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有種莫名的情緒,感覺在我身上所發生的所有一切奇怪的事都是姓薛的所為,當然,這也隻是直覺而已,沒有任何理由的想法是不可能成立的。

這時,有一隻手突然搭住我的右肩膀,我不敢回頭,害怕會看見一些恐怖的東西,牙齒打顫:“誰?”然後就念經般:“沒做虧心事,就不怕不怕。”

“你神神叨叨的幹什麽?”這聲音是邵雲的,“你嚇我一大跳。”

“嗬嗬!我在想,要不要重新查找一下學校的曆史記錄,既然有人不想要我們知道學校的過去,那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我正準備找你商量這事兒的。這事兒得快點辦完,我已經等不及要揪出幕後黑手了。”

“嗯,所以在失去那部分記憶的當天,我又去查找了一次。”

“那查到了什麽?”

[ 書客網 ShuKe.Com ] 邵雲搖搖頭:“什麽都沒查到!”

“怎麽會這樣?”

“我再去的時候,一切關於學校曆史的檔案全都消失了。”

“什麽?消失了?”

“對,後來我詢問過值班的阿姨,她說就在不久前,接到上級的通知,將部分文件轉移到別的地方。”

“部分文件?”

“嗯,就是曆史悠久的文件。”

“那,那轉移到哪裏去了?”

“這個我也問過阿姨,她也不知道。”

“怎麽可能?”

“她說她隻負責簽署移交檔案的文件,其他都是上麵派人來做的。”

“這就難怪了,看來這條線又斷了。”

“那到未必。”

“怎麽說?”

“我查到了運送檔案的車牌號。”

“那,然後呢?”

“然後……就是來找你。”

“找我?”

“嗯,找你跟我一起行動,就在今晚。”

“可,範圍這麽大,隻知道個車牌號,怎麽查?”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經知道他們把檔案放在哪裏。”

“呀!小子!看來你本事不小啊!還跟我賣關子。”

“今晚八點,就在這見。”

走了,怎麽又走了,好像我永遠隻能看他們離開的背影一樣。我都沒同意,他就這麽為我定了下來:“真是的,晚上我還要看書準備期末考呢。”

“難道我永遠隻能在別人的計劃裏,而不能自己做一次計劃者麽?”我的自言自語恰好被旁邊的一個人聽到。

“你可以有選擇權的。”嚇了一跳,再看,是,是薛白的弟弟薛雲。“你怎麽在這?”

他似乎沒有聽到我的問題,還是在藐視我的問題:“你可以自己選擇你想要做的。”

“選不選擇關你什麽事?”

“抱歉,可能我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