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妹妹
轟!
工廠深處傳來一聲巨響,火光衝天!
王昭茗被綁的鐵柱旁邊,一堆炸藥爆炸!
葉飛瞳孔驟縮。
他一步跨出,速度發揮到極致,衝向王昭茗!
火光中,他看見王昭茗驚恐的眼神,看見鐵柱在爆炸中傾倒——
然後,一道人影衝進來。
王強。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來了。
他一把抱住王昭茗,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
轟!
爆炸的衝擊波席卷一切。
葉飛衝進火光中,一掌拍飛倒塌的鐵架,看見王強趴在地上,後背血肉模糊,鮮血流了一地。
王昭茗被他護在身下,渾身發抖。
“哥!哥!”她哭著喊。
王強睜開眼睛,看著她,笑了:
“妹……沒事……哥在……”
話沒說完,他眼睛一閉,昏死過去。
葉飛蹲下,查看他的傷勢。
後背被炸得稀爛,肋骨斷了三根,內髒大出血。
命懸一線。
葉飛抬起頭,看向遠處的王煞。
王煞已經跑到了工廠門口,正準備上車逃跑。
他臉上帶著瘋狂的笑:
“葉飛!你救得了嗎?那廢物死定了!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葉飛出現在他麵前。
不是跑過來。
是憑空出現。
王煞瞪大眼睛,渾身僵硬:
“你……你怎麽……”
葉飛沒說話。
他一拳轟出。
砰!
王煞整個人飛出去,撞穿工廠的鐵門,又撞穿一輛車,最後撞在一根水泥柱上。
全身骨頭碎了不知道多少根,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葉飛走過去,蹲下,看著他的眼睛:
“我兄弟要是死了——”
他一字一頓:
“你們王家,全給他陪葬。”
王煞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噴出一口血。
葉飛站起來,轉身走向王強。
他掏出手機,打給慕容震天:
“老爺子,幫我找個醫生,最好的。”
“越快越好。”
“我兄弟快死了。”
醫院,急救室的紅燈亮著。
王昭茗坐在長椅上,渾身發抖,臉色慘白。
她身上都是王強的血。
那些血,是王強為她流的。
葉飛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一言不發。
不知道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推開。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
“命保住了。但……”
他頓了頓:
“傷得太重,脊柱受損,能不能站起來,要看他自己。”
王昭茗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葉飛扶住她,對醫生點點頭:
“辛苦了。”
醫生走後,王昭茗終於崩潰了。
她蹲在地上,抱著頭,哭得撕心裂肺:
“是我……都是我……”
“他們用哥威脅我,讓我殺你……我不答應,他們就抓我……”
“哥是為了救我才……”
葉飛蹲下,看著她:
“你哥沒事。”
王昭茗抬頭,滿臉淚痕:
“可他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
葉飛沉默。
他站起來,看向窗外。
月亮很圓,月光很亮。
他突然想起前世,他在藍星之巔,麵對天雷劫時,也是這樣的月亮。
那時他一個人,無牽無掛。
現在他有兄弟,有朋友,有喜歡的人。
他不再是一個人。
“王昭茗。”他開口。
王昭茗抬頭看他。
葉飛回過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你哥的腿,我來想辦法。”
王昭茗愣住了。
“但你要記住——”葉飛一字一頓,“從今天起,王家,與你無關。”
王昭茗渾身一震。
葉飛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
“你在這兒守著你哥。天亮之前,我把賬算清楚。”
王昭茗反應過來,猛地站起來:
“葉飛!你要幹什麽!”
葉飛沒回頭:
“殺人。”
夜色中,一道身影消失在遠方。
那個方向,是王家大宅。
而此刻,王家大宅裏。
王煞被人抬回來,隻剩一口氣。
家主王天南站在大廳裏,聽完手下的匯報,臉色鐵青。
“一個大學生,把我王家二十多個暗衛全殺了?”
沒人敢說話。
王天南沉默了很久,然後冷笑:
“好,很好。”
他抬起頭,眼神陰鷙:
“既然他想死,那我就成全他。”
“傳令下去——”
話沒說完,轟的一聲巨響!
大門炸開!
月光下,一個人影踩著碎木走進來。
渾身是血,眼神冰冷。
葉飛。
他看著王天南,一字一頓:
“不用傳令了。”
“我來了。”
王家大宅的正廳裏,燈火通明。
葉飛踩著破碎的大門走進來,渾身浴血,眼神冷得像九幽寒冰。
那些血,有的是王煞的,有的是剛才攔路的暗衛的。
但更多的是他自己的?不,他身上連一道傷口都沒有。
那些血,全是別人的。
“你……你是什麽人!”
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衝上來,話音未落,被葉飛隨手一揮,直接撞碎了五米外的屏風,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正廳裏瞬間炸鍋。
十幾個丫鬟仆人尖叫著四散奔逃,桌椅翻倒,杯盞落地,稀裏嘩啦碎了一地。
王天南坐在主位上,紋絲不動。
他盯著葉飛,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
“葉飛?”他緩緩站起來,“好大的膽子,敢一個人闖我王家。”
葉飛沒說話,目光掃過正廳。
雕梁畫棟,金碧輝煌,比慕容家還要氣派三分。
角落裏,站著二十多個黑衣人,個個氣息沉穩,眼裏帶著殺意。
那是王家真正的精銳——三十六暗衛,今晚在場的有二十三個。
剩下的,剛才已經在外麵被葉飛殺了。
“王強是我兄弟。”葉飛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裏,“你們動他,就是動我。”
王天南笑了:“你兄弟?那個廢物?”
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飛:
“葉飛,我承認你有點本事。但你以為,一個人能對抗整個王家?”
他抬起右手,輕輕一揮。
二十三個暗衛齊齊上前一步,靈氣爆發!
有練氣巔峰,有築基初期,甚至還有一個築基中期——那是暗衛統領,一個光頭壯漢,眼神像野獸。
這樣的陣容,放在江北,足以橫掃任何一個中小家族。
王天南冷笑:
“跪下,磕頭認錯,我可以考慮留你全屍。”
葉飛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王天南心裏莫名一寒。
“就這些?”葉飛問。
王天南一愣:“什麽?”
“我說——”葉飛掃了一眼那些暗衛,“就這些土雞瓦狗,也配讓我跪?”
話音剛落,他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起勢,就這麽憑空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現在最前麵的暗衛麵前。
那暗衛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反應,胸口就挨了一掌。
哢嚓!
胸骨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暗衛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倒身後三個人,一起砸在牆上,轟隆一聲,牆體都塌了半邊。
“殺!”
暗衛統領暴喝一聲,剩下的十九個人齊齊出手!
拳風,掌影,腿鞭,刀光劍影,鋪天蓋地朝葉飛籠罩過去。
葉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然後——
他深吸一口氣。
恐怖的靈氣從體內爆發而出,形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卷!
轟!
所有攻擊,全被氣浪震開!
那十九個暗衛,連同暗衛統領,齊齊倒飛出去,砸在四麵八方,桌椅粉碎,立柱開裂,整座正廳都在搖晃!
王天南臉色劇變。
他看見了。
看見葉飛身上,那層淡淡的金光。
那是——
“罡氣外放?!”他失聲驚叫,“你、你是金丹境?!”
葉飛沒理他。
他走向最近的一個暗衛,一腳踩下去。
哢嚓!
那暗衛的腿斷了,慘叫一聲昏死過去。
他走向下一個。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慘叫。
一個,兩個,三個……
他像在收割莊稼,不緊不慢,每一步都帶走一個人的戰鬥力。
剩下的暗衛想跑,卻發現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是螻蟻麵對巨龍時,本能的戰栗。
“住手!”
王天南終於忍不住了,暴喝一聲,親自出手!
他一掌拍向葉飛後背,掌風淩厲,隱隱有風雷之聲——他也是金丹境,雖然隻是初期,但在江北已經是一方霸主!
葉飛頭也不回,反手一掌。
轟!
兩掌相撞,狂暴的氣浪炸開,周圍殘存的家具全被掀飛!
王天南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碎了主位後的屏風,又撞穿了一堵牆,最後砸在院子裏,一口鮮血噴出。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發現右手已經完全使不上力。
那一掌,震碎了他半條手臂的經脈。
葉飛從破碎的牆洞裏走出來,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一身的血。
有暗衛的血,也有王天南的血。
他走到王天南麵前,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剛才說,讓我跪下?”
王天南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狠話,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能對抗的。
什麽金丹境,什麽一方霸主,在這個人麵前,全是笑話。
“你……你到底是誰?”他顫聲問。
葉飛蹲下來,看著他:
“我說過了,葉飛,江北大學大二學生。”
王天南瞪大眼睛。
一個大學生,怎麽可能有這麽恐怖的實力?
“不、不可能……”他喃喃道,“你這種實力,怎麽可能籍籍無名……”
葉飛笑了:“誰告訴你,我籍籍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