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瑩也知秦楓神奇,再加上焦急於爺爺的病症。
他願意出手一試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說不定真就能把爺爺性命從閻王爺那裏強奪回來。
一時間顧不得許多,拉起秦楓的手向外跑去,兩人完全跑成了一溜煙。
以至於葉見山回頭想找秦楓的時候,已經完全找不見身影了。
葉天剛把薑振濤送走,回來路上正看見一身銀白正裝的薑婉瑩拉住秦楓一路小跑,仿佛雙宿雙飛。
當場眼睛一黑,腦瓜子裏頓時嗡嗡直響,差點腿軟跪倒在地。
幸好走廊擺著一件民國青花大瓶,他抱上去才穩住身形,連連喘了幾口大氣,手握紫青。
“秦楓!你搶我女神還惦記我姐,這仇我記下了!”
啊嚏!
秦楓在薑婉瑩車上揉了揉鼻子。
“奶奶熊,誰在背後罵我呢?”
薑婉瑩心中焦躁無比,一時間忍不住猛踩油門。
兩人從葉家出來趕到住院部,總共沒用上一個小時的時間,幾十公裏路程便飛速而過。
下車抬頭,已經來到了城區最貴的藍洋私立醫院。
進入電梯,幾個醫生急匆匆的見麵,交接病人病情。
“薑家,薑子涯老先生,應該是突發性心肌炎導致的閉氣,現在正在往患者體內打氧,心跳還在!”
秦楓聽了,微微皺起眉頭,剛想說些什麽,電梯門卻緩緩打開,醫生們迅速消失了。
二人來到住院部樓中,此時樓上樓下早已是哭天搶地,無比淒厲的哭喊聲刺的秦楓耳朵生疼。
薑婉瑩心中十分不是滋味。
因為哭喊的人裏,還有剛剛才跟她競爭過葉氏合同的薑振濤。
秦楓也看到了這位二叔。
“嘖嘖嘖!你爺爺是病重不是病危,這都是怎麽啦?還有你那個二叔,是不是有點貓哭耗子的意思!”
薑婉瑩神情嚴肅,話語也毫不留情。
“薑家中人心不齊,要不然也落不到如此境地,這些人,隻不過是做戲而已,誰也沒有真正擔心我爺爺的安危!”
說完,一張俏臉上的小表情變得異常淒慘,眼含淚水的求助秦楓。
“秦楓,你連我的惡性腦瘤都能治好,對我爺爺的病症肯定也沒問題的,對不對?”
秦楓點點頭。
“隻要不是人已經過世,我都有一絲機會,不過醫者仁心,我還是不會說定說死,但我來了,必將全力以赴!”
兩人對視一眼,頗為默契的點了下頭。
薑婉瑩剛要推門而入,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伸到了她麵前,死死將她攔住。
回頭一看,竟然是薑振濤,攔人的同時口中還咄咄逼人道。
“薑婉瑩!誰叫你回來的!”
薑婉瑩心中不解的同時,也對這個二叔十分憤恨。
“你讓開!攔著我做什麽!我請來了神醫給爺爺治病,這你也要攔著我嗎?”
薑婉瑩親眼見識過秦楓的厲害,自然知道隻要秦楓用上他全部手段,爺爺的性命很有可能因此保住。
此時心情也是焦急,所以顧不上兩人輩分差距。
直接把心裏話給說了出來。
沒想到,她焦慮爺爺性命之憂的體現,反倒被二叔直接抓住了話語中的漏洞。
“神醫?薑婉瑩,你是在跟二叔我開玩笑嗎?什麽神醫比搶救還厲害?”
“就這麽一個毛還沒長齊的臭小子,行醫資格證都沒有吧!”
薑婉瑩立刻求助似的回頭看向秦楓。
然而秦楓卻聳了一下肩,攤開雙手。
“行醫資格證是什麽,我出手救人什麽時候還需要那東西了?”
薑振濤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的笑聲因為覺得自己抓住了薑婉瑩的痛腳而十分猖狂。
“沒有?沒有不就是騙人?”
“你還不趕快滾,這裏是醫院,這裏的醫生比你資質高的多,老子花錢雇他們就是要維護我爹生命的,用得著你在這坑蒙拐騙?”
此時薑家走廊裏哭泣的親戚紛紛圍了上來。
顯然是早就已經聽見薑振濤的歪理邪說,指著鼻子就對秦楓破口大罵。
“小逼崽子你什麽東西,敢來我薑家來坑蒙拐騙?”
“看你穿的衣服就是一身窮酸樣,現在好人誰還穿一身麻衣?窮就跑到別的地方去坑錢去,不要在這裏給我秀智商!”
“我家老爺子的命能買你一百條,別在這裏丟人現眼了!”
秦楓一聽,便立刻歎了口氣,轉身對薑婉瑩說道。
“雖然你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但是沒辦法,除非你想個法子把他們全部趕走!”
薑婉瑩一聽,心中立刻急切起來。
也顧不上許多,直接把和葉琳簽訂的合同拿了出來。
“各位家人們!這是我剛剛在葉家簽訂的合同,按照爺爺之前定下的規矩,隻要得到葉家的合同,我就是下一個順位繼承人!”
看到薑婉瑩手中的合同,原本對秦楓謾罵不停的親戚們頓時閉上了嘴巴。
還有些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對著合同指指點點。
“什麽?薑婉瑩拿到了葉家的合同,她才多大,憑什麽?”
“是啊!葉氏集團桀驁一身,上次我和我兒子苦苦求了三天三夜,都沒能見他們董事長一麵!薑婉瑩毛還沒長齊,怎麽拿到的?”
“該不會是假合同吧!”
薑婉瑩氣得小臉都紅了,指著薑振濤說道。
“二叔當時在場,就是我們兩個競爭的這份合同,他可以為我作證!”
薑振濤老臉一紅,他實在是不想給薑婉瑩作證。
但大庭廣眾之下,所有親戚在場,他必須保住自己的麵子和威信。
“啊……的確是婉瑩簽了這份合同沒錯,但簽合同和治病有什麽關係?”
“就算你是繼承人,你也不能讓一個連醫師資格證都沒有的人給我親爹治病!”
場麵如此混亂