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轉過一片茂密的古樹林,前方空地上已站著三道身影。

三人正警惕的看著彼此,誰都沒有妄動,但是隨著林峰和齊炎的到來三人聞聲同時轉頭。

為首的是個滿臉絡腮胡的壯漢,手裏拎著柄巨斧,眼神凶狠;左邊是個穿青衫的瘦高修士,指尖夾著幾張符籙;右邊則是個蒙著麵紗的女子,腰間掛著個香囊,散發著奇異的香氣。

“又來兩個?”

絡腮胡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

“這冰靈果就一顆,你們覺得分得過來?”

青衫修士輕搖折扇。

“閣下若是識趣,不如就此退去,免得傷了和氣。”

蒙麵女子沒說話,隻是抬手撫了撫麵紗,香囊裏的香氣似乎更濃了些,林峰聞著隻覺得腦袋微微發沉。

齊炎立刻運轉靈力護住心神,沉聲道。

“先把那個放毒的趕走,剩下的在做商議。”

齊炎話音剛落,其餘兩人也默契的對那位放毒的女修出手,林峰直接祭出三階的青竹劍就是一條巨大的雷龍。

青竹劍嗡鳴著劃破空氣,三階靈力灌注之下,劍身上纏繞著劈啪作響的雷光,化作一條矯健的雷龍,直撲蒙麵女子!那女子顯然沒料到林峰出手如此迅猛,倉促間解下腰間香囊,往空中一拋。

香囊炸開,並非毒粉,而是無數細小的銀色針雨,帶著幽幽綠光,顯然淬了毒。雷龍撞上針雨,雷光瞬間將銀針劈成齏粉,餘勢不減地撞上女子肩頭。

“唔!”

女子悶哼一聲,踉蹌後退,麵紗被雷勁掀飛,露出一張蒼白卻帶著狠戾的臉。她怨毒地瞪了林峰一眼,轉身想逃,卻被絡腮胡的巨斧攔住去路,斧風沉猛,逼得她隻能回身應對。

青衫修士趁機祭出一把鐵扇型法器鐵扇唰地展開,扇骨上刻滿細密符文,隨著他指尖靈力催動,扇麵陡然暴漲數倍,如一麵堅硬的盾牌擋在蒙麵女子身前,同時扇緣彈出三寸寒芒,帶著淩厲的風勢掃向絡腮胡。

“嘿,你倒選邊站了?”

絡腮胡不閃不避,巨斧橫揮,硬生生與鐵扇撞在一起。

“鐺!”

的一聲脆響,兩人各退三步,腳下的地麵都裂開細紋。

蒙麵女子趁機從腰間摸出個小巧的法印,隨即將法印拋向了空中那法印在空中驟然脹大,化作一方漆黑的石印,印麵刻著扭曲的鬼紋,散發出濃重的陰煞之氣,朝著雷龍當頭砸下。

“四階的黑石印!道友換一下我來對付那女的你來對付這拿傘的,要不是你來我今天還要著了他們的道,明明認識在這裏裝,還好我沒有直接上。”

“真上了今天就完了。”

絡腮胡直接大聲的說道。

絡腮胡吼聲未落,巨斧再次掄起,帶起沉猛的風聲直劈青衫修士。

“早就看你不對勁,跟這毒婦一夥的吧!”

青衫修士鐵扇急轉,扇麵符文亮起,硬生生接下這一擊,卻被震得手臂發麻。

“胡說八道!我隻是看不慣以多欺少!”

嘴上辯解,腳下卻已後退半步,眼神閃爍。

齊炎見狀直接向後退去,將戰場交給了四人。

一擊對拚後林峰立馬和絡腮胡換了一個對手,那女修的大印攻防一體自己有點不好對付。

但是女修和青衣秀士立馬就直接站在了一起,林峰和這個絡腮胡彼此防範隻好一前一後的包圍兩人,四人的混戰立馬變成兩兩對決。

林峰腳尖點地,身形如箭般掠過,青竹劍帶起一串清脆的劍鳴,直逼青衣修士麵門。

但是黑印卻直接擋了過來迎上青竹劍的瞬間,發出沉悶的碰撞聲,震得林峰手臂發麻。那印麵刻著的鬼紋竟活了過來,扭曲著爬上劍刃,試圖往林峰手腕纏去。

“這印邪門得很!”

林峰猛地旋身,劍勢陡然翻轉,借著旋轉的力道將鬼紋甩開。

青衣修士咬了咬牙,從袖中甩出一張黃符,符紙落地化作一團黑霧,霧中隱約現出無數雙猩紅的眼睛。

林峰心頭一緊,剛要提醒絡腮胡,就見絡腮胡巨斧橫掃,斧風將黑霧劈成兩半。

“玩這些旁門左道!看斧!”

黑霧被打散的瞬間,林峰抓住機會直接使用神霄劍法的奔雷一擊。

一條巨大的雷龍裹挾著劈啪作響的電光,咆哮著衝向女修。

青竹劍在雷光中暴漲數尺,劍身上的符文與雷龍共鳴,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女修臉色煞白,連忙將黑印擋在身前。

“砰!”

雷龍狠狠撞在印麵上,黑氣與雷光瘋狂撕扯,發出刺耳的尖嘯。黑印上的鬼紋瞬間黯淡了大半,女修被震得連連後退,嘴角溢出鮮血,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就在此時絡腮胡直接一斧逼退青衫修士,直接砂鍋大的拳頭直接一拳打在了蒙麵女修的腰上。

“嘭!”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骼錯動的輕響,蒙麵女修像片被狂風撕碎的落葉,猛地撞在身後的古樹上。

樹幹劇烈搖晃,幾片枯葉簌簌落下,沾在她噴濺出的血珠上,更顯淒厲。

她捂著腰側蜷縮下去,蒙麵的黑紗被血浸透,勾勒出顫抖的輪廓。原本死死攥著黑印的手驟然鬆開,那枚刻滿鬼紋的印璽“”哐當”落地。

青竹劍劃破晨霧,帶起一道冷冽的弧光。蒙麵女修的頭顱滾落在地,黑紗從斷頸處飄落,露出一張蒼白卻帶著詭異笑容的臉,那笑容凝固在唇角,仿佛早已預料到結局。

絡腮胡看著滾到腳邊的頭顱,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倒是幹脆。”

說完他便提著斧子向著青衫修士攻了過去,既然都已經殺人了隻有一不做二不休,將這青衫修士也殺了。

青衫修士瞳孔驟縮,腳尖點地急退,袖中飛出數道符紙,在空中化作火鴉,撲向絡腮胡。

絡腮胡猛地拍向腰間的獸皮袋,袋口噴出一團黑霧,瞬間將火鴉吞沒。他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斧子帶著破風之聲橫掃而出,斧刃上凝聚著土黃色靈力,竟將地麵劈出一道淺溝。

“符紙?在老子麵前玩這些把戲?”

他腳步如重錘砸地,每一步都讓地麵微微震顫,斧子的軌跡封鎖了青衫修士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