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炎麵色一凜,深知這黑色千魂帆絕非普通法器。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周身靈力如怒濤般翻湧,快速在身前凝聚出一麵靈力盾牌。盾牌表麵符文閃爍,散發著柔和的光芒,試圖抵擋魂影的衝擊。
魂影與靈力盾牌接觸的瞬間,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碰撞。
齊炎趁著盾牌抵擋魂影的間隙,直接從儲物袋裏拿出一把二階的長劍青刃。此劍劍身修長,刃如秋水,散發著凜冽的寒光。他雙手緊握劍柄,運轉靈力,口中輕喝。
“神霄劍法!”
刹那間,以齊炎為中心,無數奔雷憑空乍現,環繞著他的身體奔騰咆哮。這些雷電猶如活物,靈動而狂暴,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劍身之上,雷光纏繞,仿佛與天地間的雷霆之力共鳴。
齊炎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雷霆般衝入魂影群中。手中青刃揮動,每一劍都帶出一道粗壯的雷電,所到之處,魂影紛紛消散。雷電之力霸道絕倫,瞬間將那些陰森的魂影轟得煙消雲散,隻留下一道道虛無的殘影。
煉屍宗的築基期長老見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深知若不阻止齊炎,手中的黑色千魂帆怕是要毀於一旦。於是,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試圖召回千魂帆上剩餘的魂影,加強防禦。
然而,齊炎怎會給他機會。他腳踏虛空,身形如電,穿梭在魂影之間。手中青刃舞動得密不透風,雷電之力源源不斷地從劍身上釋放而出,形成一道道雷網,將魂影徹底籠罩。
那些魂影在雷網中瘋狂掙紮,卻無法掙脫,隻能發出陣陣淒厲的慘叫,最終化為烏有。
沒有了法器的支持,那築基期長老瞬間失去了強大助力,防禦大減。
齊炎瞅準時機,身形如電,眨眼間便欺身而上。手中二階長劍青刃閃爍著寒芒,伴隨著淩厲的劍氣,徑直朝著那築基期長老刺去。
那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驚恐,想要躲避卻已來不及。齊炎這一劍快如閃電,精準地刺中了他的胸口。
“噗嗤!”
一聲,長劍沒入長老的身軀,鮮血順著劍身汩汩流出。
“你…………”
築基期長老瞪大了雙眼,滿是不甘與難以置信,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輕易地命喪齊炎之手。話未出口,一口鮮血便從他口中噴湧而出。
齊炎猛地抽出長劍,那長老的身體搖晃了幾下,隨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其餘煉屍宗弟子見長老被殺,頓時一片嘩然,恐懼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但齊炎並沒有放過他們,瞬間衝向他們如虎入狼群。
。他手中的青刃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每一次揮動都帶出一道淩厲的劍氣,所到之處,煉屍宗弟子紛紛中招。
有的弟子被劍氣劃過咽喉,鮮血飛濺,當場斃命;有的被劍氣掃中身體,如遭重錘,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鮮血,掙紮幾下便沒了動靜。齊炎身形靈動,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仿佛死神降臨,收割著這些邪修的性命。
剩下的弟子們驚恐萬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勇猛且實力高強的對手。一些膽小的弟子甚至開始轉身逃竄,但齊炎怎會輕易放過他們。他施展身法,追上那些逃跑的弟子,長劍一揮,便將他們斬殺於劍下。
就在齊炎要斬殺最後一名煉屍宗的弟子之時,副宗主常雄祭出自己的飛劍一道凜冽的寒光閃過,飛劍如同一道流星,帶著尖銳的呼嘯聲,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齊炎射去。
這飛劍劍身狹長,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劍身上刻滿了神秘符文,符文閃爍間,蘊含著強大的靈力波動。
齊炎感受到背後襲來的強大威脅,來不及斬殺那名弟子,猛地轉身。他將手中青刃一橫,試圖抵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鐺!”
的一聲巨響,如同洪鍾般響徹山穀,齊炎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從青刃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雙腳不由自主地在地麵上滑出數丈遠,留下兩道深深的痕跡。
那名原本必死無疑的煉屍宗弟子,趁著齊炎抵擋飛劍的間隙,連滾帶爬地逃開,躲到了常雄身後,臉上滿是劫後餘生的驚恐。
常雄身著一襲黑袍,麵容冷峻,眼神中透著陰鷙與憤怒。他看著齊炎,冷冷地說道。
“你這小子,竟敢在我煉屍宗撒野,還殺我長老和眾多弟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罷,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那飛劍在空中盤旋一圈後,再次朝著齊炎射去,速度比之前更快,劍身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仿佛要將周圍的空間都切割開來。與此同時,常雄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朝著齊炎衝去,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黑色匕首,匕首上散發著詭異的幽光,顯然淬有劇毒。
齊炎深知此時情況危急,他不敢有絲毫懈怠。一邊運轉靈力,修複剛剛被震傷的手臂,一邊將青刃舞動得密不透風,形成一道防禦屏障。飛劍撞擊在防禦屏障上,濺起一串串火花,但始終無法突破。
然而,常雄的攻擊並未就此停止。他趁著齊炎全力抵擋飛劍之際,瞬間來到齊炎身前,手中黑色匕首朝著齊炎的咽喉刺去。
齊炎見常雄近身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隨即使用些許極道帝兵時空之塔的力量。刹那間,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以齊炎為中心驟然爆發,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時間仿佛也在此刻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常雄隻感覺自己的動作猛地一滯,原本刺向齊炎咽喉的匕首竟無法再前進分毫。他瞪大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試圖掙紮著繼續攻擊,卻發現身體如同陷入了濃稠的膠質之中,每一個動作都艱難無比。
飛劍同樣受到影響,在半空中凝固,符文光芒閃爍不定,仿佛在抗拒著這股強大力量的束縛。
齊炎趁著這個機會,眼神一冷,手中青刃猛地刺出。
“噗!”
的一聲,青刃直接穿透了常雄的頭顱。
腦漿與鮮血迸濺而出。常雄瞪大的雙眼瞬間失去光彩,身體如同一堆爛泥般軟軟倒下,手中的黑色匕首當啷一聲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