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師弟?好久不見,你這幾日是去了哪裏,都不見你人!”

隻見一個穿著粉紅色紗裙、領口開得頗低、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女修轉過頭來。

看到秦陽後更是直接眼睛頓時一亮,扭著腰肢就湊了上來。

這女修名叫柳燕,也是雜役弟子,仗著有幾分姿色和煉氣三層的修為,在雜役區頗有些“名聲”,喜歡周旋在一些有點小資源的男弟子之間。

前身因為性格老實,又是煉丹房的“肥差”,沒少被這柳燕明裏暗裏索要好處。

柳燕湊到近前,在秦陽身上滴溜溜地轉著,帶著幾分驚訝:“咦?秦師弟這幾天不見,變化倒是挺大,怎麽看起來比之前要有氣度多了?”

同時,她心中還暗暗補了一句,似乎又好看了幾分。

她一邊說,一邊還想伸出手指去戳秦陽的臉頰。

卻被秦陽抬起手一把握住了手腕,隨後故作微笑道:“柳師姐也不賴,這皮膚是保養得越發好了,也不知師弟何時能一親芳澤?”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

這柳燕看似**,在許多人之間周旋,實則待價而沽,至今還未被人碰過,若是對方送上門,秦陽還真不會拒絕。

倒不是他真的餓了。

而是對方頗有姿色,且他的陰陽造化爐可不僅僅隻能用靈力來增添‘薪柴’,男女之間陰陽**所得到的陰陽之力同樣也可以。

不過根據柳燕的話,他也意識到了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柳燕這樣的人都能看出他的變化,那其他人呢?

這可不妥。

要知道,這可與他苟著發育的核心理念有著重大衝突!

“看來,得弄一門能夠隱藏自身的功法秘術來,如若不然麵對更強境界的修士,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底細……”秦陽心中暗道。

而此時,柳燕卻大膽地湊上前來,峰頂幾乎要觸及秦陽,卻恰到好處地停了下來,同時吐氣如蘭。

她道:“若是師弟願助師姐更上一層樓,也不是不行,就是不知道師弟願不願意了。”

“師姐說笑了,師弟本領微末,哪能助師姐更上一層樓?師弟還有些事情要辦,暫時就不奉陪了。”秦陽淡笑一聲,旋即抽身就走。

好家夥,還真以為他是前身那沒見過豬跑的家夥?

他可是連玄天宗聖女蘇清瑤都拿下了!

這點微末伎倆也配哪來對付他這個老幹部?

另一邊。

柳燕望著秦陽幹脆利落轉身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又被濃濃的好奇取代。

“這秦陽……不對勁。”

她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垂在胸前的發絲。

廢丹房那是什麽地方?

丹毒彌漫、煞氣沉積,尋常煉氣中期弟子進去待上十天半個月,都得麵黃肌瘦、氣息虛浮。

可這秦陽呢?

不僅臉色紅潤、眼神清亮,連周身靈光都比之前凝實了不知多少,方才被他握住手腕時,那靈力透過皮膚傳來的精純與厚重感,絕非煉氣二層該有!

“這才幾天功夫……就算他沒中丹毒,修為也不可能不降反升,還漲了這麽多。”

柳燕心思活絡,在雜役區摸爬滾打這些年,她最擅長從細枝末節裏嗅到“機緣”的味道。

秦陽身上,肯定有秘密!

也許是得了某種抵抗丹毒的寶物,也許是意外發現了廢丹房裏的某處隱秘,又或者……是有了不為人知的際遇。

不論哪一種,都值得她花心思去“接觸接觸”。

“看來,以後得多跟秦陽走動走動了……”柳燕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隨後又收斂了下神情,決定今天就得和秦陽多多接觸下。

畢竟對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她可不想老往廢丹房那地方跑。

……

與此同時。

秦陽已經回到曾經自己居住的大通鋪。

此時正值當值時間,屋裏空****的,隻有零星幾個輪休的雜役在角落裏打坐或休息。

李鐵牛也不在,想來也是去忙活他自己的差事了。

秦陽也不在意,徑直走到自己那張靠牆的床鋪前,俯身收拾起來。

其實也沒多少東西,一床薄被、一個舊蒲團以及兩身換洗的雜役服,剩下的都是些雜七雜八的雜物了。

他三下五除二通通塞進儲物納戒裏,隨後就準備走人。

廢丹房雖然氣味感人,但勝在清靜獨立,對他這種身上帶掛,需要偷偷發育的人來說,再合適不過。

“秦陽,你給我站住!”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陰冷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秦陽腳步一頓,抬頭看去。

隻見一個身材瘦高,眉眼細長,穿著雜役服卻硬是把領口扯開幾分的青年,正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眼神不善地盯著他。

這人秦陽認識,叫陳風,和他同期入門,也睡在這個大通鋪。

不過兩人關係很一般,前身性子老實,陳風則喜歡拉幫結派四處吹牛,彼此壓根玩不到一塊去。

“有事?”秦陽挑眉。

陳風站直身子,一步步走近,臉上像是結了一層寒霜:“我問你,剛才在拐角那,你跟柳燕偷偷摸摸幹什麽?”

秦陽一愣,隨即樂了。

他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原來是一條死舔狗來興師問罪啊!

“沒幹什麽啊,不過是柳燕覺得我帥氣又有才,想要占我便宜,被我給拒絕了而已,莫不成陳風你有什麽想法不成?”秦陽似笑非笑,壓根不把這舔狗放在心上。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陳風臉色一青,語氣更冷:“少跟我嬉皮笑臉!柳師妹心思單純,怎麽會是你說的這種人?我看是你對柳師妹有什麽齷齪的想法還差不多!”

這話一出,秦陽差點笑出聲。

柳燕心思單純?

這話要是讓那些被她忽悠得掏空家底的冤大頭們聽見,怕是能當場哭出聲。

不過他估計,等再過段時間,這陳風多半也要成為冤大頭之一。

“行了,你愛當舔狗你去當就是,莫要礙到我。”秦陽懶得搭理對方,當即就準備離開。

豈料,陳風居然攔著他不讓他走了。

“秦陽,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如若不然……”陳風惡狠狠開口,眼裏帶著一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