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其遞給了小葵。
“這個我的,事出突然,本來失去買東西的結果遇到了事情耽擱了,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這一萬靈石你們先拿去用。”
“我可能要在外麵多待一些時間了。”
小葵接過靈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才的抱怨勁兒一掃而空,笑嘻嘻地把靈石揣進懷裏,還不忘拍了拍小猴子的腦袋。
“聽到沒?主人給我們留了靈石,以後又能去坊市買靈果了!”
小猴子興奮地吱吱叫著,跳到林峰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爪子拍了拍他的臉頰,像是在表達感謝。
“主人,你還要出去呀?”
小葵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有些不舍地問。
“這次要去多久呀?我們能跟著你嗎?”
小猴子也跟著點頭,扒著林峰的衣領,不肯鬆手。
林峰摸了摸小猴子的頭,又看了看小葵。
“可能要去一陣子…………不過這次你們不能跟著,你們去了這院子裏的珍雞和碧火靈漿果就沒人管了。”
小葵聞言,臉上的不舍又濃了幾分,手指絞著衣角小聲嘟囔。
“也是哦,珍雞也要到了能賣的時候了,碧火靈漿果也快熟了。”
“那我和小猴子就在這裏看家了,對了主人你回來幹嘛?”
“我順路回來看看你們兩個,還是其他事要忙就先走了。”
說完林峰便直接轉身離去,很快林峰便再次來到了之前自己天道築基時的地方,部好陣法,修煉了一會之後將自己的狀態調整至最佳之後開始將星辰沙和月心草拿了出來。
開始進行天道結嬰,前麵的步驟和推演的一樣沒有任何差別。
就在他碎丹結嬰,元嬰變成帶著金殼的硬邦邦摸樣。
林峰直接將元嬰祭了出來接受天劫的洗禮。
林峰則是將所有的防禦全部去除服下一顆再生丹之後,天劫無情的落下,不斷的淬煉他的肉體和元嬰。
紫金色的雷柱如同天神的怒鞭,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劈而下。
林峰站在陣法中央,任由雷電穿透身軀,每一寸皮肉都像被投入熔爐,劇痛順著經脈炸開,卻在觸及丹田時被一股溫潤的力量撫平----超強恢複天賦正瘋狂運轉,配合著再生丹的藥力,讓焦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脫落、重生。
他抬頭望向懸浮在半空的元嬰,那層純金外殼在雷劫中滋滋作響,裂開的縫隙裏透出玉色的光暈。
半個時辰後隨著雷劫的繼續,林峰將齊炎準備的十二顆再生丹全部服用完。
此時身體的傷勢光靠自己的天賦超強恢複還是有些跟不上。
於是他也不在猶豫直接將四階的涅槃丹一口吞下。
涅槃丹入喉即化,一股磅礴的生機瞬間席卷全身,比再生丹強數倍的藥力如同春日融雪般滲進每一寸筋骨。
焦黑的皮膚下湧出淡金色的光暈,剛才還在滲血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連帶著丹田內幾乎枯竭的靈力也開始瘋狂回升。
懸浮半空的元嬰似乎也被這股生機牽引,純金外殼上的裂痕驟然擴大,哢嚓一聲脆響,外殼徹底剝落----露出的不再是硬邦邦的玉色軀體,而是個巴掌大的小人,眉眼間竟與林峰有七分相似,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紫金色雷紋。
有了涅槃丹的輔助,雷劫的威力雖仍狂暴,落在身上卻已不似先前那般撕裂神魂。林峰能清晰感覺到,每一道紫金色雷柱劈下,元嬰周身的雷紋便更深一分,那些曾讓他痛不欲生的電流,此刻竟成了滋養元嬰的甘泉,順著小人的指尖流入他的丹田,與涅槃丹的生機交織成網,將他受損的經脈一一修複。
一個時辰後,最後一道雷劫落下林峰此時身上的衣服早已在雷火中化為灰燼,唯有周身縈繞的紫金色雷紋形成一層薄薄的光繭,護住要害。
他仰頭迎向那道粗壯如蟒的雷柱,丹田內的元嬰同步抬手,小小的掌心與他的掌心隔空相對,兩股力量合二為一。
雷柱轟在光繭上的刹那,林峰悶哼一聲,卻死死站穩腳跟。光繭劇烈震顫,無數雷紋如同活過來般遊走,將雷柱的力量層層拆解、吸收。
等雷光散盡,他**的上身已布滿細密的雷痕,宛如最精致的紋身,而丹田內的元嬰正閉目盤膝,眉心雷紋熠熠生輝,氣息比之前強盛了數倍。
“結束了…………”
林峰喘著粗氣,抬手抹掉臉上的血汙,看向天邊散去的劫雲,嘴角揚起一抹劫後餘生的笑。
隻見他的元嬰變得充滿了紫色的雷電紋路,不想如同元嬰那樣白白淨淨的。
他發現自己金屬性的,竟多了一絲紫金色的雷意,流轉間帶著劈啪的脆響,觸碰到指尖時,非但不灼人,反而有種奇異的親和感。
“這是…………雷屬性靈力?”
林峰抬手,任由那絲紫金色雷意纏繞在指尖,眼中閃過驚喜。
“自己的神霄劍法在這雷屬性的靈力和元嬰的加強下應該變得更強了。”
於是他換了一套衣服以後試了一下
,林峰走到一片空曠的穀地,深吸一口氣,周身金屬性靈力與新得的雷意交織,紫金色的電光順著經脈遊走,在指尖凝成一點璀璨的光。
“神霄劍法奔雷式!”
他低喝一聲手中的紫電劍立馬浮現出一條巨大的雷龍。
紫電劍嗡鳴著震顫,雷龍虛影張牙舞爪,鱗片在陽光下泛著紫金色的光澤,剛一現身便引動了周遭的氣流,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電漿味。
林峰手腕翻轉,雷龍隨劍勢俯衝而下,所過之處地麵崩裂,碎石被雷電絞成齏粉,一道數丈長的焦黑溝壑瞬間成型,盡頭的古木應聲斷裂,斷口處還在滋滋冒著電火花。
“好強的威力!”
林峰握劍的手微微發麻,卻難掩興奮。
他隨即試了試其他的招式,發現自己現在對金屬性的各種法術都有加強。
就連靈農神技庚金一指的威力也都變大了許多。
林峰越練越興奮,直到他突然發現有人向這裏趕來之後這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