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貓大如實將現在的情況講訴了一遍,土狗不禁皺了皺眉頭。雖然眼下那風姓修真者滿口答應隻要不妨礙他們行事,無暇打理自己。自己大可不必擔心來自修真界的攻擊,不過眼下剛與這丐幫又是惹下麻煩,想必對方不會放過自己。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趕緊帶著剩下的隊伍離開這裏,逃的越遠越好。
不過看著那一個個眼巴巴期待土狗拯救的眼神,土狗心底又實在不忍將那些重傷員丟下,棄之不管。再三斟酌之後,土狗還是決定先行冒險,收集一些藥品方是當務之急。至於此次的采購任務看來隻有先行放下,待日後有機會再行不遲。
土狗將那受傷較輕的花貓“一隻耳”先行喚來,問道:“你可知道哪裏有著金創藥?”
“一隻耳”是隻斑點花貓,平日裏在野貓群中就是負責打探消息,端的是身手敏捷,機靈聰慧,同時也對於這雙子城的萬般事情可謂門清路熟,當即便一口說道:“要說這普通的金瘡藥,各大藥鋪的倉庫也都有點,不過兄弟們這次死傷慘重,不少兄弟都是重傷在身,筋骨盡斷,以那普通金瘡藥來說,難有恢複成效,所以要想得到徹底根治,恐怕還得找到丐幫的上好金藥’九花玉露膏’才能起到作用。”
“哦?”土狗不禁皺了皺眉頭,看來和這丐幫看來少不了又是一番惡戰。
“那這九花玉露膏放在什麽地方?”土狗又問道。
“這個東西乃是丐幫之秘寶,有著化腐生肌的神效,丐幫將其視為寶貝一樣,嚴加看管。據我所知,在這雙子城中城北的武林鏢局聯盟商會所在地天心閣中,恰好有這個東西,不過那裏此時戒備森嚴,成為了眾目之地,若想硬闖,恐怕難以進去!”一隻耳將自己知道的如實和盤說出。
土狗一聽,頓時有些失望,自己雖說身居法力,可就憑著單槍匹馬和那些武林高手及修真者發起正麵衝突,恐怕難有勝算,東西拿不出來,性命反而丟了進去。
“不過。。。。。”一隻耳看到土狗那轉即變化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確有難辦之處。想了一想,又猶豫地說道。不過看情景,此事連他也不敢確定。
“不過什麽”土狗眼睛一瞪,連忙追問道。
“這天心閣地下倒是有處密洞直通其後院倉庫,想必這九花玉露膏多半就藏放在倉庫之中。但這個消息,我卻不敢確定是否屬實。”一隻耳支支吾吾說道。
“歐?”土狗不禁有些奇怪,又問道:“那你又從何處得知這個消息?”
“這個。。。這個,哎。。。是從鼠類那地得到的消息。”一隻耳臉色一變,顯得十分尷尬地說道。
土狗頓時明白了幾分,自古以來這貓鼠便是死敵,而現如今這唯一可能安全進入的密洞又控製在老鼠的手中,若想進入,就必須取得老鼠們的同意。以貓類那高傲性格,根本又不把老鼠放在眼裏,讓貓去求老鼠開路,豈不是天大的笑話。難怪這一隻耳說話吞吞吐吐,心有不情願的樣子。
土狗搖了搖頭,以眼下的困境,要想不求這老鼠,還真是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既然貓族瞧不起老鼠,老鼠勢必也不會賣這個麵子,想來想去,還隻有自己親自出馬,走上一遭。
土狗想通之後,立刻安排貓大將野貓好生安頓下來,同時吩咐其密切注意丐幫的一舉一動,同時注意打探野狗那邊的下落,若是發現幸存者,統一安置秘密之處,等待自己的消息,待到時機成熟時,一並帶走。
貓大此時已然被野貓們的各種需求忙的是暈頭轉向,無暇分身。心中縱有不甘,想與土狗一同勇闖天心閣,但又顧忌著貓類的自傲,放不下麵子和身段,隻得無奈的答應下來。
在一隻耳的帶領下,挑選著那無人僻靜小巷,翻牆越戶,上梁走瓦,不大一會兒工夫,土狗便來到了城北的一處水井裏,停下了腳步。
土狗覺得有些奇怪,這水井看似平常,井口之處還有井繩摸出的深溝痕跡,加上水底清澈可見,並無荒廢跡象,明顯還是正常使用,不知一隻耳停在這裏是何用意。
一隻耳幹笑著點了點頭,顛著貓步走到井口,先是有節奏的敲了幾下井口之處的青磚,發出嗡嗡回響。隨後方才對著井底大喝一聲:“無知鼠輩,你貓爺爺來看你們來了!”
土狗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井底有水花翻動,而一個細長尖銳的聲音幽幽地從井內傳出,“一隻耳,你怎麽又來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是不是這次被人類打慘了,終於想明白了,決定投靠我們前途光明的鼠類來了?”
“呸,誰來投靠你們,你們若是識相,自己洗幹淨身子,老實躺在那裏,等你貓爺爺挨個吃進肚子裏,才是真理。少在這裏放著鼠屁”一隻耳羞得滿臉通紅,恨聲連朝井底啐了幾口吐沫,方才覺得有些解氣。
“哼,給你這狂妄的野貓點麵子,你還不識抬舉。算了,懶得和你廢話,你要是不服氣,就直接跳下來,咱們再戰上幾個回合,看我怎麽把你這一隻耳變成半隻耳的。”地下的那隻老鼠顯得有些不耐煩,隻聽得水花又是一陣翻騰,似乎又潛入到水中。
“別,別走呀。老鼠兄弟,這次不是我找你,是有位大人物要見你。”一隻耳見老鼠離去,立即想起自己這次來著鼠洞不是和其鬥嘴,而是有要事要辦相求,豈可輕易得罪這身小鬼大的老鼠,馬上轉變成焦急神態,連說話的聲音也顯得平和許多。
“哦?有大人物要見我們?誰呀!”井底的老鼠顯然有了興趣,在一陣水花聲後,又從水裏探出了腦袋,賊眉鼠眼的看著位於井口處焦急等待的一隻耳。
“我!我想進入天下閣,得知你們有密道,特地來向你們求助。”土狗大方地往前邁了幾步,把頭直接探進那黑洞洞的洞口,大聲說道。
隻見井底水麵上一隻灰毛大老鼠正頗有興趣地左右端看著土狗,四肢還悠閑地漂浮與水麵的浮萍之上。眼神裏充滿了好奇。
“哦,是那隻自稱狗仙的土狗嗎?”老鼠尖細的聲音聽得土狗猛然一愣,怎麽自己竟然也在這鼠族掛上號了。
“你們怎麽知道我就是那隻自稱狗仙的土狗?”土狗問道。
“這有什麽奇怪的,知道就是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們老鼠們不知道的消息嗎?”土狗被說的一臉汗顏,暗道自己怎麽忘了,老鼠看似弱小,可說起數量,卻是天下最大的一股勢力之一,世間萬處,處處都能看見他們的身影,這個世界上若是有什麽事情能瞞過他們,那可就真的奇怪了?
“想進去可以,不過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何況你是來求我們老鼠,怎麽兩手空空,也沒見提著什麽見麵禮呢?”老鼠又說道,看來和這人類城市裏待著時間一長,竟然也養出了不少人類的怪毛病,一副舉手索要禮物的貪財口氣。
“這。。。。。”土狗頓時啞言,沒有想到鼠類還有這個要求,可自己來時匆忙,那裏有來的及備上禮物了,此時隻能與一隻耳麵麵相覷,全然被問了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