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石像的火焰再次恢複了幽綠,卻沒出現任何危險。

胖子說:“沒事,我還以為有機關陷阱呢。”

幾人見石室非常平靜,這才放下心來。

紫靈回頭看了一眼,說:“門不見了。”

我一回頭,隻見石室那邊竟然變成了一堵牆。

“奶奶個熊,怎麽回事,門呢?”胖子當場炸毛了。

此事太過蹊蹺,怎麽才一眨眼的工夫,門就消失不見了,難道我們產生了幻覺不成?

周教授說:“一定是剛才觸動了機關,我們已經被困住了。”

胖子一巴掌拍在了石像上,沒想到石像動了一下,他輕輕一擰,竟然很容易對準了方向。

“娘的,剛才像澆鑄的似的,怎麽突然又靈活了起來?”胖子這下傻眼了。

周教授說:“看來這是二道機關,隻有進入這個空間,最後一個石像才能轉動。”

胖子一咧嘴:“那就不怪我了,這是石像設計的工匠在搗鬼。”

沒辦法,也確實不能怪他。

忽然,隻見石室中央開始冒水。

“看來,我們所處的石室,整體下沉了,這座石室是建築在水上麵,啟動石像會改變水位。”周教授解釋道。

幾個呼吸後,水已經淹沒了腳麵,但此地沒有出口,豈不是要被困死在裏麵?

我心中焦急,要是沒有出去的機關,隨著水的不斷注入,空氣會越來越少,就算不被淹死也會憋死在這鬼地方。

周教授道:“快,將四個石像都歸位。”

現在也隻能這麽辦了,隻盼望能回到原位才好。

但事情總是和料想的不同,我們將石像複位之後,石室發出了顫動聲。

“怎麽搞的?”胖子驚呼一聲:“不會坍塌吧!”

我看了一眼石室中央,發現水流越來越大,如小噴泉似的往外冒呢。

紫靈說:“不對,密文中的地陷東南,雖然是現在的西北方向,但飛鳥在天,天傾西北,正確的方位應該是東南才是。”

周教授驚呼一聲:“果然,看來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快,將四個石像同時歸位東南。”

剛才的方位還是很清楚的,四人同時發力,將石鳥雕像對準了西南方向。

隻聽地下傳來一陣悶聲,石室中央停止了冒水。

我舒了一口氣,真是太要命了,這還沒有大智慧,怕是要困死在這裏了。

不光停止了冒水,而卻石室中央出現了一個小漩渦,水都流了下去。

我們四人圍了上去,隻見石室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方孔。

“看來是石室的位置上升了。”周教授抹了一把額頭的細汗。

胖子將眼睛湊近方孔看了看,說:“下麵是一個水庫,好像還有聲音呢。”

“滴水聲。”我說。

胖子反對道:“絕對不是,好像是小孩兒唱兒歌的聲音。”

“放你娘的狗臭屁,別扯淡,這裏是封禁的地方,怎麽可能有小孩兒?”我罵了一句,心說真是鬼話連篇。

胖子說:“娘的,不信你自己靠近來聽聽,騙你我他媽明天就當太監。”

我見他一臉嚴肅,不由狐疑了起來,湊近方孔看了看,底下滿是**動的水。

“沒有啊!”我聽了有幾個呼吸,除了滴水聲,沒有其他的聲音。

“不可能,我明明聽到有小孩兒的歌聲。”胖子臉色微變,靠近方孔聽了聽,喃喃道:“怪了,怎麽不見了?”

我笑道:“你耳鳴了吧,還發毒誓,明天磨好刀準備淨身當太監吧。”

周教授也湊近聽了聽說:“沒有小孩兒的唱歌聲。”

“這地下封閉之地,有歌聲才有鬼。”我說。

話音未落,周教授跳了起來,我還沒見他這麽吃驚過。

“怎麽回事?”我問。

“沒……沒有小孩兒的唱歌聲,是女人的唱戲聲。”周教授磕磕巴巴說。

我瞪大了眼睛:“教授,你不要緊吧,不會中毒了吧?”

周教授說:“沒有,的確是有唱戲聲,咿咿呀呀的,很是刺耳。”

我感到背脊發寒,看向了紫靈。

紫靈附耳在方孔口聽了一會兒,說:“沒有聲音。”

胖子和周教授堅持有聲音。

“一定是剛才的石像火焰變紅,影響了你們的聽力。”我對二人說。

“大家都一樣,怎麽就我們被影響?”胖子狡辯道:“你們倆是耳背吧。”

我說背你大爺,難不成這石室下的水庫裏有小孩兒和女人?

“水鬼。”紫靈冷冷道。

胖子臉色微變:“我常聽人說,人死前,會見到奇奇怪怪的東西,或者聽到怪聲,不會是閻王爺點我的名了吧?”

我讓他淡定,事情還沒有到哪一步。

周教授倒是平靜的多,他再次湊近了方孔,聽了許久,說:“這次聽不到了。”

胖子湊近一聽,差點兒哭了出來:“我又聽到老人的咳嗽聲了。”

我笑道:“就你戲多,休息一下吧,可能耳朵出問題了。”

胖子經過這麽一鬧騰,真詳細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掏了半天耳屎,再次湊近卻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好了,看來真是我耳朵被影響了,這應該是那什麽小腦的聽覺神經被阻斷了。”胖子說。

不久,石室內的積水都從方孔中流了出去,我們四人在四麵牆壁上一陣摸索,還是沒發現有任何的機關或者暗門。

最後,幾人將目光再次擊中在了石鳥雕像的石座上。

“看來,要想出去,隻能按照不同的方位,一次次嚐試了。”周教授說。

胖子說:“石鳥對應的不同方向,應該是不同的機關構造,不過也可能出現危險,大家還是做好準備,千萬可別歇菜了。”

我讓他少囉嗦,準備轉動石像。

四人各自控製著一座石像,當石像讀準東北方時,石室再次沉下,方孔中冒出了水。

幾人急忙歸位,將石像轉著對準了西南,石室中央的方孔停止了冒水,而且西麵的牆壁發出了嘎嘎聲。

隻見石壁上的石條開始變換方位,竟然出現了一個暗門。

胖子欣喜萬分:“奶奶個熊,終於找到出口了。”他說完一頭鑽了出去。

我跟過去一看,並非是出口,而是入口。

走出暗門後,打著火把一看,果真是懸浮在水庫上麵的一座石室,石室建在巨木之上,就像一條大船似的。

我抬頭一看,隻見水庫上方有暗光,那裏有一個門。

胖子指著門說:“真的降下來了,那不是白石之門嘛。

周教授點點頭:“沒想到石室的構造如此複雜。”

我們所處的地方是水庫邊上,水庫裏似乎有什麽東西遊動。

“水裏還有魚呢,不如捉幾條出去下菜。”胖子說。

我讓他別胡來,說不定是水怪之類的。

胖子這才學乖了,撿了一個木塊投了下去。

咕咚……

木塊竟然沉入了水底,發出一聲悶響,**起了一圈圈兒水波。

水波之中,一道黑影閃現了一下,隱沒在了水下。

“這到底是什麽木塊?”胖子又在地上撿了一塊,在火把下仔細看著,聞了聞:“還挺香呢。”

周教授也拾了一塊,看了看說:“這是沉香木,遇水則沉。”

地上散落著不少這種暗黑色的木塊,看起來油脂很重,拿在手裏也很有分量。

胖子說:“沉香木,很名貴呀,這裏怎麽好多。”

周教授也是有些好奇,打著火把往身後看了看,發現有大量堆積的沉香木原材,有的是經過切割的,看起來奇形怪狀的。

“這裏還有雕像呢。”胖子翻開了一堆沉香木,說:“有小孩兒,老人,還有女人……”

周教授眉頭一皺:“莫非真有鬼不成,之前的那聲音,是這木偶人發出的?”

我笑道:“周教授你怎麽也迷信了,木偶是死的,怎麽可能發聲?”

胖子說:‘會不會是雕刻木偶的人,發現我們進入了石室,故意捉弄我們,讓我們知難而退?“

周教授說:“這個不好說,自從進入紅門坊,我就覺得有人跟蹤我們似的。”

我對幾人說:“之前我去美豆居住的木樓,也有一個身影窺探,不知道是什麽人。”

不過,那人功力非常深厚,幾乎是神鬼莫測,這裏怕是除了紫靈,沒人能追蹤到他的行蹤。

這裏可算是一個地下洞窟了,四壁並無過的的雕琢,但大量的沉香木,的確太過蹊蹺。

我們踩著堆積的木塊,朝著黑暗中走去。

隻見白石之門對著的方向有一個暗洞,暗洞非常簡陋,歪歪扭扭的,裏麵滿是泥土。

這裏看來是通道,可能是通向外麵的另一條路。

這時,暗洞內傳來腳步聲,那聲音雖然很輕,但在靜謐的洞窟裏,卻顯得極為刺耳。

我和胖子幾人躲在洞口處,熄滅火把探頭看著。

不久,暗洞內出現了青幽幽的暗光,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披著黑鬥篷,手裏端著一隻油燈。

那人走路極為靈敏,似乎有兩個膝蓋,而且聽不到他的呼吸聲。

他的鬥篷罩帽壓得很低,而且用黑布蒙著臉,根本無法辨認是男是女。

不過,看他的身高,比我還要高出一個頭,八成是男的。

紫靈打了一個手勢。

我點點頭,拉著胖子往後退了幾步,紫靈和周教授也退入了黑暗中,想要暗中觀察,這黑影到底是什麽來頭。

黑影出了暗洞,一步步朝著前麵走去。隻見他走到水庫邊看了看,似乎對石室並不關心。

沿著水庫邊緣走去,隨即便消失……

我看了一眼,黑咕隆咚的,若非白石之門的暗光,怕是隻能瞎摸了。

四人聚在了一起,紫靈說:“那邊有密門,查查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