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舟回到家,先隨便吃了點東西。現在時間還早,角鬥場沒到開門的時候呢。

吃完就休息了一會,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出門。

到了地下角鬥場附近,楚舟沒急著進門,而是先繞到旁邊一個公共廁所。

挑了個沒人的隔間,關上門,然後把那瓶易容藥劑擰開,仰頭就灌了下去。

藥劑下肚沒多久,身體就開始變。

楚舟摸了一下自己臉,手感都不對了。

再摸一摸下巴,自己居然長胡子了還。

抬頭一看鏡子,給楚舟嚇了一跳,這人誰呀?

不過很快楚舟就反應過來了,鏡子裏還能是誰,肯定是他自己嘍。

此刻的楚舟臉上多了一道刀疤,五官變得更凶。

感覺整個人都氣質都變了,看上去就是那種不好惹的。

身形也跟著變高,肩膀更寬,腿更長了。

“原來這就是兩米的視角。”

“跟我那一米八也差不了多少。”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鏡子裏的自己。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然後下一秒,他又愣住了。

因為他聽到自己的聲音不是以前那種少年的聲線,變成了中年人的聲音。

楚舟自己都停了一下,站在鏡子前試著清了清嗓子。

再說一句,聲音還是那樣。

這個易容藥劑是真牛逼呀!

這哪是易容啊,就完全換了個人啊!

要不是喝下藥劑之後一點實力都沒有,這玩意真的能歸屬到夯爆了的地步。

可惜就是副作用太明顯了,他現在一點修為都沒有,要真是碰上人想跟他動手,他也隻有跑的份。

楚舟把衣領往上拉了拉,檢查了一下自己口袋裏裝的東西,確定還在。

然後深吸一口氣,推開廁所門。

來到了地下角鬥場之後,地下角鬥場還是那麽熱鬧。

人聲混在一起,吵吵鬧鬧,哪怕你戴著麵具,也總是害怕身份被別人識破。

進來了之後,楚舟先找地方交了管理費。

想在這裏擺攤做生意,規矩得懂,不給錢就別想站穩。

楚舟交完錢之後,挑了個攤位。

位置挑得還行,人來人往,不愁沒有人流量。

攤位確定好了,楚舟就把東西往外拿。

他把藥劑一瓶瓶擺開,擺得整齊。

之前一共煉製了四十瓶,胖子喝了一瓶,現在剩三十九瓶。

至於價格,楚舟都已經在心裏想好了,一瓶就賣他個 50萬吧。

武士階段都能用,鍛體境還能直升兩級,賣這個價不算誇張。

藥劑擺好之後,楚舟清了清嗓子,開始吆喝。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直升一級的藥劑。”

“武士以下都有效果。”

“鍛體境喝了能直升兩級。”

楚舟吆喝得很賣力,配上現在這張刀疤臉,看著就像是幹這行很多年的煉藥師。

周圍來來往往的人聽到這話,腳步都慢了。

不少人都停下來,對著楚舟的攤位指指點點,但就是沒有上前問話的。

這種場麵楚舟早就料到了。

藥劑能讓人直升一級,誰能抵抗得了直升一級的**,隻不過就是大家應該都不太信而已。

很快,就有人開口了。

那人手裏拿著一把短刀,往楚舟攤位前一站,臉上寫著不耐煩。

“你這藥劑說可以直升一級,有沒有效果大家都不知道。”

“不能光聽你講。”

旁邊也有人跟著起哄。

“對啊,你說啥就是啥,誰敢喝。”

“你要真有這東西,你自己喝不就行了。”

“黑市騙子多得很,別把我們當傻子。”

楚舟聽著這些話,一點都不慌,甚至還笑了一下。

被人質疑才是正常的,要是沒人質疑的話,反而不正常了。

眼看攤子前麵已經圍起來一圈人,楚舟把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先別吵。

“我說了當然不算。”

“一切都得看效果,你說對不對。”

那拿短刀的人哼了一聲,沒接話。

旁邊的人也不吵了,全都盯著楚舟。

楚舟繼續開口,語氣很平。

“大家都看好了。”

“接下來我給大家演示一下。”

這句話一出來,圍觀的人立馬來勁了。

“別擋著我,我要看清楚。”

“要真能演示,那就真有東西。”

“我先說好啊,真有效果我就買。”

楚舟把攤位上的一瓶藥劑拿起來,放在手裏轉了一下,讓所有人都能看到瓶子。

然後他抬頭掃了一圈。

“想看演示可以。”

“先說清楚。”

“我演示完了,藥劑照樣賣。”

“別到時候看完效果,又開始說我騙你們。”

人群裏有人喊。

“趕緊演示吧,別磨嘰。”

“別浪費時間。”

“你要真敢演示,我們也不怕花錢。”

楚舟也不賣關子了,然後看著人群表示可以。

“那你們有沒有誰願意當誌願者?”

“站出來。”

“我給他免費喝一瓶藥劑。”

“這樣子大家就能看到直觀的效果了。”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攤位上的藥劑,又指了指圍著的那一圈人。

這套話楚舟早就想好了。

想把藥劑賣出去,就得讓人親眼看見效果。

老話說得好,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媳婦套不到流氓。

你光喊破嗓子沒人信,得讓人當場升兩級,圍觀的人自然會掏錢。

一瓶藥劑的成本價連兩千塊都不到,送一瓶出去不心疼。

隻要這群人看到了效果,後麵錢就能進來。

孰輕孰重,楚舟分得清。

不過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他話說完,場麵就安靜了,沒人站出來。

剛才幾個起哄聲音最大的,現在也不說話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拿短刀的家夥剛才還挺橫,現在也隻是盯著藥劑瓶子看也沒動。

“免費也不喝。”

“你這藥誰知道是什麽。”

“喝完人沒了,誰給我賠。”

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這裏是地下黑市。”

“你讓我們當實驗品?”

“你當我們傻?”

楚舟站在攤位後麵,看著這群人,臉上沒什麽表情,心裏卻歎了口氣。

他早就猜到會這樣。

地下黑市裏人多,膽子也大。

但大多數人的膽子隻敢用來嚇唬別人,不敢拿來賭自己的命。

藥劑效果沒見到之前,誰都不願意第一個上。

楚舟看著這群畏畏縮縮的人群,心裏有點無語。

你們剛才喊得最大聲,現在一個個都縮起來了。

不過還好,他早有準備。

要不然今天這攤子就直接涼了,演示都沒法演示,藥劑也賣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