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人員開始陸陸續續的全部集結起來。
一炷香的時間後,雙方的人員全部集結完成,這場戰爭的始作俑者六道極聖也和海族的金角龍王兩人從遠處飛了過來。
天元真人見到六道極聖,隨即瞳孔驟縮,周身靈力瞬間緊繃,雙手在胸前快速結印,沉聲喝道。
“六道極聖,你竟勾結海族,背棄正道!與人族的身份。”
“今日必要你付出代價!”
六道極聖懸浮於半空,黑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少在這裏給我說教,從小我,爹殺娘,爺殺爹,從小我就知道,我隻能入魔道,隻有不停的殺掉擋在我前麵的人。"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你們覺得你們是正義的就殺了我,不然就等著被我吸幹精血成為我問道的墊腳石。”
六道極聖的話語如淬毒的冰錐,刺得在場修士心頭一寒。他周身的黑氣陡然暴漲,竟隱隱凝聚成六尊猙獰的魔神虛影,張開血盆大口,似要將天地都吞噬殆盡。
“冥頑不靈!”
天元真人氣得須發皆張,飛劍驟然從袖中飛出,懸於半空。
他直接帶著眾人向著六道極聖還有金角龍王衝了過去。
金角龍王和六道極聖直接帶著天元真君的人向著遠處飛去。
黑氣翻湧的半空,六道極聖的笑聲帶著癲狂的回響。
“這裏鬥法放不開手腳,我們去一處能打個痛快的地方好好打一場。”
隨著六道極聖他們的離去,正麵戰場上的海族還有六道極聖的魔道修士像是收到了什麽命令一般直接攻了過來。
金丹期、築基期的海族還有魔修,在空中向著正道的大軍。
“殺!”
一聲震耳欲聾的呐喊劃破天際,海族的巨螯拍碎雲層,魔修的魂幡卷起黑風,密密麻麻的冤魂身影如蝗蟲般壓向正道陣前。
金丹期的海蛇妖噴出毒霧,所過之處靈力屏障瞬間消融,幾名築基修士躲閃不及,頃刻間便麵色青紫地墜落、
魔修的魂幡抖落無數怨魂,尖嘯著鑽入修士的識海,不少人當場抱頭慘叫,靈力潰散。
林峰的紫電劍的雷光如網,瞬間劈落三隻試圖偷襲的海蛇妖,玄甲盾則將一名魔族修士的骨刃彈開,火花四濺。
但是很快兵對兵將對將,林峰直接衝向一個金丹後期的海族螃蟹妖,他的那雙巨鉗散發著渾厚的金光。
林峰腳尖在虛空一點,紫電劍裹挾著雷暴之勢俯衝而下,劍刃劃破空氣的銳響與蟹妖巨鉗開合的哢嚓聲撞在一起,激起漫天火花。
那螃蟹妖外殼泛著青黑光澤,顯然淬過劇毒,巨鉗上的倒刺閃著幽光,甫一交鋒便帶著撕裂虛空的力道橫掃而來。
“來得好!”
林峰不退反進,左掌捏訣,玄甲盾驟然擴大,堪堪擋住巨鉗的撞擊,震得他手臂發麻。與此同時,紫電劍繞出一道刁鑽的弧線,避開蟹妖的鉗口,雷光順著甲殼的縫隙鑽入,引得那妖物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蟹妖吃痛,猛地一揮巨鉗召喚出無數水箭像林峰射來,身形如柳絮般向後飄退,同時左手掐訣,玄甲盾在空中旋成一道堅壁。
“叮叮當當!”
擋下密集的水箭。毒汁飛濺在盾麵,滋滋作響腐蝕出白煙。
林峰推演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螃蟹應該也隻想著劃水,不會和自己死鬥,於是他也就架著四階的玄鐵盾擋下他的攻擊。
偶爾使用紫電劍騷擾一下,一人一蟹的鬥法看似聲勢浩大但是卻實則都在試探。蟹妖似乎看穿了林峰的心思,巨鉗揮舞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水箭的威力也弱了幾分,偶爾還故意偏開玄甲盾的防禦範圍,像是在放水。
林峰見狀,紫電劍的雷光也收斂了些,隻在蟹妖巨鉗襲來時輕輕一撥,借力引偏攻勢。他忽然開口,聲音透過打鬥的聲響傳過去。
“你本不是嗜殺之輩,為何要幫六道極聖做事?”
蟹妖動作一頓,巨鉗懸在半空,青黑的外殼下似乎閃過一絲猶豫。片刻後,它猛地收回鉗子,退開數丈,噴出一口帶著泡沫的水柱,竟化作模糊的人聲。
“金蛟龍讓我們來的,我們又不好不來,既然道友不想搏命我們去一個人少的地方,免得出現不長眼的誤傷了我們。”
林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了然。應該是和自己一樣隻是來混混工資劃劃水,根本就沒有想過搏命,畢竟榮耀是老大他們的好處自己都沒多少。
沒必要把命給交代在這裏。
一人一妖很快脫離了主戰場,來到礁石群附近。這裏風浪較小,隻有零星的低階海妖和魔修在纏鬥,構不成威脅。
蟹妖停在一塊巨大的礁石上,噴出的水柱化作更清晰的人聲。
“道友,和諧我就打你的盾牌你也假意回擊我一下就行了。”
林峰聞言輕笑一聲,舉起玄甲盾敲了敲蟹妖的巨鉗,發出“鐺”的一聲脆響。
“行,就按你說的來。等會兒我揮劍時,你就故意慢半拍,我‘刺’向你左側時,你往右邊躲,咱們演得像點,別被那邊的魔修看出破綻。”
蟹妖用巨鉗點了點礁石,算是應下。隨即揮舞著鉗子猛衝過來,鉗口張合間故意放慢了速度,林峰舉盾格擋,紫電劍斜斜劈向蟹妖的殼,卻在即將碰到時微微一偏,隻在礁石上劃出一串火星。
“嘶----”
蟹妖配合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假裝被劍氣掃中,踉蹌著退了兩步,巨鉗胡亂揮出幾道水箭,卻全都擦著林峰的肩頭飛過,砸在身後的海水裏。
遠處觀戰的低階魔修見狀,隻當是兩人打得難解難分,沒再多留意。林峰和蟹妖你來我往,招式看著淩厲,實則全是虛招,每一次碰撞都留著三分力,默契得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但是煉氣期的魔修海族和正道聯盟的大戰就慘烈了許多。
各種符籙、法寶在低空炸開,赤紅的火焰符與墨綠的毒霧撞在一起,青銅鈴鐺的脆響混雜著骨笛的嗚咽,震得礁石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