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來的一聲怒吼,吸引了全部齊國士兵的注意。

原本要搜查老農的士兵看到這一幕,立刻拔刀衝了上去。

老農見狀,趕緊收拾茅草,驅趕著牛車入城。

高陽也就這樣輕易的混入城中。

進城後,老農去了雜貨市場,將茅草卸下。

他剛剛動手,忽然一個人從毛草下鑽了出來。

老農嚇了一跳,大叫道,“我類個親娘勒!”

他捂著心口,差點被當場嚇死。

這一幕沒有多少人看到。

高陽起身離開,鑽入小巷中,隨便尋了一戶人家,翻牆進入。

這戶人家夫妻二人正在辦正事兒,高陽的動作很輕,沒有打擾到他們,躲到了空置的房間裏。

耳邊傳來男女的**靡之聲,高陽不由得想到了和十二的那段荒誕又**的一個月。

過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男人沒了聲音,隻剩下女人怒罵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男人趿拉著布鞋,捂著老腰神清氣爽的走了出來。

又過去一會兒,一個婦人手持掃把追了出來,對著男人的腦袋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男人一邊求饒,一邊往外跑,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高陽準備等到夜晚再行動,他閑來無事,索性修煉起來。

時間過的飛快,男人離開後,又有一個年輕的男子偷偷的來到屋頭,鑽到了婦人的房間裏。

過了一會兒,再次傳來**靡之音。

高陽聽得額頭青筋暴起,本以為已經結束了,沒想到還有第二場。

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比剛剛的男人厲害多了,愣是折騰了快半個時辰。

這時,外麵男人罵罵咧咧的回來了。

“賊婦!我剛離開你就喊男人來家裏!要不是隔壁的老王告訴我這件事,我還被蒙在鼓裏。

看老子抓到你們,不打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高陽忍不住在窗戶上戳破一個窟窿,朝外看去。

男人手持一把殺豬刀,雙目赤紅,呼哧呼哧的跑回來,堵在門口。

另一個房間裏,年輕男人明顯有些慌亂,傳來兩個人穿衣服的聲音。

年輕男人緊張的問,“二叔回來了,怎麽辦?”

女人不屑的說道,“他就是個窩囊廢,幹啥啥不行,回來了又怎樣?

老娘就躺在這裏,他來砍啊!”

婦人不怕,可是年輕男子害怕啊,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二嬸,二叔不會砍你,但肯定會砍死我的。

不行,我得跑!”

他衣服都來不及穿,從後窗戶跳了出去。

這時,男人拆開房門,和婦人大吵了起來,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門外,因為他們二人吵架,聚集了很多人吃瓜看熱鬧。

隻聽男人大罵一聲,“等我抓到那個賤種,老子一定親手閹了他!”

說完,他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剛好,和高陽四目相對。

高陽其實如果想要躲,是不會被抓到的。

隻是他實在是無聊,聽得又很入迷,一時間竟然沒來得及跑。

男人看到高陽,臉色一黑。

婦人看到高陽,則是一愣,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目光,顯然是對高陽的皮囊很是滿意。

隻是越是這樣,男人就越是生氣,殺豬刀朝著高陽刺了下來。

高陽也沒想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偷聽而暴露。

外麵看熱鬧的一看真的有人,瞬間熱鬧了起來,都想看看這個小白臉長什麽樣子,爭先恐後的往前擠。

高陽身影一閃,已經從婦人家離開。

隻不過,按照天池城當今風聲鶴唳一樣的追查下,高陽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

高陽快速穿過兩間坊市,來到了天池城中間的天池湖上。

天池湖的遊船白天,就是女子們的休息場所。

到了晚上,那就是辦事場所。

高陽落在一艘遊船上,趁著眾人不注意,鑽到了一個房間中。

他隨手畫了一張符,將房間清潔幹淨,躲藏起來。

不久後,一名女子回來,坐下後,怒氣衝衝的說道,“每次都讓老娘接待張家那個豬頭,氣死我了!希望張家那個豬頭今晚上船的時候會摔下船去,當場淹死才好!”

她沒有發現高陽,這些女子都是晝伏夜出,很快就睡了過去。

夜晚到來,天池湖中,許多遊船行駛,上麵歌舞升平,好不熱鬧。

一些達官貴人,懷中抱著鶯鶯燕燕,嬉笑打鬧,成為了這天池城上靚麗的風景。

女子睡醒後,伸了個懶腰,有侍女進來服侍,洗漱上妝,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高陽,這才走出來。

隻是天不遂人願,他本以為躲藏在這種地方,都是達官顯貴,不會有士兵上來搜查。

但他還是低估了天池城清掃細作的決心。

尤其是有了白天那個隱藏的燕國人一鬧,天池城夜晚的巡查更多,高陽甚至察覺一名不弱於自己的修士在巡視。

這讓他更加謹慎。

隻是不知道師姐現在躲在哪裏。

很快,士兵就搜查到了他所在的房間。

白天見到的那名女子擋在房門前,大罵道,“這是老娘的房間,你們眼睛瞎了嗎,膽敢搜查我?”

她身邊站著的那個矮胖男人也在嚷嚷著,“我表哥是當今駙馬爺,你們沒聽到我家翠翠的話嗎?

不許搜,都給我滾!”

鏘!

士兵拔刀,架在了矮胖男人的脖子上,“滾!”

矮胖那人舉起手,額頭冷汗直冒,讓到一旁。

女子更加憤怒,再也不掩飾,罵道,“你就是個廢物,你們張家也是廢物,連一群大頭兵都攔不住。”

砰!

房門踹開,士兵進入房間,同時一道神識鎖定了高陽的位置。

高陽頓時明白過來,原來人家早就發現他了,讓士兵來搜查,不過是給他一個麵子。

空中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這位小友,何必屈尊隱藏於此,出來聊聊?”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高陽走出,對著空中拱了拱手,無視眾人,飛了出去。

如今的高陽三魂合一,禦空而行這種手段,對他來說已經不是難事。

隻是平日裏趕路,還是不會如此奢侈的消耗神魂。

現在在人家的地盤,必須展露一些實力出來,讓對方忌憚。

果不其然,看到高陽年紀輕輕,竟然可以禦空,遠處城主府方向一名老者飛來,親自迎接,“年紀輕輕,竟然已經摸到渡劫期的門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