落到了窗邊,“晚上好,珠世小姐。”

珠世被嚇了一跳,她的指尖微微一頓,抬眼看向窗外的餸鴉,一向平靜的眼眸裏泛起一絲輕微的訝異。

“在晚上開著窗戶可是很危險的哦。”餸鴉一本正經地提醒,小腦袋一歪。

“初次見麵,我是產屋敷耀哉的仆人。”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珠世微微蹙眉,聲音輕而警惕,指尖不動聲色地扣住了桌下的藥劑。

她藏身之處極為隱蔽,連鬼殺隊內部都少有人知曉,突然被找上門,難免戒備。

“看來你很不相信我啊。”餸鴉歪了歪頭,絲毫沒有被珠世的警惕影響。

“主公大人從無惡意,他隻是……想邀請你去鬼殺隊。”

珠世皺了皺眉,眼裏滿是警惕。

“邀請我去鬼殺隊?”她輕聲重複,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嘲諷,“讓我這隻鬼,自投羅網嗎?”

“不是的,鬼殺隊裏也有一位精通鬼的身體結構和藥學的女孩。”餸鴉一字一句清晰地回答,沒有絲毫慌亂,“主公大人希望,能讓您和她一起研究克製無慘的方法。”

“如果你相信我們的話,就請到產屋敷的住宅,靜候佳音。”

餸鴉說完就拍拍翅膀飛走了。

珠世望著餸鴉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久久沒有說話。

愈史郎快步走到她身邊,眉頭緊鎖,滿是不安,“珠世大人,您不會真的要去產屋敷的宅邸吧?那可是鬼殺隊的總部,太危險了!”

珠世緩緩收回目光,指尖輕輕按在醫書的頁麵上,原本緊繃的神情漸漸柔和下來。

“危險……我早就習慣了。”

“愈史郎,你和我一起去吧,去鬼殺隊!”

愈史郎猛地一怔,難以置信地看著珠世,臉色都白了幾分,

“珠世大人……您是認真的嗎?那裏可是鬼殺隊的據點,萬一他們對您不利——”

“不會的。”珠世輕輕打斷他,語氣平靜卻異常堅定,“因為我們的目標,是同一個。”

她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落在遠方的產屋敷府。

“無論是產屋敷主公,還是那些柱們,他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單純的獵鬼。”

“他們想終結的,是無慘帶來的所有苦難、悲傷與永無止境的廝殺。”

珠世輕輕把手放在愈史郎的肩上,眼神溫柔而有力。

“這也是我畢生的願望。為了這個目標,哪怕踏入最危險的地方,我也願意一試。”

愈史郎看著珠世眼中從未有過的光芒,到了嘴邊的擔憂,最終全都化作了順從與守護。

他握緊拳頭,深深低下頭,聲音堅定:

“我明白了……無論珠世大人去哪裏,愈史郎都會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