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對著身邊的綁匪頭目使了一個眼色。
很快的,綁匪頭目就讓人將蘇穎帶了出來。
蘇穎的全身髒兮兮的,就連臉蛋都沾染著水泥灰塵,頭發亂糟糟,就像是一個乞丐。
看到她變成了這副模樣,孫老有些害怕。
“不是讓你們好好伺候著蘇穎小姐的嗎?你們就是這樣伺候的?”
要是惹毛了薄燃,他就不喜歡蘇穎了,到時候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綁匪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都是蘇穎自己作死,在水泥房裏又哭又叫的。
要不是她是薄燃的女人,他們隻怕早就把她給殺了。
綁匪上前用抹布擦了擦蘇穎的臉,總算是能看清蘇穎的麵貌。
而蘇穎還處於驚恐之中,聞到抹布的汗臭味,她終於清醒了過來。
當看到坐在椅子上悠閑的薄燃的時候,她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薄先生,薄先生,救我……”
聞言,孫老嘴角掛著狡猾的笑容,“薄燃,你也看到了,你的女人沒事,就是這裏的環境太差,她嬌滴滴的哪裏受得了,隻要你簽了我給你的這份協議,我就可以放你和你的女人一起安全離開這裏。”
說完,孫老拍了下手,很快就有綁匪拿來了一份協議放在了薄燃麵前的桌子上。
“薄總,請吧。”
薄燃還沒去看協議,一般都是莫凡率先查看的,莫凡拿起來,看了一眼,冷笑一聲,“孫老好大的胃口,想要薄總交出一半的海運和陸運?航運還想要全部的股份?”
現如今,薄燃可以說是在北城和南城等地抓住了所有的經濟,所有人想要賺錢的,都得哭著去求他給口飯吃。
而他也是,在薄燃的勢力擴張下,他們孫氏都已經沒有活路了。
這才出此一舉綁架薄燃的女人來威脅他。
“我和你們薄總簽協議,你一個特助管那麽多?”
樓下格外的安靜,樓上,蘇覓也想要看看薄燃到底是怎麽和那個孫老對峙的。
她走到了門口,透過門縫,看到了樓下的動靜。
看樣子,蘇穎真的是薄燃心尖尖的人物,否則薄燃不會真的來和孫老談判。
不過這個孫老,她有一點印象,不是一直都在為B國賣命的嗎?旗下的醫藥公司開的很大,全世界都有。
薄燃不是一直都是幾個國家的中立者,應該說,他表麵上看起來還是針對Z國的,怎麽會對B國的企業動手呢?
她正想著,孫老又開口了,“薄燃,你一直都不說話,是默認了要給我那麽多東西吧?你要知道,你若是不簽這個協議,到時候我的人大老粗習慣了,要是磕著碰著你這個嬌滴滴的美人,我可說不來。”
薄燃坐在那裏,視線卻是在四處瞄。
蘇覓急忙關上了門,她的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看樣子,薄燃真的會為了蘇穎交出他的一半勢力?
對付蘇家這件事情越來越不好辦了,她走回到了老馮和老吳的麵前。
老馮和老吳都被綁著,都看的出來蘇覓的臉色不大好。
“蘇覓小姐,樓下薄總是不是為了蘇穎要妥協了?你放心,等下樓下的談判結束了,我們老大就會把你安全送到家的,我們可從來不幹這種言而無信的事情。”
蘇覓哪裏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她隻是覺得很不是滋味,她追求了薄燃那麽久,結果薄燃倒好,喜歡蘇穎這個心機女。
她沒有再關注著樓下的動靜,而是繼續安靜地等待著。
而樓下,薄燃沒有再靠在椅子上,看樣子是真的要簽協議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鋼筆,隨意地把玩著。
蘇穎壓根就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看著薄燃都拿起了筆。
原來他那麽愛她,真的為了她可以放棄自己的江山。
所以昨天晚上在莊園摔了自己,隻是他特殊的愛她的方式而已。
果然,她愛的男人就是不一樣,愛人的方式都那麽顛覆。
“薄先生,救救我……”蘇穎使勁地掙紮著,哭得梨花帶雨的。
薄燃坐在那裏,掀起眸子,沒有去看蘇穎,而是冰冷的視線落在了孫老的身上。
“還有人呢?”
他剛才大概掃了一圈四周,不是說蘇覓也被抓來了,怎麽就沒見她的身影?
她不該是那麽容易死的。
太陽的手段,他還是清楚的很。
“什麽人?”孫老眼看著薄燃一直都在把玩著鋼筆,那顆心都要提起來了,結果他卻冒出了一句別的話。
一邊的綁匪頭目立刻就明白了。
想不到薄燃還問起了蘇覓。
應該是怕節外生枝,他居然孤身犯險來救蘇穎,到時候薄燃的弱點就暴露了。
他等下就讓人把蘇覓那個節外生枝的殺了。
他湊到了孫老的耳邊,小聲解釋,“孫老,是這樣的,我們去綁架蘇穎的時候,連帶著把蘇家的大小姐蘇覓也給綁了,本來是想殺了的,但是她身手有點厲害,我就讓老馮他們在樓上把她安撫住了,她和薄燃不是一夥的,對我們造不成威脅。”
“你放心,等下這邊結束之後,我就把她給殺了。”
孫老是個人精,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薄燃是不想節外生枝。
蘇覓自然是已經死了,反正也活不久了。
“薄總放心,那人我已經殺了。”孫老笑了笑,“我自然不會讓別人知道我們薄總的軟肋是女人,今天你在這裏簽了協議的事情,我也保證,一個字都不會泄露出去的。”
殺了?
莫凡聽到這話,臉色大變。
這回,孫老慘了。
薄燃坐在那裏,聽到這話卻是笑了,他依舊在轉著手中的鋼筆,語氣漫不經心的,“真的殺了?”
他追到天涯海角都抓不到的太陽,他就這麽給殺了?
孫老並沒有聽出薄燃話中的意思,回答地幹脆利落,“對,殺了。”
“怎麽殺的?”薄燃依舊在笑著,但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孫老終於聽出了一絲貓膩,但還是繼續說道,“就是一刀抹了脖子,那樣的女人,自然用不了子彈。”
不用子彈?
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