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則是靜靜地坐在原位。
看著慕容天宇離開的背影。
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需要更多的實驗素材。
慕容天宇的出現。
無疑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她並不打算馬上行動。
他要先觀察一下。
看看這個公子哥,到底有多少利用價值。
夏白和唐糖回到公寓後。
唐糖便開始忙碌起來,準備晚餐。
她的動作熟練又麻利。
不一會兒,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便呈現在了夏白麵前。
兩人圍坐在餐桌旁。
吃完飯後,夏白看著唐糖忙碌的身影。
他輕聲說:“唐糖,今天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
唐糖搖了搖頭,“哥,我不累。”
“你訓練了一天,應該早點休息。”
夏白點了點頭,心中卻在琢磨著墨雪的目的。
他總覺得,這個女人沒有這麽簡單。
夜深人靜,夏白躺在**,思緒萬千。
突然!
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地板上快速滑行。
他猛地坐起身,警覺地望向聲音來源。
隻見一條銀色的蛇正悄無聲息地爬向他的床邊。
夏白心中一驚,他猛地出手!
準備擊殺這條突如其來的蛇。
銀蛇的反應極快。
它在夏白出手的瞬間。
便如一道銀色閃電般逃了出去。
夏白沒有猶豫,立刻追了出去。
他追到公寓門口。
月光下,他看到墨雪正站在門外。
那條銀色的蛇正纏繞在她的手臂上。
墨雪看著夏白。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好久不見了,夏白。”
夏白警惕地看著墨雪。
他的聲音冷冽如冰。
“墨雪,你來這裏做什麽?還有,那條蛇是怎麽回事?”
墨雪輕輕撫摸著銀蛇的頭,仿佛在安撫它。
“別緊張,它不會傷害你的。”
“我隻是來看看你,畢竟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
夏白的眉頭緊鎖。
他並不相信墨雪的話。
“老朋友?我不記得我們之間有過什麽友誼。”
“你最好離開,我不想在這裏看到你。”
墨雪似乎並不在意夏白的威脅。
她輕笑著,“別這麽冷漠嘛!”
“我這次來,可是帶著誠意的。”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來靈武大學嗎?”
夏白冷哼一聲,“我不想知道,也不感興趣。”
“你的目的與我無關,我隻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
墨雪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哦,是嗎?但如果我的目的,正好與你有關呢?”
夏白的心中一凜,目光冷冽。
“墨雪,我不想與你為敵!”
“如果你敢傷害唐糖,我絕不會放過你。”
墨雪輕輕地笑了笑,銀蛇在她手中纏繞得更加緊密。
“放心吧,我還不至於對你妹妹下手。”
說完,墨雪轉身離開。
銀色的蛇也隨著她的動作。
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夏白站在門口,目送著墨雪的身影消失。
深夜,夏白在確認墨雪離開後。
他擔心墨雪可能會對唐糖做什麽。
趕緊敲響了唐糖的房門。
房門緩緩打開。
唐糖迷迷糊糊地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粉色的卡通睡衣。
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
臉上帶著睡意朦朧的可愛表情。
她揉了揉眼睛。
顯得有些困惑。
“哥,這麽晚了,怎麽了?”
夏白輕聲說:“沒事,我隻是想進來檢查一下。”
他走進房間,銳利的目光掃視每一個角落?
確認沒有潛藏的危險後,
這才鬆了一口氣。
唐糖跟在夏白身後。
看著他認真檢查的樣子,有些不解。
“發生什麽事了嗎?哥。”
夏白轉過身,溫柔地摸了摸唐糖的頭。
“沒什麽,你別擔心,現在回去好好休息。”
“有什麽事我們明天再說。”
唐糖乖巧地點了點頭。
“好吧,哥你也早點休息。”
她打著哈欠,回到**躺好。
夏白並沒有離開,準備在沙發上睡一晚。
他還是在這裏比較好。
誰知道那個瘋子會做出什麽事來。
與此同時,墨雪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她坐在沙發上。
手中把玩著那條銀色的小蛇。
“看來夏白對我們的到來很警惕呢!”
“不過沒關係,他不來找我,我自然有辦法去找他。”
銀色的小蛇似乎能聽懂她的話。
輕輕地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墨雪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夏白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不過,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就範。
第二天,唐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當她走出房間,看到沙發上的夏白時,不禁嚇了一跳。
“哥,你怎麽睡在這裏?”
唐糖驚訝地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關切。
夏白被她的聲音喚醒,揉了揉眼睛。
“昨晚有些擔心,就在這裏守了一夜。”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快去洗漱,我們要遲到了。”
唐糖在洗漱的時候。
夏白簡單地向她講述了昨晚的情況。
唐糖聽後,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
“這個墨雪真是太瘋狂了!”
等兩人趕到鐵青的訓練場地時。
已經比平時晚了一些。
鐵青的眉頭微微皺起。
“遲到了,按照規矩,操場負重十公裏。”
夏白和唐糖沒有爭辯。
上次夏白和鐵青說原因。
鐵青說他找理由。
又罰了兩人增加十公裏。
兩人到達操場時,驚訝地發現。
這裏已經有不少老師和學生在進行訓練。
夏白心中一動。
他就說鐵青幹嘛讓他們來操場。
原來在這兒等著!
多半又是和哪個老師開始較勁兒了。
操場上,不少學生們背著沉重的沙袋。
這會兒他們已經在跑了。
鐵青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不大。
卻足以讓周圍的老師和學生都將目光投向了他們。
“按照規矩,操場負重十公裏,我隻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
“超時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鐵青的聲音冷硬。
夏白和唐糖對視一眼。
兩人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直接背上了沉重的沙袋。
站在了起跑線上。
周圍的老師們開始調侃鐵青。
他們覺得這個要求太難了!
哪有學生能在半個小時內負重跑完十公裏的?
“鐵老師,你這不是折磨自己的學生嗎?”一個中年女老師笑著說,“訓練還是得慢慢來,一步一個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