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事都說了不要了你幹嘛還給啊，兩千靈石啊。”
林峰聞言笑了笑，搖著頭說道。
“人家說不要就真不給了，沒聽到人家已經給我們好處了，讓我們去買三階黑曜石、青禾穀的千年靈米，還有極北冰原的寒髓草。”
“他都已經給我們指路了，潛台詞就是同意我的提議了，從今以後我們隻用給這張管事一點好處，我們就能賺不少錢，消息都不用去到處打聽了。”
曉虎咂了咂嘴，撓著頭道。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是這麽個理。”
“三階黑曜石還有青禾穀的千年靈米都太貴了，我們手頭這幾萬靈石不夠買。”
“倒是可以去極北冰原收一些二階寒髓草來賣了。”
說道這裏曉虎頓了頓。
“不過這一趟下來也就要十幾天了一去一回的話。”
“走了管這些幹嘛。”
說完林峰便將墨影舟從儲物袋裏放了出來，直接載著曉虎緩緩升空，帶起一陣微風。曉虎扒著船舷往下看，見坊市的燈火漸漸縮成點點星光，忍不住咋舌。
“還是飛著快！要是靠步行去極北冰原，怕是得走斷腿。”
林峰調整著航向，指尖在操控陣盤上輕點，將速度提了幾分。
“十幾天算好的了，以前沒船的時候，去一趟飛鳥集都要四五天。”
“寒髓草是野生的，不能種植，我們去收，應該很快就能收到不少。”
曉虎揉了揉鼻子，望著艙外飛速掠過的雲層：“野生的好啊，沒經過人工催生，靈氣純。就是冰原上不好找吧？聽說那草葉子跟冰碴子似的，不細看根本認不出來。”
林峰從儲物袋裏翻出一卷泛黃的圖譜，展開道。
“這是我從坊市淘的北地靈植錄，上麵畫著寒髓草的樣子，根莖帶紫紋，葉片邊緣有細冰棱，認準這個就錯不了。”
他指尖點在圖譜角落的標注上。
“而且冰原邊緣有個雪狼部落，他們世代在那片活動，肯定知道寒髓草長在哪。咱們帶些帶些一階的寶豬去和他們換。”
曉虎眼睛一亮。
“還是你想得周到！我還以為得在冰天雪地裏瞎轉悠呢。”
六天後。
墨影舟終於穿透漫天風雪，降落在一片覆蓋著冰層的荒原上。
刺骨的寒風就卷著雪沫灌了進來，曉虎裹緊了身上的厚裘衣，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乖乖，這地方比傳聞中還冷！”
林峰拎起裝著寶豬的馭獸袋，踩著及膝的積雪往前走。
“雪狼部落應該就在前麵那片冰石林裏，圖譜上說他們的帳篷用冰蠶絲混著獸皮縫製，在陽光下會泛藍光。”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果然看到冰石林中矗立著數十頂奇異的帳篷，藍色光暈在風雪中若隱若現。幾個穿著獸皮、腰間掛著狼牙飾物的壯漢正守在入口，見他們走近，立刻舉起了手裏的骨矛。
“來者何人？”
為首的壯漢聲如洪鍾，眼神警惕地掃過兩人。
林峰停下腳步，拱手道。
“我們是來自雲州的商販，帶了些寶豬肉，想跟貴部落換些寒髓草。”
說罷打開馭獸袋，幾隻肥碩的寶豬探出頭來，身上的靈光在雪地裏格外顯眼。
那壯看到寶豬，眼神緩和了些。
“寶豬是好東西，我們部落的孩子正缺肉食。但寒髓草長在冰縫深處，采起來要冒性命風險，你們能出多少？”
林峰聞言笑了笑說道。
“要不先讓我們進去再說，反正我們也就兩個人，我們隻是來求財的。”
狼骨盯著兩人看了片刻，見他們身上沒帶什麽攻擊性法器，腰間的儲物袋也鼓鼓囊囊的，不像是來尋釁的，便揮了揮手。
“進來吧。雪狼部落不招待惡人，但也不拒貴客。”
他側身讓開道路，領著兩人往帳篷群走去。冰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踩上去軟綿綿的，隔絕了地麵的寒氣。幾個裹著毛皮的孩童從帳篷裏探出頭，好奇地打量著林峰和曉虎，手裏還攥著啃了一半的凍獸肉。
“坐。”
狼骨指了指一頂大帳篷裏的冰凳。
林峰見狼骨還是有誠意的，於是他便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這次一共就帶了一百隻寶豬來，一隻寶豬有三四百斤肉。”
“我這一階的寶豬就和你們換取二階的寒髓草，我這就把寶豬給你，你覺得這些寶豬值多少寒髓草就給我們多少寒髓草。”
“你們這裏不可能一株寒髓草都沒有，要去外麵采摘把？”
狼骨見林峰如此爽快，先是結果馭獸袋，隨即喚來一名守衛吩咐道。
“先殺五隻寶豬，煮成湯給孩子們補一補。”
守衛領命而去，帳篷裏很快飄起濃鬱的肉香，混著雪地裏特有的清冽氣息，竟讓人忘了身處極寒之地。
狼骨摸了摸腰間的狼牙配飾，對林峰道。
“道友倒是痛快。不瞞你說，部落裏確實存著些寒髓草，都是往年采來備著換物資的，二階的約莫有三十株一階的我們一般都不會采摘祖上有規定隻能采摘二階的。”
他轉身從帳篷角落拖出一個冰箱，打開箱蓋，寒氣撲麵而來，裏麵整整齊齊碼著三十株帶著冰碴的靈草，葉片邊緣泛著細白的冰棱，根莖處的紫紋在冰光下格外清晰。
“這些都是足年份的二階草，靈氣沒散。”
林峰探入神識掃過，確認品相完好，點頭道。
“不錯。一百隻寶豬換三十株，再請狼骨首領派個向導，帶我們去采些新鮮的，最少也要兩頭一階的寶豬換一株二階的寒髓草。”
狼骨眼睛一亮，拍了下手。
“成交！我讓狼爪跟你們去，他是部落裏最會找冰縫的。”
說著揚聲喊人，剛才那個接手一階寶豬的青年應聲而入，聽到要去采草，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不過他提議吃了飯再去，快到飯點，他也像吃了寶豬肉再去。
曉虎看著冰箱裏的寒髓草，忍不住道。
“這些草夠咱們先回趟聚寶閣了吧？”
“不急。”
林峰道。
“既來了，就多采些，免得來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