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師妹。”陳風嘴唇哆嗦著，還想說些什麽。
但柳燕已經不耐煩地打斷了他：“陳風，請你以後不要再糾纏我了！我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完，她又轉向秦陽，聲音瞬間軟了八度：“秦師弟，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這裏有點晦氣。”
秦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裏隻覺得好笑。
柳燕這點小心思，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無非是見自己實力突飛猛進，猜測自己身上有機緣，所以想貼上來分一杯羹罷了。
不過……
他瞥了一眼柳燕。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真說不定呢。
“行啊。”秦陽忽然伸手，攬住柳燕的纖腰，往自己懷裏一帶。
柳燕猝不及防，輕呼一聲，整個人幾乎貼在了秦陽身上，臉頰瞬間染上紅暈。
“師弟，不要。”
她掙脫開來，內心也有些意外，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秦陽，居然突然來這麽一手，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別看她是一朵交際花，但她待價而沽，從來不真的與誰親近，因此還從未如此親密過……雖然說出來信的人可能不多。
但她捫心自問自己真的是這樣！
“師弟，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些事要處理，下次再來找師弟論論道！”柳燕著急忙慌地開口，實在是秦陽那一下給她整得有些不會了，下意識的就找了個借口逃開了。
秦陽望著逃離的柳燕，隻覺得有些好笑。
好家夥，真當他是陳風那種舔狗呢？隨便說兩句話就覺得能夠套到些好處？
柳燕要是不舍點孩子，怎麽可能套得住他這匹狼？
隨後，秦陽也不再搭理，大搖大擺的走了。
獨留陳風癱坐在地上，隻覺得胸口那口血又要湧上來。
他張了張嘴，卻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
……
秦陽剛回到廢丹房，還沒來得及坐下調息，門外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秦陽在嗎？開門！”
聲音有些熟悉，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腔調。
秦陽眉頭微挑，走到門邊拉開房門，果然看到外門執事雲扒皮正站在門外，臉上掛著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雲執事？你找我？”秦陽有些意外。
這位執事上次退了他十枚靈石，擺明了是不想沾上他的事，怎麽今天又主動找上門來了？
雲執事輕咳一聲，背著手走進廢丹房，目光在屋裏掃了一圈，看到秦陽麵色紅潤，氣息平穩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小子……在廢丹房待了這些天，怎麽反而更精神了？
不過他也沒多想，隻當是年輕人底子好，暫時還能扛住。
“秦陽啊，今天來找你，是傳達兩條調令。”雲執事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幾分為難之色：“這第一條……從明天起，你每日需要處理的廢丹量，要增加一倍。”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做好了秦陽哭天搶地，跪地求饒的心理準備。
畢竟廢丹房的丹毒有多厲害，他比誰都清楚。原本的量就足以讓煉氣中期弟子叫苦不迭，現在再加一倍？
這跟直接讓人去死有什麽區別？
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待會兒秦陽求饒時，自己要怎麽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再“語重心長”地勸兩句。
然而。
“加倍？”秦陽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唰地亮了起來：“真的嗎？雲執事你沒騙我？”
雲執事：“……？”
他準備好的台詞卡在喉嚨裏，表情都有些僵住了。
這反應，有些不對吧？！
“你……你說什麽？”雲執事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太棒了，這個安排正合我心。”秦陽臉上笑容燦爛，甚至一把握住了雲執事的手。
雲執事徹底懵了。
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這小子……該不會真被丹毒毒傻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省得他裝模作樣的安慰了。
“咳咳……你能這麽想就好。”雲執事幹巴巴地應了一句，隨即又清了清嗓子：“這第二條調令，是從明日起，你去丹房協助林正青林丹師煉丹，擔任他的丹師助手。”
此話一出，秦陽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第一條調令，廢丹量加倍，對他來說簡直是天降餡餅，反正有陰陽造化爐在，隻要他能夠解決靈石需求，廢丹越多越好。
但這第二條，就有些不對勁了。
“協助林丹師煉丹？”秦陽眉頭微皺，“雲執事，這不合規矩吧？丹師助手至少也是從外門弟子中挑選，哪有從雜役中直接調過去的？”
這還隻是小事。
此前前身就在煉丹房當值，雖然當時隻是打打下手，連助手都算不上，但對於一些丹師的基本資料還是耳熟能詳的。
就比如這林正青林丹師。
其人脾氣古怪，每日心情陰晴不定，在眾多丹師中算是比較難以相處的，稍有不順就摔東西打人，手下的助手換了一茬又一茬，沒一個能待超過三個月的。
現在突然點名要他一個雜役去當助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雲執事被秦陽這一連串反問弄得有些心虛，眼神閃爍了幾下，才板著臉道：“這是上麵的安排，你照做就是了！哪來那麽多問題！”
秦陽看著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心中更加篤定，這裏麵絕對有貓膩！
他眼珠一轉，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將一個小布袋塞進雲執事手裏。
“雲執事，我這不是擔心自己做不好，給林丹師添麻煩嘛。”秦陽壓低聲音，語氣誠懇：“您給我透個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不是？”
雲執事感覺手裏一沉，神識一掃，發現裏麵竟是十枚下品靈石！
他手一抖，下意識就想退回去。
畢竟上次那十枚靈石他都退了，就是怕惹上麻煩，現在……
可是……他前陣子剛納了一房年輕貌美的小妾，正是缺錢的時候。
一想到這裏，雲執事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舍得鬆手。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人後，才湊到秦陽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飛快道：
“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