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玉,又是混元玉的氣息。

魂墨不會感覺錯。

可這一次,混元玉的氣息出現在了城外。

魂墨站在門口停了幾秒,眼睛眯了眯,像是在算距離,算時間,判斷薔薇想幹什麽。

“哼。”

“這個時候展露混元玉的氣息,不就是想把我引過去嗎?”

隨後他嘴角一扯,冷笑一聲。

魂一在旁邊不敢接話,隻能繼續低頭。

“這個時候想吸引我的注意力,讓我別盯著皋城。”

“那就說明我現在查的方向沒錯。”

“這個叫楚舟的學生,很可能就是殺我兒子的凶手。”

“就算不是凶手,也肯定是薔薇的幫凶。”

“而且楚舟對薔薇應該挺重要。”

“要不然她不會一而再再而三亮混元玉,讓我察覺。”

魂墨說到這裏,像是又想到一層,語氣更篤定了點。

魂一聽著,心裏已經開始替楚舟默哀了,但嘴上還是不敢亂回話。

“我現在不管薔薇。”

“她在城外,離得遠。”

“我過去的時候,她多半又換地方了。”

魂墨這時候反而不急著追薔薇了,他一揮手,像是把城外那股氣息直接劃到一邊。

“現在既然摸到楚舟這條線,就先把楚舟抓住。”

“到時候我就不信薔薇不回來。”

“她的命,她身上的混元玉,都得落到我手裏。”

“走,我們去找那個叫楚舟的學生。”

說完,魂墨轉身,看向身後的魂一。

“好的家主,我來帶路。”

魂一立刻跟上,聲音幹脆利落。

“怎麽樣?有沒有發現魂家的人?”

另一邊薔薇在釋放完混元玉的氣息之後,立馬拿起通話器。

“1號點沒見到人。”

“2號點沒有。”

“3號點沒有。”

“5號點沒有。”

“10號點也沒有。”

通話器裏很快響起幾道聲音,挨個報點。

“不應該。”

薔薇聽完,眉頭一下就皺緊了。

她都已經釋放了兩次混元玉的氣息了,魂墨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而且她也不相信魂墨會對混元玉失去興趣。

他站在原地,腦子裏在不斷思索所有的原因。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之後,剩下的那個結果,就算再不想承認,也隻能是答案。

楚舟已經被魂墨發現了,而且魂墨已經進城了。

隻剩下這一種可能了,要不然的話,魂墨不會對混元玉無動於衷的。

那下一步,楚舟可能就要落到魂墨手裏了,到時候可就真的要受折磨了,還有可能丟掉性命。

一想到這裏,薔薇的腦子裏嗡的一聲就懵了。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薔薇現在糾結的是,要不要回去救楚舟。

回去救的話,魂墨這次帶來的人肯定不少。

硬碰硬不一定打得過,自己還可能直接交代在那。

不回去救的話,她心裏又過不去。

魂風是衝著她的混元玉來的,這事本來跟楚舟沒關係。

楚舟隻是被牽扯進來的,屬於是被拉進局裏。

“既然沒發現魂家的人,那咱們撤退吧,按事先預定好的走。”

薔薇咬了咬牙,把情緒硬壓下去,然後對著對講機開口。

“收到。”

“明白。”

對講機裏很快傳來一片回應。

楚舟這邊倒是還沒反應過來。

家裏把材料都煉製完了,他覺得該去進點貨了,順便出去轉轉。

整天悶在家裏對大腦發育不好,他現在可正是長腦子的時候呢。

收拾好東西,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一拉開門,楚舟就停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袍的老頭,老頭後麵還跟著一個穿黑袍的。

楚舟腦子裏第一反應就是這倆人站自己家門口幹什麽?

第二反應就是不對,這倆人看著就很不對勁。

誰家好人沒事穿著黑袍出來,這一看就是反派呀!

“你是皋城中學高三五班的學生楚舟嗎?”

楚舟還沒來得及開口問,那個穿黑袍的老頭就先開口了。

楚舟一聽這話,腦子嗡的一聲。

班級都報出來了,這已經把他調查個底朝天了。

至於來幹什麽,楚舟心裏也沒底。

尋仇?

抓人?

問話?

好像哪一種都不好。

但不管來幹什麽,現在肯定不能承認身份,打死也不能!

先否認,再打聽目的,能拖一秒是一秒。

楚舟已經準備開口說“你認錯人了”,結果他嘴一張,自己都沒想到會說出什麽。

“對呀,我就是皋城中學高三五班的楚舟。”

話剛說完,楚舟整個人就蒙了。

他站在門口,眼睛都直了。

我剛才說了啥?

下一秒他反應過來,臉一下就僵了。

他忘了自己喝了藥劑。

隻能說真話的副作用還在。

他真想抬手給自己嘴巴一下,但又覺得打了也沒用。

死嘴已經開過口了。

話都說出口了,收不回來了。

既然已經暴露了,楚舟也不裝了。

“你們是誰?想幹什麽?”

他抬頭看著門口這倆黑袍人。

話剛說完,楚舟手已經很自然地伸進了口袋。

動作看起來像是緊張已經在微微發抖了。

實際上他在係統裏一撈,把那瓶“武皇五分鍾藥劑”直接提取出來,塞進了口袋裏。

瓶子冰冰涼涼的,貼著指尖,楚舟心裏稍微踏實了一點。

隻要情況不對,他就立馬灌下去。

“桀桀桀。”

對麵的黑袍老頭咧開嘴,發出那種很怪的笑聲,聽著就讓人心煩。

楚舟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立馬就可以確定,這老頭肯定不是好人!

“我是魂墨。”

“魂風是我的兒子。”

“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

“我兒子是你殺的嗎?”

魂墨說話的時候向前走了一步,然後身上的武王氣息全開。

他知道楚舟根本就不可能輕易承認,所以他要用氣息壓製楚舟,讓他露出馬腳。

楚舟站在門口,感覺到自己的膝蓋都軟了,下一秒就要跪下來了。

楚舟聽到“魂墨”這兩個字,心裏就猜到是怎麽回事了。

再聽到魂墨說魂風是他兒子,那結果不是已經很顯而易見了嗎?

殺了兒子,來了老子。

這家夥今天純純就是來尋仇的呀!

而且感受著身體上的壓力,楚舟知道,麵前的魂墨絕對是一個自己打不過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