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三獸還在爭執誰是負責人誰說話算數的時候,土狗悄悄的爬了起來。一個躍身,就縱出幾丈之外,偷偷的從小院溜了出去。走至很遠時,還聽見家貓氣急敗壞地大聲吼叫:“土狗呢,土狗呢?你們誰把他藏起來了,快交出來。。。。。螞蟻們都給我出來,再不交還土狗,我就用口水端了你們的老窩。舉手投降,交還土狗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土狗出門半晌這才想起自己原先的目的,準備轉身回去再問問“三獸組”是不是對自己所發生的異變知道些什麽,但轉念想起家貓那副歇斯底裏的樣子,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暫時不去找這個麻煩,詢問之事還是日後再說為妙。
土狗溜溜達達的往練武場走去,途中正好碰見剛剛起床的劉黑子。見其麵色有些蒼白,四肢著地飄飄忽忽,並知其昨夜定是風流快活過度,以至於有些傷了些精氣。不過還在劉黑子體質倒是不錯,所以在那瘋狂一夜的折騰中倒也是勉強扛了過來,沒有精盡人亡。
劉黑子摸著土狗的腦袋,笑嘻嘻的說道:“過幾日,我就要出遠門了,把你一個人放在鏢局裏,怕你寂寞,要不要一起和我出去走走看看呀?”劉黑子顯得和藹可親,征求著土狗的意見。
其實劉黑子早已打定主意,將這土狗一並帶在身邊,即使不能幫上什麽忙,看著自己的眼裏,也要放心不少。至少不會再出現失蹤的事件。
土狗這些日子待在鏢局裏,確實也有些悶了,加上已經得知紅瑚是那狐狸所變,自己偷吃了那可能與其有關的奇異蓮花,心裏對紅瑚也是十分忌怕,唯恐躲之不及。聽到劉黑子這番主意,想到自己能夠衣食無憂的遊曆四方,離開這個悶的有些無聊的地方,自然高興不已,連連點頭,並歡快的搖著尾巴,說道“可以呀,好呀!”之類的話。
劉黑子聽到土狗這番叫聲,見其顯得十分喜悅,自然土狗也同意自己的意見。內心也是極為欣慰,牽著土狗,按照老規矩,就踱步移到練武場。
鏢師們大多已經練習了大半個時辰,有些人已經坐在一旁小作休息。見劉黑子來到,紛紛抱拳拱手,打著招呼。同時幾個和土狗稍微熟悉點的鏢師,笑著也在向土狗搖手示意。這令土狗倒是有些高興,暗想,還是有不少人喜歡自己的。
劉黑子見鏢師們除了那些外出跑鏢的不在以外,其餘鏢師來得整齊,不差一個。便清了清嗓子,咳嗽了幾下。眾人見劉黑子這般,知道其有話要說,便停下手裏的訓練,紛紛矚目看了過來,並向其靠近。
劉黑子雙臂一震,一臉嚴肅的說道:“近幾日,我們鏢局接到了一樁大買賣,替江南的大客戶押送一批極為珍貴的貨物送至京城,這單買賣極為重要,所以我決定親自出馬,屆時將在諸位之中挑選一些得利幹將,不知道哪位願意主動報名呀。”
眾人紛紛附耳小聲議論起來。大家都知道越是重要的押運,越是危險。但越是危險的事情,事後所得到的分紅也是越加客觀。大家都是刀劍上過日子的人,要是怕危險,也就不用出來幹這提著腦袋的差事了。所以,一陣議論之後,場上大多數人都舉起手,示意願意報名同去,其中就有楊德弘的身影。
劉黑子對這樣的結果很滿意,其實出鏢人選,他早有所定。之所以這樣,不過是走個形式,看看大家的態度,畢竟這是出去護送押鏢,而不是組團旅遊。他可不想有人心懷膽怯或者臨時變卦,那可就危險了。
劉黑子從舉手之人中先是選了幾個放心得意的心腹之人,見楊德弘也是舉手報名,猶豫了一下,覺得此人平時雖然言語不多,而且曾經和土狗發生過一些誤會,但從前幾次的押鏢情況上看,其拳腳功夫確實不錯,行事也算是穩重,是個押鏢的好人手。細細一想,也將此人圈定為此次押送人選之中。
土狗見楊德弘也加入此次出行隊伍之中,心裏不禁有些緊張,暗想,這等小人早有心壞不軌,對那劉黑子懷有加害之意,這番外出定然存在危險,看來自己定要小心防範,嚴密注視其一舉一動,同時找個合適的機會,將此人的陰謀告之劉黑子才是。畢竟劉黑子還是與自己有這很大的恩情。
劉黑子大約點了近二十人,隻留下了少數幾人在鏢局看家護院。交代眾人相關事項,何事出發,何人安排等相關的雜事,並提醒各人提早做好準備,便領著土狗離開此地,回到後院歇息了。
劉語嫣在得知劉黑子即將帶土狗外出遠行押鏢,也想出去見見世麵。吵鬧著說以舍不得土狗為由,非要一起同行。鬧得劉黑子甚是不滿,當著所有下人的麵,就將劉語嫣嗬斥一番,說其刁蠻任性,越來越是胡鬧,押運鏢車事關重大,豈同兒戲,當場就拒絕了這個要求,並喝令其在家好好向其二姐學習女紅刺繡,那才是女兒家的本分。說得劉玉嫣滿肚子不悅,掩麵抽泣而去。
土狗見劉語嫣的打算落空,心裏倒是暗鬆一口氣。這番護送多有危險莫測,他若是去了,必然也是多了一份危險,與其這樣,還不如在家好好待著。不過,希望她不要再拿三獸做什麽化妝品實驗最好。
劉黑子在安排布置完所有事情後,覺得有些困意,想是昨夜可能休息不夠,便和土狗打了個招呼,先行回後院休息去了。
土狗見此,也尋了塊安靜僻靜之處,練習自己的“瘋狗十八腿”和“黯然銷魂嘴”。至於“紫霞神功”的修煉,隻有先暫時告一段落。看看體內那股內息是否能夠自行消除再說。
這幾日裏,土狗一直在後院裏獨自練習武藝,借著體內的異變之力,土狗覺得自己的功夫倒是大增,不斷身形挪步的反應速度大大增加,連帶著體力也是極大的提高,以往站立,或者倒立都隻能維持半柱香的功夫,現如今竟然可以站著連走大半個時辰,也隻是略有些不適應的喘氣。一點沒有體力不支的情況。這倒讓土狗有些不知所以然。
不過,有了這樣的優勢,土狗那套“瘋狗十八腿”倒是能夠發揮不小的威力,不但可以按照人類的姿勢,踢出連環腿這樣的人類所屬快攻招式,而且還增加了出腿的力度,提高了殺傷力。現在的土狗,稍微用點力,就可以將幾塊疊起的磚頭輕而易舉的踢碎,將這套功夫更加實戰有效化。不過,惟獨遺憾的是,隻要力度稍微大些,體力的那股寒流內息,就有洶湧爆發的兆頭,開始遍身流動,嚇得土狗不敢再用力過度,小心的控製自己出招的力度。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出鏢的日子。劉黑子帶領一幹眾人,先是鄭重的燒香起誓,求各路神仙保佑,並行每次行鏢前的隆重大禮之後,這才站在隊伍的前麵,大喝一聲:“起鏢嘍。。。。。”眾人在這聲叫喊之後,也用力喊道:“走哦。。。。”這一二十人的隊伍這才慢慢向前動了起來。
紅瑚看著劉黑子的遠去,冷哼一身,從懷裏摸出一張小字條,綁紮在信鴿之上,雙手往上一拋,信鴿啪噠了幾下翅膀,便消失在藍天白雲之中。
土狗此時正坐在鏢車之上,看看漸漸模糊的鏢局大宅,想著未來一切不可預知的可能,同時也滿懷憧憬著自己想像中這趟江湖之旅,喃喃自語說道:“江湖,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