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發熱發脹,還真和一般按摩不同!“張怡感受著臂上傳來的感覺。

“這是特種部隊的按摩方法!”柳罡自然是將功勞推到了特種部隊。

“恩,別按摩了,你也累著了!”張怡抓住了柳罡的手,有些心痛的道。

“我回去了!”柳罡適時的站了起來,提出了告辭。

“恩,我送你回去,要不,你們家曉木要以為你偷嘴了!”張怡站了起來,有些曖昧的道。

“沒事,我自己坐車回去就走了,張怡姐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柳罡趕緊的道,不過,他並沒有要她送,也沒有開張怡的車,而是準備自己走了出去打車,明天他還要上班,他可沒有時間還車。

“要不,你偷了嘴再回去!”張怡也沒有堅持,她委實也有些疲倦,隻是小小的調侃了柳罡一句。

“剛才不是已經偷嘴了嗎?”柳罡也反擊了一句,不過,說這句話之後,他就迅速的溜了下去,逃之天天。

已經淩晨三點多了,打車也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柳罡看了眼街上,也沒有什麽出租車的影子,幹脆的邊走邊打車,結果,他都已經走回了家,離著家不足百米了,才終於的看見了一輛出租車,此時,他自然不至於打車什麽的。

“秋吟醒了?”柳罡回到房間,林曉木立刻的問道,她知道,秋吟不醒,大約,柳罡要等到天亮才回來了。

“恩!我洗個澡!”柳罡點點頭,此時他的身體也真有些虛弱,走這一路回來,都已經大汗淋漓了,而且,之前張怡的一番胡鬧說不定,身上會留下一些什麽痕跡,還是洗個澡更穩妥一些。

“恩!”林曉木點點頭。

“秋吟的病情怎麽樣?”柳罡衝了個澡,躺到了**,林曉木依偎在柳罡的懷裏關切的問道,對於秋吟的病情,她無疑是關心的,雖然對於秋吟有著足夠的同情,可是,柳罡畢竟是自己的男人,她自然不願意和秋吟分享,更何況秋吟是深愛柳罡的。

“人醒過來了,看上去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柳罡輕輕的將林曉木摟在懷裏,微微的有些歉意,雖然他和秋吟之間的確沒有什麽,可是,那卻是難免讓人懷疑什麽,畢竟,秋吟平時看上去那委實的不像是什麽病人,而且,秋吟絲毫沒有掩飾對自己的愛。

“哦,老公好好睡會吧,我給你上好鬧鍾到時我讓瑤琳他們送你回去。”林曉木輕聲的道,林曉木是知道柳罡的修煉的,柳罡也經常用靈氣替她治療她當然知道柳罡喚醒秋吟的真相,也知道柳罡此時,必然也非常的疲倦。

“曉木,謝謝你!”柳罡擁著林曉木的胴體,微微的有些感動,原本的林曉木,那根本就是一個大小姐脾氣我行我素,何曾為他人想過什麽此時卻為自己想的如此周到。

“老公,好了睡吧,要不,到時起不了床了!”林曉木輕輕的撫摸著柳罡的後背。

第二天回到縣政府,柳罡卻是明顯的感覺到,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都更多了一絲敬畏,顯然,謝少斌擔任紀委〖書〗記的井息,也傳回了紅山縣。

“柳縣長,謝謝你!”剛剛的上班不過幾分鍾,旅遊局長周璿就來到了柳黑的辦公室,此時的她,顯得格外的精神抖擻。

“周局長客氣了!”柳罡笑了笑。

“柳縣長明天晚上有空嗎?我準備一些菜,希望柳縣來……,……

周旋有些期待的看著柳罡,自己兩口子都因為柳罡而前進了最為關鍵的一步,可是,到現在為止,他們還飯都沒有請柳罡吃一頓呢。

“明晚上,應該有時間!”柳罡倒是沒有拒絕,謝少斌兩口子都是值得結交的人,而且,兩人對於他的工作,也都有著極大的幫助。

“柳縣長,我們一家三口靜候柳縣長的光臨!”周旋大喜。

“嗬嗬,周局可別太客氣了,太客氣了,我可不太習慣。”柳罡笑嗬嗬的道。周旋離開不一會,財政局副局長孟瑤茜就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柳縣長,萬局長說,鬆雨鄉的八百萬已經到賬了,請問柳縣長怎麽安排?”孟瑤茜顯得更加恭敬了幾分,柳罡打這個報告上去要錢,財政局可是壓根就沒有人看好,她也不看好,可是,事實,卻讓財政局的所有人都閉上了嘴,柳罡不僅把錢要了下來,而且,是當天去,人還沒有回來,錢就回來了。當然,這筆錢,是沒有人敢去動的,即使是萬國強,也沒有膽子去動柳罡要回來的錢,因此,錢到賬的第一時間,他就直接的通知了孟瑤茜,別說要柳罡自己要的錢,其他的錢,他都不敢卡柳罡的脖子。

“敬老院那裏,撥五十萬過去,把房子和地也修整一下,生活也改善一下,其他的,暫時不動。

”柳罡緩緩的吩咐著,敬老院,他也去看過,那房子的確有些不像樣了,需要好好的修一下了,而且,那凹凸不平的地,也該休整休整了。

“是,柳縣長!”孟瑤茜恭敬的答應著,敬老院的情況,還是她匯報的,而且,更讓她微微有些意外的是,她提交的申請,也僅僅是四十萬,柳罡卻居然一下子多給了十萬,而且提到了生活,顯然,柳縣長是去實地考察了的。意外之中,也讓孟瑤茜多了兩分的敬畏,這顯然是一個真正幹實事的領導。

許亮紅故意殺人罪,**罪,敲詐勒索罪偵察終結,移交檢察院提起公訴的消息,仿佛一陣風一般傳到了紅山縣,傳到了溫泉鎮,這頓時的讓整個溫泉鎮幾乎沸騰了起來,不少的人,甚至放起了鞭炮慶祝,這也讓柳罡在溫泉鎮的那一點負麵影響,幾乎的消亡殆盡,反而的,讓柳罡在溫泉鎮民間有了非常不錯的好名聲,成了專門掃除豪強惡霸的英雄人物。畢竟,柳罡打掉的,還不僅僅是一個許亮紅,許亮紅的一群得力嘍吧也基本上在這一次行動中被一網打盡,剩下的小蝦小魚,哪能翻的起什麽風浪。而新的〖派〗出所上任,又再次的對這些小蝦小魚做了一番清理,紅山的社會治安,一下子變得好了太多。

這不僅僅是好的名聲,在那些受害人眼裏,柳縣長也就成為了他們的大恩人。而且”讓柳罡也有些意想不到的,是這些根本不是恩惠的恩惠,很快就有了回報。而這個回報,對於柳罡來說,是好事,卻也是一件極大的麻煩,當然,總的來說”那是好事,而不是麻煩。

“見柳縣長,你以為柳縣長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啊……”,柳罡剛剛的去審計局開完會回來,就聽到了門衛傳來了保安教訓外麵村民的聲音。

“同誌,我真有急事要見柳縣長”麻煩同誌通報柳縣長一聲吧!”,

村民看上去三四十歲,手裏提著一隻大公雞,顯得有些憨厚”有些執著,也有些著急的樣子。

“小馬,你去把那個村民帶進來吧!東西不讓他帶進來!”這樣的事情,柳罡也在門口遇到過多次了,當然,隻有一次是找他的,不過”

當時他也忙,而且看對方也並不是很著急的樣子”也就沒有理會,畢竟”作為常務副縣長,他的確不可能見每一個人,即使是鄉鎮領導,他也得看情況呢,要是事必躬親,那他這個副縣長,也就專門見人都忙不過來了,還怎麽工作。不過,他並沒有在門口直接停車,而是在停車之後,才讓司機小馬去把人帶進來。

“柳縣長……”,村民走進辦公室,對著柳罡跪了下去。

“別!”柳罡趕緊的一把抓住了村民。

“柳縣長,謝謝你除了那個大惡人,替我妹妹報了仇。謝謝你……”,村民忙不迭的道謝。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老鄉,你有什麽事情嗎?”,柳罡打斷了村民的道謝,當刑警的時候,他最聽不得的,就是那些受害者或者受害者家屬的道謝,懲處壞人,那原本就是執法機關的責任,他真無法承受這種感謝,每一聲道謝,都讓他感覺到無比的壓力。

“柳縣長……”,村民卻是微微的有些遲疑,眼睛看了眼一邊的小

馬,小馬趕緊識趣的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

“柳縣長,我在張顯穀的砂石廠幹活,昨天,我偶然聽到了張顯穀和張喜明的談話,他們說,他們說,砂石的價格要漲到二十二一方,而且,他們還說了,張喜明說了,隻是針對修路和風景區建設,其他老用戶,依舊保持現在的價格。”,村民看了看門,壓低著聲音道。

“現在的價格是多少?”,柳罡沉聲的問道。

“九元一方,我們溫泉鎮的價格算是最高的了,白羊鎮的砂石隻有六元一方。

“他們還說了什麽?”“對了,他們還說了,他們會聯合附近鄉鎮的其他砂石廠,聯合漲價,張喜明還說什麽你二叔都同意了的。”,村民低聲的道。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柳罡問道。

“我叫宋強,是宋家村三組的,我妹妹原來在度假村當服務員,後來被那畜生糟蹋了,隻能嫁到了外地,當了別人的繼母,我這當哥哥的沒用……”,村異的聲音微微的有些哽咽。

“宋強,謝謝你!記住,回去對任何人,包括你家人,也不要說這件事!”柳罡客氣的道了聲謝,卻是讓宋強有些不知所措。柳罡則是又補充了一句。

“是,是!”,宋強忙不迭的答應了下來。

張喜明嘴裏的你二叔,難道是張喜忠?柳罡迅速的想到了一個可能,張喜明,那應該是和張喜忠是一輩的,張顯耀要矮上一輩,而張顯穀應該也是和張顯耀一輩的,張喜忠排行老二,他也是知道的,張喜明對張顯穀說你二叔,那是張喜忠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畢竟,能影響到其他鄉鎮的張家人,張喜忠無疑是最有可能性的一個。

看來,公路的事情也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得盡快的解決了!想到了這個可能,柳罡對於公路的事情,也有些急迫了,雖然那公路拖個幾個月,其實關係也不大,可是,越是拖下去,越是會讓人說閑話。柳罡想了想,還是先去了張喜忠那裏,雖然明知道沒有什麽希望,不過,該走的,還是要走一趟,他可不希望有人說他欺人太甚。

“柳縣長!”,張喜忠正準備出門,卻看到了走進來的柳罡。

“張縣長,占用你幾分鍾。”柳罡客氣的道。

“哦,柳縣長請坐!”,雖然對於柳罡有著無比的憎恨,起碼的麵子那是必須給的,張喜忠回到了辦公室,招呼著柳罡坐下。

“張縣長,聽說你和溫泉鎮前進村的張家很熟?”,柳罡也沒有和張喜忠寒暄或者什麽的,他當然知道張喜忠不待見他。

“我也算是張家出來的吧,隻不過,那是我父親一輩的事情了,我本人和前進村並沒有任何的關集,也不熟悉,除了給父親上墳什麽的,我也基本沒有去過。”張喜忠淡淡的道。

“哦,那打擾張縣長了!”,柳罡站起身,告辭離去,既然張喜忠都不承認和張家人熟悉,他自然也就無需做張喜忠的工作了,即使做工作,也是自討沒趣,別人都不承認和張家有什麽關係,那也就是沒有回旋的餘地,或者是壓根就不想過問,當然,對於張喜忠這裏,他原本也不奢望有什麽結果。

這家夥,看來是有些穩不住了,可是,來又不說什麽,就這麽問了一句,那是什麽意思?先禮後兵?還是其他什麽意思?柳罡沒有繼續說什麽,倒是讓張喜忠有些不踏實起來,柳罡來找他問張家,那自然是和那條路有關了,可是,柳罡僅僅問了一句,就不再問了,那顯然不是就此罷休,可究竟有什麽目的,他一時間卻是有些想不明白。先禮後兵,和自己打一聲招呼,然後才對張家下手,或者是有其他目的?若說對張家下手,他倒是一點不擔心,那幾戶人家,也就是張家普通人家,還真沒有什麽可以找麻煩的地方,即使柳罡再強勢,那也不可能把別人怎麽樣,而其他什麽目的,貌似,並沒有其他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