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丁文派來的黑風五煞,帶頭的黑煞,看著林峰五人一虎離去的身影,隨即吩咐道。

“三人元嬰期,一個金丹期還有目標蘇安石築基後期的,具情報他築基期的蘇安實力低微應為長時間的研究靈食沒有學習與人鬥法的功法和神通。”

“我們隻用快速的拿下他就行,那隻白虎好像也就是金丹後期的妖怪,我們五人隻用殺了蘇安就行,我看沒有什麽難度。”

說道這裏黑煞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

“白煞、凶煞。惡煞還有血煞,你們覺得怎麽樣,這一票做還是不做?”

白煞舔了舔唇角,眼裏閃著貪婪的光。

“三千萬靈石,到時候一人六百萬靈石夠我們用一陣子了。”

惡煞摸了摸腰間的毒囊,陰惻惻地笑。

“不用那麽麻煩,我這蝕骨散,沾一點就能讓築基修士癱軟半個時辰,對付蘇安正好。”

血煞一直沒說話,此刻忽然開口,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

“別大意。能在廚神賽上贏過厲東,未必是尋常修士。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冷下來。

“就算他有底牌,在五個元嬰麵前,也掀不起水花。”

黑煞點點頭,指尖劃過腰間的彎刀。

“那就按計劃來。等他們到了洛神湖外圍的迷霧林,那裏靈氣紊亂,正好動手。記住,隻殺蘇安,別節外生枝,拿到信物就行。”

五人身影一晃,化作五道黑煙,悄無聲息地綴在蘇安一行人身後,像五頭蟄伏的毒蛇,等著致命一擊。

就在五煞跟上齊炎一行人的時候,便被齊炎發現,他隻是轉頭看向白虎問道。

“後麵的五個小尾巴你能處理嗎?”、

正馱著蘇安和阿月的白虎聞言立馬豎起了耳朵,感知了一下後回道。

“小問題,你們看著就行了交給我。”

“先在遠一點,不然這五個傻子說不定就逃了。”

說完一行人便繼續向著遠處趕去,半個時辰後,眾人已經離道一宗十分遙遠。

“就這裏等那五人來送死吧,你們看著就是。”

白虎十分有底氣的說道。

蘇安見白虎真的停了下來有些害怕的問道。

“真的沒有問題嗎?”

“要不我們還是先逃把,他們不一定能追得上我們的,和他們鬥起來要是出意外怎麽辦?”

白虎聞言隨即有些輕蔑的說道。

“就那五個,我們這裏隨便一個出手都能把他們捏死,你就好好看著把。”

說完他便直接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五個玩偶。

當黑煞幾人靠近之後白虎直接將五隻玩偶扔了出去,玩偶瞬間變成了之前和林峰大戰的岩屬性的玄岩龜、金屬性使用雷法的三足鎏金蟾、火屬性的巨型烏鴉還有一隻水屬性的白色蛟龍最後還有一隻頭上長著一顆草的靈猴手持木棍的木屬性靈猴。

五具玩偶直接化作五隻願意後期的靈獸,等著黑風五煞。

黑煞五人剛闖入這片空地,就見五道靈光炸開,五隻形態各異的靈獸驟然現身,氣息竟皆是元嬰後期,頓時驚得臉色劇變。

“怎麽可能!這廢物哪來的元嬰靈獸?”

“情報有誤,快逃!”

白煞失聲尖叫,手裏的短刀都差點脫手。

玄岩龜率先動了,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沉,地麵裂開蛛網般的紋路,土黃色的靈力化作一道道巨型的地刺向著空中的五煞刺去。

三足鎏金蟾張口噴出一道水桶粗的雷光,正劈在剛要轉身逃跑的白煞背上,打得他像斷線的風箏般摔在地上,短刀。

“當啷!”

落地。

“想跑?”

白虎的聲音帶著戲謔。

“拿了錢就得辦事啊。”

“來都來了,不試試怎麽行了。說不定你們就打贏我了。”

火鴉扇動翅膀,漫天火羽如箭雨般射向惡煞,後者慌忙祭出毒囊,卻被火羽點燃,綠煙混著火星炸開,嗆得他連連咳嗽。

白虎嗅了

“蝕骨散?”

知道有人會使用毒之後白虎立馬吩咐巨型烏鴉。

“試試焚心焰!”

火鴉尖嘯一聲,火勢陡然暴漲。

白色蛟龍化作一道水鞭。

“啪!”

地纏住血煞的腳踝,猛地往回一拽,血煞猝不及防摔了個狗啃泥,剛抬頭就對上蛟龍冰冷的豎瞳。水鞭越收越緊,他能感覺到靈力正被蛟龍的水係靈力一點點凍結。

靈猴直接一個木遁竄到黑煞身後,直接飛身一棍敲在他後腦勺,打得他眼前發黑。

“五個打一個算什麽本事?”

白虎晃著尾巴笑。

“現在五個對五個,公平得很嘛。”

說罷靈猴又是一棍,精準落在黑煞握刀的手上,彎刀應聲而落。

玄岩龜的地刺已經織成牢籠,將最後一個凶煞困在中央。凶煞揮拳砸向地刺,拳頭卻被刺上的土係靈力彈開,反震得手臂發麻。

“這烏龜殼…”

他話沒說完,龜殼忽然亮起土黃色靈光,地刺猛地收縮,將他死死鉗住。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黑風五煞已被五隻靈獸按在地上動彈不得。白虎懶洋洋地趴在蘇安腳邊,尾巴掃了掃地麵。

“都說了小問題,偏不信。”

阿月和蘇安見一直隻知道吃的白虎要原來這樣厲害,這五煞可是這一帶出了名的殺手,結果幾個會後下來就被他丟出去的玩偶化作的靈獸給製服。

白虎直接站起身來,來到了黑風五煞的麵漆,居高臨下的問道。

“誰派你們五個來的?”

黑煞被靈猴踩在地上,嘴角淌著血,卻梗著脖子不肯開口。白虎尾巴一甩,靈猴立刻心領神會,一棍敲在他胳膊上。

“哢嚓!”

一聲脆響,伴隨著黑煞撕心裂肺的痛呼。

“不說?”

白虎舔了舔爪子,眼神冷下來。

“我這靈猴的木棍,沾過斷魂草的汁液,再挨幾下,你這胳膊就算廢了,連丹藥都救不回來。”

白煞嚇得渾身發抖,剛想開口,卻被惡煞瞪了一眼。

“蠢貨!說了我們都得死!”

話音未落,火鴉的焚心焰已燎到他衣角,燙得他嗷嗷直叫。

“死?”

白虎嗤笑。

“現在不說,你們隻會死得更難看。”

他抬爪指向被水蛟凍住半邊身子的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