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快遞員嗎?”許緯疑惑。

“嗯,問這老頭是問不出什麽了,倒不如找一下快遞員,如果能找到收過喬菁快遞的快遞員,應該就知道喬菁住哪了。即使那個喬菁再神通廣大,哪怕是隻女鬼,她要寄送快遞,總需要快遞員幫忙吧?”

其他人都覺得胡悅分析有道理,紛紛點頭。

“等等,我馬上查一下是哪家快遞公司。”郭愛英忙用手機登陸網購頁麵,直接查到了送貨快遞公司,原來那家快遞公司叫飛鳥快遞。

不過當郭愛英打去該快遞公司詢問時,對方客服卻回答不清楚負責這片區域的快遞員是誰,也沒有聯絡方式。

最後,還得問附近住戶。

他們離開31號樓,走了約五分鍾,隨即轉入一條過道,過道的一旁是花壇,另一旁是緊挨的兩座公寓樓房,看上去比較新。

一個中年婦女正好下樓倒垃圾,許緯見了問:“不好意思,問一下,你平時需要寄快遞嗎?”

“什麽?”

那中年婦女一臉莫名。

胡悅發覺許緯不怎麽會問話,忙幫著解釋:“哦,我們在找一名快遞員,是飛鳥快遞的。”

婦女總算聽懂了,漫不經心地回了句:“我寄過快遞,也有快遞送我家的。飛鳥快遞的快遞員……應該是個高高瘦瘦的小夥子吧,他經常來。”

“你有他電話麽?”

中年婦女剛想回答,隨即像發現什麽似的指向某處說:“不用了啊,他不在那麽!”

一群人轉身,果然看到個高高瘦瘦,皮膚黝黑,戴副眼鏡的年輕小夥,正蹬輛自行車,穿梭於一條過道內。

“那邊送快遞的,等等!”胡悅吆喝一聲。

快遞小夥聽有人喊他,慌忙下車,可又一時找不著人,顯得有些遲鈍。

“這邊,過來一下!”胡悅招招手,擺出一副警察辦事的姿態來。

畢竟是當警察的,所以胡悅的態度要比許緯等人硬朗很多。

“你叫我幹嘛?”快遞小夥蹬著自行車過來問。

胡悅掏出警官證,用嚴肅語氣說:“警察,問你點事。”

一聽是警察,快遞小夥慌了,態度也立馬變得恭敬,笑嘻嘻問:“警官,什麽事啊?”

“你是飛鳥快遞的?”

“嗯。”

“負責的這片區域嗎?”

“嗯。”

“就你一個嗎?”

“嗯。”

“你不會講話,隻會嗯是吧?”

“不是……警官,那你讓我講什麽啊?”快遞小夥擺出一副無奈表情,王玲麗和許緯看了想笑。

“我問你,28弄31號那棟樓,你送過或者收過快遞沒有?”胡悅不再囉嗦,直奔主題。

“收過啊。”

“那樓上住幾戶人?”

“不知道。”

“什麽不知道,你經常跑這會不知道那樓上住幾戶人?”

“我一個送快遞的,哪有空管樓上住幾口人啊,反正有人找我,我就去唄。再說我也不是經常來這的。”

“行行行,別跟我玩文字遊戲了。我再問你,那樓上有個叫喬菁的,嗯……應該是個女的,你認不認識?”

“喬菁?”快遞小夥重複一遍,隨後輕聲嘀咕一句:“我聽著還以為妖精呢……”

“好好說話!”胡悅叱道。

“哦,那個……我有印象!”快遞小夥仿佛一下想起什麽,“喬菁是吧?我記得她住二樓,就中間那扇門,我收過她的快遞!”

“是31號那棟樓麽?”許緯忍不住確認。

“是啊!”

“奇怪……剛剛那大爺明明說,整棟樓就他一個住戶。”許緯說。

“不可能!如果沒人,怎麽會有人通知我去收快遞啊,真是的。”快遞小夥笑笑。

“你先說,喬菁長什麽樣,是男的還是女的?”連隆哥也問。

“不知道。”

“怎麽又不知道?”胡悅問。

“是不知道啊!因為那人相當奇怪,每次通知我去收快遞吧,我都見不著她人,她隻把包裝好的快遞連帶一張紙放在門前,讓我根據她紙上的信息填寫再寄出去。我也敲過她家的門,可她老不在家。所以我雖然收過她幾次快遞,但從沒見過她本人。”

許緯心想:這樣的話,就比較麻煩。

“那電話呢,她通知你拿快遞,總要跟你聯係吧?”郭愛英問。

“哦,不是,她每次都是讓我們公司客服聯係我的,至於她打客服的電話,我就不清楚了。”

“好查嗎?”許緯轉問胡悅。

“比較困難。因為客服一天接到的電話實在太多,我們又不知道喬菁打電話的準確時間,一個個排查的話,工作量是極大的。況且我們沒有走正規程序。”胡悅輕聲解釋。

“也是。”許緯忽然有點泄氣。

“警官,還有問題嗎,沒問題我走啦?”快遞小夥迫不及待地想離開。

胡悅覺得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便甩甩手說:“走吧走吧。”

“現在怎麽辦啊?”隆哥問胡悅。

“我們去那棟樓的樓上看看吧,他剛不是說每次都在二樓中間那扇門的門前收快遞麽?”胡悅說。

“是啊,不過……反正怪嚇人的。”隆哥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

“沒什麽好怕的,現在還難說清楚怎麽回事,我依然覺得人為的可能性比較大。對方會打電話,會寄快遞,會寫字,不跟我們正常人一樣麽?”

“嗯,說不定有人在裝神弄鬼!”王玲麗同意胡悅的猜測。

許緯和郭愛英都不說話,她們的心情很複雜。

“行了行了,走吧,老子哪會害怕,跟你們開玩笑的!”隆哥有些牆頭草,立馬轉變態度。

“哎喲你別不承認了,你就是怕了對不對?”王玲麗趁機取笑。

“怕個屁啊,別囉嗦!”

“明明怕了,就是怕了!”

在隆哥和王玲麗的吵鬧聲中,他們再次回到31號樓前。接著由胡悅帶頭,一齊上樓。

二樓的過道相比底樓要整潔不少,看上去確實像許久未住人了。整個二樓共有三扇大門,代表可住三戶人,中間一扇門顯得最為破舊粗糙,而且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許緯總覺得這扇門透出一股陰暗氣息。

雖然是大白天,身邊還有同伴,許緯卻微微有些緊張。

“就這了!”胡悅站到門前,直接敲門。

結果就如他們事先所料,無人開門。

胡悅再瞧向窗戶,發現窗戶已經破裂,窗內貼著許多剪下的報紙,應該是用以遮蔽陽光的。

報紙上的內容稀鬆平常,沒有日期,毫無參考價值。

胡悅又觀察門前地下,並說:“喬菁應該是把想寄的快遞和錢先放這裏,再通知快遞員來取的。”

許緯點點頭,說:“反正這樓基本沒有人,那大爺又住在底樓,所以應該萬無一失。”

“她用這種方法寄快遞,很明顯不想讓人見到她本人,可為什麽呢?”郭愛英問。

“想害人又不想被人抓唄!”隆哥嚷嚷。

“但是……她如果想害人的話,幹嘛用這麽麻煩的方法呢?再說了,一把梳子,真的有威脅嗎?”許緯終究想不明白。

“嗯,我也不理解,怎麽可以靠寄快遞殺人。”郭愛英說。

“這個案子確實疑點重重,我們先要解決幾個問題。第一,喬菁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她還在不在世?第二,梳子是如何達成殺人目的的。第三,她為什麽不想讓人見到她。最後第四點,她為什麽隻害年輕的女人。”胡悅分析道。

這時候,他們聽到一陣腳步聲,原來是底樓的老人,慢吞吞地走上樓了。

“你們在做啥?”老人瞪著眼問。

“上來看看,怎麽啦?”隆哥威勢淩人地回答。

“哎喲……能看出什麽,麻煩你們快點走,行不行?”

“我們吵著您了嗎?”王玲麗問。

“對啊!本來我這邊多清靜,你們一攪和,我連睡個覺都不安分。”

“大白天的,睡什麽覺啊!”隆哥繼續咄咄逼人。

“你個小夥子話說的……我白天不能睡覺麽?還要你管麽?”

“阿隆,算了……”胡悅擺擺手,示意隆哥別再爭執,他發覺這老頭相當頑固,多說也是浪費時間。

停頓了下,胡悅對老人說:“這樣吧,大爺,我們也不打擾您休息了,我最後問您一件事,關於以前住在二樓的喬菁的,她到底是哪裏人,以前是租的房子嗎?”

老人想了想,回道:“租不租房我不知道,反正她是從農村來的。”

“農村?哪個農村?”

“好像……叫什麽湘潭村。”

“湘潭村……”胡悅感覺村莊名字很陌生,沒有印象。

“我知道那地方!”王玲麗忽然迸出一句。

“湘潭村嗎?”許緯問。

“對啊,我老家在桃花村,湘潭村離我們那不遠,來回大概二十多分鍾車程吧。”王玲麗說。

“離這邊遠嗎?”胡悅問。

“也不遠,我們現在過去來得及。”

“喂,你們什麽意思,我們要去啊?去那幹嘛呢?”隆哥問。

“廢話,當然是把事情調查清楚咯!總不能不明不白地讓……”

胡悅見那老人還在場,立馬碰了碰王玲麗肩膀,打斷道:“我們下樓再說吧。”

許緯心領神會,說:“對對對,走吧!”

一行人立即走下樓,老人則回到家裏。

“我們真要去湘潭村麽?”郭愛英不放心地問。

“嗯,得去。那個叫喬菁的女人非常可疑,我們不能隻聽那老頭的一麵之詞。等去了湘潭村,打聽打聽,應該會有點收獲。”胡悅說。

“也是,那老家夥說話不清不楚的,我聽著都煩。”隆哥罵罵咧咧。

商量之後,眾人決定立刻趕往湘潭村。

準備離開前,胡悅又想到一件事:“對了,你們說,有沒有可能喬菁偷偷住在這裏,連那老頭也不知道呢?”

“咦?有可能啊!”隆哥說。

“萬一我們走了,她又悄悄回來,我們豈不是錯過抓住她的機會?”

“是啊……什麽都比不上把她直接抓了好!”

許緯,郭愛英,王玲麗也都覺得胡說和隆哥說的有道理。

“那怎麽辦?”許緯問。

“要不這樣,我守在這邊,看她會不會回來,你們趕去湘潭村,我們再隨時聯係,怎麽樣?”胡悅提議。

許緯覺得胡悅的安排挺好,不過他們一下少了胡悅這個幫手,不免有些忐忑。

“行了,就這樣吧,別浪費時間了!”隆哥擺擺手。

於是,隆哥帶著許緯,王玲麗,郭愛英上車,趕往湘潭村,胡悅則留在原地,看守喬菁的家。

天忽然下起雨來,鄉間道路變得泥濘不堪,伴隨劇烈的顛簸,再加上靠山胡悅不在,許緯等人的心情稍有些沉重。

隻有隆哥,依然沒心沒肺地哼著歌,時不時打打哈欠。

王玲麗不斷給隆哥指路。他們也離湘潭村越來越近。

這時,王玲麗似乎想到什麽,對許緯說:“緯姐,我有個辦法。”

許緯慢慢望向王玲麗,王玲麗繼續說:“我們要找那個喬菁,要查紅梳子的事,幹嘛不換個角度考慮呢?比如我們中隨便找個人,也在網上買下那把紅梳子,等紅梳子寄來,到時候不就清楚怎麽回事了嗎?”

許緯和郭愛英同時一愣,王玲麗的話,倒提醒了她們。

是啊,隻要他們和郭愛萍一樣買下紅木梳,大概就能探索出紅木梳的秘密。

“有道理,不過……”許緯皺著眉,“我怎麽感覺這方法是在以身犯險啊?安全嗎?”

“你笨啊!”隆哥打岔道,“買下那把破梳子的人,肯定不能一個人呆著啊,我們一直陪他身邊,形影不離的,能有什麽事啊!”

“嗯,他說得對,我也這麽想的。”王玲麗附和道。

“就是嘛!實在不行讓我來買吧,老子倒想看看一把破梳子能怎麽樣!”隆哥嚷嚷。

“你不行的吧,必須要是個年輕女人。”王玲麗提醒。

“對哦,好像隻有女人會出事,媽的!”

聽王玲麗和隆哥一唱一和,許緯倒也覺得這方法可行。隻要大家時時刻刻在一起,那麽風險是一塊承擔的。所以最後的問題,由誰來擔當這一角色呢?

“我買吧。”王玲麗自告奮勇。

“不不不,還是我吧。”許緯忙說。

郭愛英不說話,來回瞧兩人。

“沒事啊,緯姐,讓我來,你們陪著我不就行了嗎?”

許緯心想:倒也是,反正都在一起。

“那好,不過你還是得小心點,等會我們再把這事告訴胡悅吧。”許緯說。

接著,王玲麗掏出手機,照郭愛英給的信息,進入了紅木梳的購買頁麵。

快購買時,王玲麗忽然有些緊張,她感覺內心在顫抖。

隆哥從後視鏡中看出了王玲麗的猶豫,不禁說:“哎,你行不行啊,要不算了吧?”

許緯則拿起手機,說:“還是我來吧。”

結果王玲麗鼓足勇氣,一下購買了商品。

“好了。”王玲麗一笑,“我們等吧。”

“嗯,現在開始,你別離開我們視線了。”許緯關切地說。

“就是,哪怕上廁所都得有人陪,沒人陪我可以幫忙,我不介意的啊!”隆哥又開玩笑。

“去死啦!”王玲麗罵道。

看著王玲麗,許緯明白,到了現在的地步,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雨越下越大,許緯不經意間抬頭,發現從車頂天窗望出去,天空顯得汙濁不清,猶如他們將要麵對的一團疑雲。

不多久,隆哥開進一條小路,隻見兩邊都是荒廢田地,幾株柳樹在風雨中搖晃,張牙舞爪的姿態,仿似一個個披頭散發的惡魔。

明明才下午三點不到,天卻已經黑了。

許緯等一車的人鴉雀無聲,沒人說話,氣氛比較凝重。

在小路上又開了半小時左右,他們望見前方有些稀稀落落的房屋,還有座小石橋,但不見任何一個人影。

“這就是湘潭村了吧?”隆哥回頭問王玲麗。

“應該是,我小時候來過湘潭村,對這橋有印象。”

“那行,我們繼續往前。”

隆哥駛過小石橋,進入湘潭村,可不知是不是雨太大的緣故,他們依然沒見人影。

“這村裏人,都死哪去了啊?”隆哥脾氣暴躁起來。

“噓……你注意點,別亂說話!”王玲麗提醒。

隆哥索性將車停到一旁的房屋側邊,上方正好有個雨棚,可以遮風擋雨。

他們在車內坐了會,等雨下得不那麽大了,許緯才提議:“我們去問問吧。”

一行人陸續下車,許緯先給胡悅打了電話,順便把王玲麗買紅木梳的事跟胡悅一說,誰知胡悅聽後反應非常激烈,說道:“怎麽這事沒跟我商量呢?你們太魯莽了!”

許緯也覺得他們做的有些欠妥,可又不知該怎麽解釋。

“行了,不說了,你們看緊王玲麗!千萬別讓她一個人落單,發生情況馬上通知我!另外你們自己也要小心,我剛冷靜思考了很長時間,越思考越覺得這件事不大尋常。”胡悅最後交代。

掛斷電話,許緯把胡悅說的暗暗記在心中,隨即說:“走吧,我們到處找找,看有沒有人。”

迎著綿綿細雨,他們在湘潭村四處遊逛。他們發現這村子的住戶並不多,哪裏都透出一股毫無生機,冷冷清清的氣息。

“那個喬菁,生前就住這啊?”隆哥用手遮雨,邊走邊問。

“別生前不生前的,人家還不一定去世了呢!”王玲麗說。

“那老頭不是說喬菁去世兩年了嘛!”

“哎……那老頭的話,我總覺得不可信。”

“嗯,我也覺得。”許緯說。

倏地,他們見前方有個女人,典型的農村人裝扮,外頭還套件雨衣,在田地間行走,走得很慢。

“終於出現個人了!”隆哥欣喜地說。

他們一齊走去,那女人也發現有人靠近,索性停住腳步。

來到女人跟前,許緯仔細打量,發現這女人年紀不大,隻是滿臉雀斑,皮膚也很差,所以看著顯老。

“大姐,跟你打聽個人。”這次是隆哥先問。

“誰?”女人目光來回在他們身上遊走。

“名字叫喬菁,是個女的,你們村有這人嗎?”

女人的神色瞬間變得有些怪異,她默不作聲地盯著隆哥,仿佛靈魂出竅那樣站立不動。

“大姐,問你話呢,沒事吧?”隆哥催道。

繼而女人點點頭,輕聲回道:“有。”

隆哥和許緯對視一眼,許緯接著問:“她人呢?在村子裏嗎?”

“人?早死了!”

“死了……多久前死的,怎麽死的?”

女人瞧麵前這些人個個火急火燎,更加覺得費解,反問:“你們要知道那麽多幹什麽,你們是誰啊?”

許緯解釋:“我們從市區來的,跟喬菁也不認識。但因為一些事情,我們必須得調查她的背景,大姐你幫幫忙,行嗎?”

王玲麗也附和道:“真的啊,大姐,很著急的!”

見許緯和王玲麗如此鄭重其事,女人終於稍稍放下姿態,回了句:“我知道的也不多。”

“沒事沒事,要不我們去那邊說話吧,這邊雨大,走走走!”隆哥忙指引女人去不遠處的一棵大槐樹旁。

到槐樹旁,隆哥先問了句:“大姐,您叫什麽,是村裏人吧?”

“我叫劉敏,在這邊生活三十多年了。”

“那個……劉姐,可以跟我們講講喬菁的事嗎?她什麽時候死的,怎麽死的?”許緯問。

“喬菁呢,以前就住在我家旁邊,跟我算是鄰居。大概一兩年前吧,她家發生一場火災,家裏麵的幾個人,基本全沒了!”

“火災?”許緯發現,劉敏說的和那老大爺不一樣,她記得老大爺說喬菁是生病死的。

“這件事村裏人都知道的,不信你去問。”

許緯點點頭,她感覺劉敏的話可信度更高。

“她家是怎麽著的火呢?”

“這個我不知道。”劉敏邊說邊在拍雨衣上積存的雨水,顯得漫不經心。

“那麽喬菁生前是個怎樣的人,你是她鄰居,應該比較了解吧?”

“還行吧,我們不大來往。而且……喬菁也不出門,一直在家裏。”

“為什麽?她不愛出去嗎?”

“她是個殘疾人呀,不方便!”

“啊?”許緯頗為驚愕,“喬菁是個殘疾人?”

王玲麗,郭愛英,隆哥也都顯出驚訝神情。

“對呀!那姑娘挺倒黴,生下來就屬於……屬於什麽先天性的殘疾,一條腿沒用,不能走路。等她長大以後呢,她爸嫌她丟臉,索性把她關在家裏,不讓她出門。我聽說啊……好像還經常把她鎖在一個地窖裏麵!”

劉敏形容得比較生動,許緯等人仿佛看到了一幅殘酷的畫麵。

“那她爸呢,後來去哪了啊?”隆哥傻乎乎地問。

“我剛不是說了麽,一家人全因為一場火災沒了呀!”

“喂,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人家說話啊!”王玲麗衝隆哥說。

“喬菁這一生,過得很苦吧?”郭愛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