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棺落下,紫靈見情況危急,衝了過來,甩出冰蠶絲將我拉了過去。

我一下重重摔在了地上,撞的五髒六腑都快碎了,不遠處一聲巨響,紅色巨棺砸在了冰麵上。

奇怪的是,我竟然聽到了聲音。

建木神樹之下不是沒有影子,也聽不見聲音嗎?

紫靈扶起我,張口說著什麽,卻聽不到。

看來這裏聽不到人的聲音。

周教授等人也快步走了過來,見我受傷不嚴重,這才朝著巨棺而去。

我揉了揉摔的發麻的身子,一步三搖跟了過去。

紅色巨棺上畫著詭異的圖騰,似乎是某種遠古時期的巫咒標誌。

周教授說:“這是上古時期的圖騰,你們看,這裏非常像是龍的頭,整體形狀應當是龍圖騰的原始模樣。”

怪了,怎麽大家說話都能聽見?

可是,剛才紫靈說話明明聽不見啊。

哢嚓——

紅色巨棺上麵出現了一道裂紋,裂紋上出現了小裂紋,與地麵上的冰裂紋看起來極為相似。

隨著一聲巨響,紅色巨棺完全裂開,露出了一句紅色的巨屍,手裏拿著一把五米長的紅木矛。

這紅色巨屍身高也在五米左右,不過從外形來看,和紅色漆雕有幾分相似。

“這是什麽古老種族,也太高大了些?”胖子問道。

周教授說:“這是一具上古時期的巨屍,我們看到的紅色並非是他的皮膚,而是表麵的紅色古老油漆,算是一具人形紅色漆雕巨棺。墓主人的屍體,封藏在漆雕巨棺之中,萬年不腐。”

紅色巨棺破裂後,有一塊暗黃色的麻布落在地上,上麵雖然有大量圖騰和巫文,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風化成了碎末。

好在是發現了龍樹木牌,算是墓主人的身份牌,記錄著他的功績以及名望和地位。

墓主人是一位上古帝王,名為柏皇。

柏皇去世後,部落的人將他的屍體封在了漆雕巨棺中,放在了雪山龍樹王之上,希望他的靈魂永存不朽……

至於柏皇怎麽去世的,並沒有具體的解釋,周教授猜測應該是在部落戰爭中犧牲的。

父親說:“不對。”

周教授問:“怎麽?”

“雪山龍樹王。”父親沉聲道。

我扭頭一看,天啊,隻見雪山龍樹王的每一根枝條,竟然如憤怒的頭發似的豎了起來,樹冠完全收攏。

怪不得覺得不對勁,原來我們脫離了樹冠的覆蓋區,因此可以看到影子聽到聲音。

嘩啦……

樹枝如巨浪般招搖發出了巨響,雪山龍樹王竟然彎了下來,朝著我們壓來。

此刻的神樹如一條豎立的巨型蜈蚣,竟然開始攻擊人。

眾人怪叫不已,紛紛四散躲避。

但是五爺還是慢了一步,被雪山龍樹王的樹枝擊中,巨木彎曲下來強力碾壓,五爺慘叫一聲送了命……

我逃離了攻擊範圍,回頭看到五爺血肉模糊的屍體,被樹枝插在高空晃動不已。

父親說:“冰麵在動,快,離開這裏。”

雪山龍樹王劇烈的晃動,四周的冰麵上出現了無數裂紋,眾人匆忙沿著紅雪之森,朝著西北方向前進。

半日後,我們離開了龍樹森林,茫茫白雪再次映入我們的眼中。

這裏已經是昆侖冰川的邊緣。

山勢還在上升,極寒和稀薄的空氣時刻威脅著我們的生命,皮膚上已經出現了凍傷。

起伏是山脈如蜿蜒的銀色巨龍,一抹抹冰雪紋仿佛龍鱗一般,散發著蒼涼的氣息。

時間在流逝……

黃昏,晚霞照在雪山之上美麗無比,冰川映射出了彩色的光暈。

我們沿著一條冰川大裂縫,走了有一盞茶的工夫,太陽已經落山,夜幕悄悄降臨。

天空一片深藍,雪山頂上一顆銀星閃爍,雲層暗影仿佛就在頭頂。

翻越了一座雪山,冰川出現了大量褶皺,起伏的銀色之中透著幾縷古銅的顏色。

周教授說:“遠處的低矮褶皺,似乎是某種建築物。”

眾人在腳上綁著布條防滑,朝著冰川的褶皺走去,發現這些褶皺的凸起非常有規律。

不過,卻很難判斷褶皺形成的原因,因為根本不像是建築物。

周教授說:“這些褶皺下麵,肯定有什麽東西,隻是冰川的冰層太後,才完全掩埋無法看到。”

我們沿著密集的褶皺冰川前進了幾百步。

發現了一些石像。

這些石像一個比一個誇張和粗糙,都是女人的形象,如果要描述她們的形體,那隻有一個詞‘**肥臀’。

周教授說:“從石像的造型和工藝看,是上古時期母係社會的產物,他們渴望生育和部族繁榮。”

“不是說西王母住在昆侖山上嗎?我看八成是她侍女的雕像。”胖子說:“說不定附近還有西王母的宮殿。”

“西王母在神話傳說中是一位女神,但通過諸多古籍記載考證,也可能是一個部落。”周教授說:“這些雕像如果真是西王母部落的遺跡,那也是一個重大的考古發現。”

父親說:“這裏已經很靠近秘密的埋葬地棺影之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